就在这个时候，浴室开门声突然从背后响起。
“孟，孟潜……”少年喘息着叫他。
孟潜陡然顿在原地。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回头，不应该去看那一幕，但他还是被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转过身去。
昏暗凌乱的光线下，少年被原渡川抱着，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仔细看，好像还能看见不应该看见的那些行为，那些糜乱至极的交合。
原渡川捏着少年的唇瓣亲了口，抬眸看向他，眼底透着矛盾的厌恶和愉快。
“好弟弟。”他说，“你要加入我们吗？”
“这里。”
他的手展露开少年的身躯。
“也可以让你进来。”
第125章
“你真的——疯了——”
孟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但他知道自己的声音一定沙哑得难听可怖。
“你怎么说得出这种——”
声音戛然而止，孟潜的呼吸猛然倒收回去。
他看到尼温被原渡川翻了过来，正面朝着自己，后背贴向原渡川的胸膛，就如同……抱着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
孟潜以前也幻想过自己用这样的姿势拥抱尼温，跟他情动到最深处，跟他彻夜彻夜地上床亲密。
作为尼温在这群人里认识的第一个哨兵，第一个被尼温接纳拥吻的对象，这理所当然应该是他的权利，他的位置。可现在站在少年身后的不是自己，那个深深嵌进他身体里的东西也不属于自己。
反而是他最厌恶恶心的……兄弟。
孟潜红着眼睛死死盯着被原渡川展开的漂亮身躯。可笑的多亏了哨兵优越的视觉、听觉和嗅觉，他可以清清楚楚，仔仔细细，不差分毫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如此淫靡，又令人崩溃的一幕。
看到他怎么进去，如何出来。
“你觉得这算疯狂吗？”原渡川贴着尼温的脸颊，眼底含着汹涌的无法捉摸的情绪，“也许是吧，可能确实很疯狂。但你真的接受不了吗？我愚蠢的好弟弟，你该不会完全没想过这一天会出现吧？”
男人的脸隐匿在影影绰绰的光线里，看起来如同一个恶鬼。
他亲昵地吻着尼温的脸颊，每当手指收紧，少年就会在他怀里抖得得流泪喘息，无助地掐紧自己的胳膊。
笔直的小腿悬在空中，薄薄的皮肤表面覆盖着斑驳淋漓的吻痕和指印，像是一片片罂粟花开在他这具曼妙的胴体上。
原渡川哑笑：“虽然哥哥恨不得你去死，但可惜，我的妹妹太兴奋了。从他听到你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紧紧地抓着我。他比刚开始要紧张兴奋，所以我想，他也很想让你来……你要辜负妹妹的期待吗？”
“你他妈的！！”孟潜苍白无力地怒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就算，就算有那么多哨兵，但我知道我在尼温心里是特殊的，我凭什么要跟你一起做这种事！”
“你给我放开他！”孟潜暴跳如雷，“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原渡川发出控制不住的笑声。
“那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杀了我。”
他不仅没有放开尼温，截然相反的，他将尼温的双腿放下来踩到地上，一手搂住少年的腰，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在孟潜面前啧啧地密切亲吻。
他们在孟潜眼前肆意地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被刻意放慢、加重。砰——砰——砰——
难以启齿的声音在孟潜耳边炸开，震耳欲聋。
“哥哥……好，喜欢…”
“嘘。”原渡川说，“站在你面前的是孟潜呢，对他说几句话吧，妹妹。”
尼温脑袋里一片晕乎乎的，模糊地看见孟潜站在面前盯着自己看。
龙是不会感到羞耻的生物，他毫不介意自己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有人旁观。尼温只会觉得后背好热，裸露在空气里的胸膛又好凉。
他艰难地朝孟潜伸出手：“孟潜……抱，抱我……啊！”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喘吟，尾音被原渡川残忍地挤压，拉长，发出令人羞涩到面红耳赤的声音。
不知道多少下后，他的手指倏然攥紧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胳膊。尼温求饶地用力摇晃着湿漉漉的沾满汗水的银发，陡然尖细地哭出声来。
大量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泊。
有些汗水飞溅得远了点，直接滴在孟潜的皮鞋上。
他疯狂抖着两条腿，孟潜不知何时被蛊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尼温掀起眼皮，白皙的眼尾处一片薄红晕开，柔媚得令人惊心动魄。他拉住孟潜满是茧子的粗糙的手，触碰自己。
“好…撑…”尼温声音可怜得发哑，“孟潜，这里好多东西……”
孟潜脸色青白，面部青筋一根根凸起，那只被尼温握住的手僵硬地像是未开化的机器人，手掌宽大粗糙到可以覆盖住少年的纤瘦身体。
他沉着难看阴沉的脸，手指略微用力，耳边就会传来一滩一滩的水滴声。
每当他挤压，属于原渡川的东西就会从尼温的身体里流淌出来。
在这些水滴声里，孟潜觉得自己好像也接近疯魔一般，听到自己的身体里发出一寸一寸骨骼断裂的声音，但后来他意识到那不是骨骼的碎裂，是他的底线和精神世界在溃塌。
他应该深恶痛绝地离开，而不是傻呆呆地站在这里。可是该死的，看着这样的尼温，他竟然也会感到——兴奋，甚至他的身体本能反应都已经急躁地想要表现出他扭曲强烈的渴望。
他肯定是疯了，
才会在看原渡川猛干尼温的时候，竟然觉得，TM的很爽。
操，操！！
他就那么，那么喜欢尼温。
喜欢哪怕他成为开放在别人怀里的一朵糜烂艳丽的花，也仍然会让他神魂颠倒。
原渡川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指尖抬起尼温满是泪水的精致脸蛋：“妹妹，你要让孟潜进来吗？”
尼温已经被弄得像个小傻子了，原渡川说什么他就应声：“进…进来……”
藕白的双臂朝孟潜张开，男人沉默地没有拒绝，粗壮的手臂接住柔软无骨的少年。
没有了异物的阻挡，那些滚烫的东西便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孟潜被那些东西烫得刺目，猝然闭上双目，深呼吸好几次后才再度看向原渡川：“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最厌恶的应该也是我，你难道就能忍受和我一起做这种事？”
原渡川毫不掩饰：“我确实很想杀了你，应该说，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那到底为什么？！”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原渡川说，“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增加我和妹妹情趣的工具而已。”
他哂然，用一种寡淡薄凉的目光，如同上帝审视蝼蚁一样看着孟潜：“好弟弟，你也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今天来的不是你，是别人也一样。”
“……”
“想好了吗？”原渡川倚靠着门框问，“我在想，我的好妹妹有没有办法同时吃下两个，你猜他会不会哭出来？”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一起。”孟潜死死揪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底线，抱紧少年，“给我滚出去！”
原渡川抱着胳膊根本没打算动。
孟潜呼吸沉重，怒火熊熊地瞪着他。
正要继续说话，少年的手突然搂过来，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嘴角。
孟潜瞳孔一收。
尼温主动的亲吻，很像小兽舔舐人类，温柔而可爱。
他感受到了来自孟潜的热量和信息素气息，感受到了哨兵的愤怒，于是循着好闻的味道亲上他，从嘴巴到高挺的鼻梁。可孟潜长得太高，他踮起无力的脚尖也亲不到对方的眼睛。
尼温垂着眼皮，不满地嘟囔两声，含含糊糊地用力拉下孟潜的脑袋，朝他的眉心重重亲了一口。
哪怕是脑袋已经有点晕的龙王陛下，也在浑噩中察觉到了孟潜那浓烈的愤怒和不甘心。于是他主动亲了亲哨兵的脸颊，一如以前惯用的哄人的方式。
“孟潜，不要生气了……你来不是为了亲我的吗？”
孟潜的眼眶一下就酸了。
他哑声道：“你说好今晚跟我一起的，你以为亲一下就好了吗？”
少年神情蒙昧，困惑地歪了歪头。
“那你是不想跟我上床了吗？”
“我是不想跟他一起——我！”
孟潜张了张嘴，余光瞥到原渡川，最后还是压着声音，尽可能低地委屈道：“我的第一次，凭什么要跟我最讨厌的家伙一起共享。”他越说越气，“他愿意我也不愿意！”
尼温以前就知道哨兵们会互相斗嘴，争奇斗艳，还会因为彼此的存在而降低驯化度，所以他以前总是努力避免这样的情形发生。
可最近这段时间，他看这些哨兵相处得都挺和谐的，大家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顶多就是吵架而已，没有人的驯化度会因此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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