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渡川在它的怒吼中慢慢伸出手。
——抚摸向少年的眉眼。
“妹妹。”男人微笑，“你刚刚叫我什么？”
尼温迷迷糊糊地睁眼，依旧没能看清男人的脸，还以为是梦里的简贺兰。
“你为什么不亲我…不抱我？”
以前被自己亲一下，都会激动地抱住他的。
“先回答我，你叫我什么？”
尼温视线迷离：“简贺兰…”
原渡川脖颈青筋鼓起，蓝紫色的血管在皮肤上清晰可见。
他仰头可笑地盯着天花板，倏然伸手，猛地将少年压回床上。床畔吱呀剧烈一声，撕破了卧室里的寂静！
“你要亲我了吗…”少年却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启唇呼出热气，蒙昧如孩童一般双手抱住原渡川，“那你也亲亲我这里好不好…好痒……想要你查进来。”
他拉住原渡川的手，略微用力摁压着自己的大腿，甚至自己掰开膝盖，将凉滑的睡裙撩上去，露出还有黄色可爱团的短裤。
原渡川的目光落在那条短裤的图案上。
“你很喜欢他亲你这里吗？”
原渡川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冰凉的指尖滑过少年的腹部。
尼温被激得小腹瑟缩：“简贺兰，你的手变得好冷，为什么都不烫了……”
“嗯。”原渡川没什么笑意的轻哼，“我是比不上他暖心，还会在浴场里给你取暖。”
“妹妹，你被他压在墙壁上时的表情。”他顿了顿，继续道，“看起来比在我床上还要羞涩啊，他这么让你喜欢吗？”
尼温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现在的意识模糊错杂，梦境和现实混淆在一起。眼前那张脸一会儿冷淡散漫得像水，一会儿又明朗意气。
冷和热反复在他眼前交换，让他分不清楚自己身上的人到底是简贺兰还是别人。
他只想快点摆脱这种空荡荡的感觉，哼哼唧唧地用发骚的嗓子发出声音，手去缠住对方的手腕，身体因为热意而扭来扭去。贺兰以前说过，舔得很好就是老公……
“老公。”尼温故意装得几乎要哭出来一样可怜，“你快点帮帮我吧……”
原渡川瞳孔微微收缩。
【系统：S级哨兵·原渡川驯化度+3%，当前35%】
提示声清除客观地响起。
等等……原渡川？
尼温大脑一片空，被这道提示瞬间惊醒。
不是简贺兰吗？！
没时间完全反应，下一秒他猛地被只手翻过去，背后贴上滚烫结实的胸膛，一只手伸到被褥里面，在谁也看不到的黑暗里，修长有力的手指瞬间占据了他的所有感官！
尼温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晃，喘息瞬间溢出！
男人的声音响在他耳旁，一字一句含着寡淡的笑：“你在叫谁老公呢，尼温？”
尼温揪紧枕头，根本没有任何准备，闷声喊着哭腔：“等一下……你进来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啊！”
“哥哥看妹妹这么湿，好像不需要准备了。”
“才不是……唔！轻，轻点！”
“轻点你能爽吗？”男人弯唇，“要那么多男人才能喂饱你，我要是轻了，你就该逃下床去找隔壁的简贺兰了吧。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才见他一两面，就被他勾引走了？他让你很舒服吗？能有哥哥更让你感到舒服吗？”
“我费尽心机把你娶回来，甚至把你从我的好弟弟那里抢过来，可不是为了这种事的。”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尼温的耳朵里，尼温脑袋一空白，在系统的提醒下意识到污染物在盯着他们，所以原渡川才会这么说。
他揪住枕头哭唧唧：“我…才没有……哥哥你不要污蔑我，妹妹明明只喜欢你一个人。”
“别再把哥哥当傻子骗了。”原渡川说，“你也很想养个小三吧？”
“我没有…啊哈……”尼温急促地大口大口呼吸，“是他勾引我，不是我的，我的错……”
“可看来他勾引成功了。”原渡川手指猛地到底，眼见少年疯狂颤抖的皮肉，“看看，我提到简贺兰的时候，你就缩得这么厉害。”
那明明是你故意碰我敏感的地方啊！
“看来我们明天晚上应该把他叫过来吧，让他跟你做，哥哥倒是很想看看，你真的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会不会缩得这么厉害。”原渡川一顿，挑眉哂笑，“啊，你里面怎么一直在抽搐啊？”
尼温咬紧牙关：“没，没有……”
他一时间分不清原渡川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在说真心话。但不可否认，原渡川的话让他下意识地去幻想那个画面：他和简贺兰亲密，原渡川却坐在旁边用慵懒的目光围观着他们，旁观自己露出的那些情态和迷离。
按人类的话应该会很羞耻，但好像……也会很刺激。
“看来你真的很想这么做。”男人低声，“你想给哥哥戴多少绿帽子？”
“妹妹…只喜欢哥哥……”
“骗子。”
“你这么喜欢简贺兰，可他能让你这么快就濆出来吗？”
话音刚落，尼温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声叫出来：“啊——”
压在身下的床单登时浸满了炽热的水。
尼温疲惫地趴下去。
原渡川亲了亲他的肩头，声音极轻：“演得不错，好妹妹。”
尼温闷闷哼了声。
屋内充斥着暧昧的气味，石楠花的香气浓郁扑鼻。窗外的大雨一直没有停过，雷声轰轰响彻。
窗外的黑影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字迹歪扭的本子。
水滴顺着黑影的边缘落在纸上，写着：
原渡川x尼温感情破裂计划——
①确定小三（完成√）
②丈夫撞见妻子和小三亲密（完成√）
③怀疑，情感逐渐破裂（完成√）
④正式出轨被丈夫亲眼目睹（尚未完成×）
⑤互相残杀（尚未完成×）
⑥第99具艺术品（尚未完成×）
黑影细长的指甲戳着第四行文字，鱼线缝合过的嘴角咧开，电光映亮它那张扭曲割裂的脸。
……
由于昨晚的事情，原渡川一夜没睡，尼温也同样一夜没睡好。
但并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被原渡川演戏折腾后，又做了个噩梦。
这次梦里没有简贺兰。他梦见的是自己被再次绑在椅子上，眼巴巴望着原渡川抢走自己的美食。
这让龙王陛下一大早起来就情绪非常糟糕，低气压地臭着脸，看着原渡川哪哪都不顺眼。
刚洗漱完，门被人敲响。
简贺兰提着从餐厅打包的早餐，不请自来站在门口：“原先生早啊，我来给你们送早餐，方便我进去吧？”
不等原渡川说话，简贺兰跟条蛇似的迅速扭身挤进门。
看见怏怏不乐走出来的睡裙尼温，他眼睛闪烁，快步上前：“温温妹妹一大早心情不好吗，我给你买了好吃的，都是刚出锅的还热着。你吃过这里的海鲜粥吗，听说是这里的招牌菜，味道超赞！”
原渡川靠着墙壁：“简贺兰先生未免有点太热心肠了，早餐我会带我家妹妹去餐厅吃。”
“不是我故意挑剔，原先生的作息好像有些懒惰。这个点海鲜粥早就卖光了，去也买不到。”简贺兰道，“要我说呢，当老公的人就应该勤奋一点啦，哪有让老婆早餐饿肚子但自己还在呼呼大睡的，要是换成我就不会这么做。”
原渡川眯眼微笑：“换成你，一大早像遛狗一样遛你去餐厅吗？”
简贺兰：“能被老婆当狗遛不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吗？”
两人你一嘴我一句针锋相对。
尼温现在对原渡川有点不是很顺眼，抬手把碗拢到自己面前：“简贺兰说的对。你不给我买吃的就不要抢我的吃，每次都抢我的食物，你很过分。”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抢过你的食物。”
“梦里啊，你连着抢我两天美食了。”
原渡川微微站直：“你两天做了同样的梦？”
这句话一出，尼温和简贺兰立马反应过来。
污染物正在影响他们的梦境，让他们产生相应的负面情绪。
原渡川昨晚没有睡觉，但前天梦见的是尼温和多名哨兵的亲密现场；而尼温这个最贪吃的小笨蛋，梦见的则是美食反复被原渡川抢走，以及和简贺兰上床。
原渡川抬眸向简贺兰，不用想都能猜到他的梦境，一定是和尼温出轨。
原以为他们的等级够好，污染物对他们的影响会约等于无，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完全是这样。
至少能让他们在梦里过得很不好。
只能说得亏原渡川对尼温水性杨花的性子早已习惯，否则换个人，换成孟潜那个蠢货，做出这种相似的梦，一定会愤怒到想杀人。
看来污染物真的很想看他和尼温情感破裂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污染物想要的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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