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早日抱得星星归。
祝南洲正美滋滋盘算着，终端突然响起。
“喂？景湛？”他懒洋洋地接通，却在听到内容的一瞬间弹起身，“你说什么？！首都星沦陷了？！”
第115章 首都星沦陷
“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魇毒在首都星爆发了。”景湛披上军装外套，语速很快，“你刚痊愈，如果边星……”
“我和你们去。”边星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景湛沉默了会儿，他没想到边星会选择离开还处于昏迷的边遇：“多谢。”
“小遇有百里羽和林新看着。”边星回答，“我放心。”
通讯挂断后，景湛盯着一分钟前收到的帝宫急令：首都星被魇毒攻陷，速回。
而萧奕和桑越的通讯频道也全部失联。
首都星的状况显然完全失控，但唐临已死，魇毒是怎么进入的首都星？
景湛压下心头的疑虑，眼下只有尽快抵达首都星才能查明真相。
他将情况简明告诉百里羽后，对方立即调动了最先进的军用跃迁舰。
夜色中，舰船载着五人向着帝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航程实在太过遥远，等众人落地，已是第五天早上。
首都星仍在飘雪。
街道上游荡着数不清的失控的Alpha，他们双眼充血，在狂躁中无差别攻击着所见的一切。
甚至同类相残。
沿街的商铺与住宅全都紧闭门窗。
整个首都星陷入死寂。
祝南洲喉结滚动：“这比缇月星严重多了，难道是三代魇毒？”
边星僵在原地，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卡森，方曦，你们去研究院找司唐，安全第一。”景湛冷静道。
卡森和方曦应道：“是！”
景湛目送两人一路跑远后收回视线：“我们去帝宫。”
然而他们刚走出不远，那些失控的Alpha就嘶吼着扑了过来。
祝南洲烦躁地“啧”了声。
眼前这些感染者大多是普通市民，间或夹杂着几个穿制服的士兵。
景湛当机立断：“别恋战，直接突围。”
三人加快脚步，沿途的感染者越来越少。
整条街道空荡荡的，不见Omega和Beta的踪影。
他们冲进帝宫大门时，里面漆黑一片。
景湛走在最前面，警惕地向前摸索。
“谁？”他一把扣住黑暗中行动的人影。
“祝南洲？景湛？”萧奕看清来人后，扭了扭被拽得发疼的肩膀，“你们终于回来了！”
“陛下？”景湛立即松手后退了半步，“元帅呢？”
萧奕刚要开口，目光扫过祝南洲身旁的边星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唐临的儿子竟敢踏入帝国境内！首都星就是被你们害的！祝南洲，我命令你立刻杀了他！”
祝南洲将边星往身后拽了拽，沉声道：“陛下，唐临已死。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来龙去脉，边星是来帮我们的。”
萧奕脸色铁青，怒声质问：“祝南洲！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边星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毫不畏惧地迎向萧奕：“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更不怕你。首都星沦陷一定是唐临留下的后手，再拖下去，反正死的也不是我。”
景湛适时开口打圆场，语气沉稳：“陛下，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奕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元帅被感染了。”
景湛和祝南洲同时脸色骤变。
桑越被感染了？
谁有本事感染他？
景湛的眼神暗了暗，试探道：“陛下，二十八年前，元帅杀了唐临无辜的妻儿……”
萧奕嗤笑一声：“无辜？景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些牺牲本就难免。我只恨二十八年前，元帅没能彻底斩除唐临这祸根！”
景湛张了张嘴，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边星沉默地垂下眼。
二十八年前，如果桑越没有对唐临的妻儿痛下杀手，或许唐临不会偏执地研制魇毒，或许他的父母也不会死……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他扯了扯嘴角：“桑越被感染也是罪有应得。”
祝南洲连忙伸手将边星搂进怀里，挡在他身前，隔开了萧奕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目光。
穿过幽暗的回廊，萧奕边走边说：“是叶牧带着魇毒进入了首都星。”
边星脚步一顿：“你说什么？叶牧？”
景湛脸色沉重。
叶牧感染桑越？
这……可能吗？
“叶牧声称掌握了血清的情报。”萧奕说，“因为当时你们都不在，元帅便把人召进了首都星。”
祝南洲迟疑着开口：“难道没有检测他是否……”
“检查了。”萧奕答，“完全没有异常，元帅才亲自去见了他。谁能想到他明明神智清醒，却携带了魇毒。”
景湛追问：“然后呢？”
以叶牧的身手，如何感染桑越？
萧奕哑声道：“这是第三代魇毒，靠血液传播，他不惜同归于尽也要感染元帅，这就是他来帝国的目的。”
“为什么？”边星不解。
在他的印象中，叶牧极惜性命。
萧奕陡然拔高声音：“为什么？就因为他是联邦人！祸害帝国难道还需要理由？若不是你们兄弟俩——”
“陛下。”景湛出声打断，“您有所不知，叶牧有个妹妹，他……”
话音突然顿住，一个念头窜入脑海。
叶牧这么做，会不会正是为了他的妹妹？
毕竟那时候唐临还活着，极有可能拿他妹妹的命要挟。
可叶牧真的甘心赴死吗？他死了，妹妹该怎么办呢？
萧奕解释说。
“元帅被感染后，首都星立刻陷入混乱。他的战斗力太强，转眼就感染了大批人。”
“我紧急从数据库调了与元帅匹配度高的Omega，可那只是个A级！根本压不住第三代魇毒，现在只有S级Omega才行！”
“司唐带着团队在研究院不眠不休，可血清研发进展依然缓慢。”
安静，出奇得安静。
半晌，祝南洲问：“元帅现在在哪里？”
“地牢。凛冬军团和归零者军团折了无数人，才勉强把他制止住。现在没人敢出门，被感染的Alpha越来越多，S级Omega本就少得可怜……”
萧奕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景湛。
景湛明了，自己身为S级Omega，这次魇毒事件，身份注定藏不住了。
无论将来帝国的子民会如何议论，是唾骂还是怨恨，他都必须守住首都星。
这是他身为指挥官的职责与使命。
“叶牧死后，我们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枚芯片。”萧奕在大厅里站定，“但需要瞳孔识别。”
第116章 边遇醒了
景湛愣了下。
瞳孔识别？
这么说，叶牧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首都星。
还特意留了遗言。
祝南洲问：“谁的瞳孔？”
萧奕摇头：“不知道。”
沉默片刻，边星开口，声音闷闷的：“叶牧和小遇走得最近，要说谁能打开这芯片，我觉得只能是他。这里面或许藏着第三代魇毒的解法。”
萧奕满脸不信：“第三代魇毒的解法？你在痴人说梦吗？他处心积虑感染元帅，怎么可能把解法留给我们？”
景湛却摇了摇头：“我倒觉得有这个可能。”
可问题来了。
边遇此时此刻还远在中央星，甚至处于昏迷状态，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抵达。
黄花菜都凉了。
景湛垂在身侧的手握成全，率先打破沉默：“先去见元帅吧，试试我和边星的信息素能不能稍作缓解……”
桑越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他的亲舅舅。
眼睁睁看着对方被魇毒一点点吞噬，他做不到。
二十八年前的杀孽是真，可他为帝国征战半生，立下的汗马功劳也是真。
若要落幕，也该是风风光光的，而非这般狼狈地被毒物侵蚀。
祝南洲抬手轻轻拍了拍景湛的肩膀：“走吧。”
地牢最深处。
萧奕拉开门。
桑越被锁链固定在墙边，头发垂落遮住了眼睛。
祝南洲突然想起自己当初被感染的模样。
恐怕也是如此，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剩下原始的破坏欲。
景湛上前一步，与边星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同为S级Omega，只要不是极端排斥，理论上都应该有效。
下一秒，两种顶级信息素同时释放。
勿忘我的清冷与白玫瑰的凛冽弥漫了整个空间。
桑越却剧烈挣扎起来，双目赤红，脖颈青筋暴起。
安抚信息素毫无作用。
祝南洲拧眉：“怎么会这样？”
边星双臂抱胸站在一旁：“他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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