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神态怯懦，小声辩解：“我尽力了！是他太厉害了！”
alpha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你的基因比他好，没这么弱！”
士兵捂着肚子弯下腰，痛得声音颤抖：“基因能说明什么？”
“还顶嘴？！”alpha踩了他一脚，“就是输也不能这么输！”
alpha暴揍了他一顿后气冲冲进门了。
从门内出来一个士兵，扶起蹲地上的士兵。
席牧眼皮一跳，又是一个贺雅峥，只不过长相跟前一个略微不同。
二号安慰一号：“你听话点，调去监区就完了。”
一号小声嘟哝：“可长官就想看我们输啊。”
二号：“那你也挣扎一下啊。”
贺雅峥咋舌，一股无名火。
不行的调去监区看犯人，敢情他们之前碰到的那个赝品席牧还是个次品。
两人经过那扇门前，里面是个空间很大的训练场。
左侧有十个擂台，围了不少人，每个擂台上都有双人格斗。
席牧看到几张自己的脸，也有贺雅峥的，庞清佑的。
对手也眼熟，每个都能跟崔家祖坟里的某位对上，只不过年龄不同。
眼前这些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岁上下，实际年龄未知。
擂台边有看诊台，穿白袍的应该是医生，正在给他们检测身体。
“喂。”身后传来声响，席牧和贺雅峥回过神。
一个alpha士兵走到他们面前，这长相、这暗绿的发色一看就是崔家的克隆人。
alpha臭着一张脸：“在这戴什么面罩，懂不懂规矩？给我摘了！”
周围一些士兵转过头看着他们。
席牧率先摘下面罩和护目镜。
贺雅峥随后摘下。
士兵们扫了一眼，扭过头继续聊自己的。
alpha：“下次不要再让我提醒。”
席牧应了一声，看alpha进门，跟贺雅峥对了个眼神，后脚跟进去。
看诊区人不多，他们没走得太近。
一个崔家克隆人检查完，问身旁的医生：“我已经连续赢十二场了，我的基因优化算成功吗？”
“最高记录是连赢三十三场，你还差得远。”医生态度冷淡，“叫你对手过来。”
崔家的克隆人朝身后喊：“10号短命鬼，到你了！”
一个席牧的克隆人跑过去，脸上脖子上全是伤。
贺雅峥听到这称呼，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赝品比席牧矮半个头，身板单薄，还有点驼背，不比监区那个品质高。
叫短命鬼是几个意思？
10号坐下来，伸手给医生抽血，问催家克隆人。
“你基因要被采纳了吧？”
崔家克隆人：“没有，不过快了。”
席牧跟贺雅峥站在最近的擂台下，混在人群后，听出点门道来。
这崔家克隆他们给自家的克隆人当沙包，以他们为标准优化崔家基因？
两人转了一圈出了训练场，沿着这条路往前走。
一些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从一扇门出来，门内排列着很多舱体。
是灌输知识、技能的学习舱，听起来很方便，但隐患极大，多年前就被联邦限制使用。
短期内高密度知识输入，就跟虚假记忆植入类似，对人的精神伤害很大，短期记忆很容易遗忘，要一段时间里反复输入，精神压力指数增长。
两人假装路过，扫了一眼就走了。
越往前人越少，半路一个崔家长相的克隆人叫住他们。
“前面不能进，别给我乱逛！”
席牧应下，跟贺雅峥往回走，等这克隆人一离开，转身加快速度，拐过两条通道，到了像医疗区的地方，前后已经没人了。
经过一扇半掩的房门，贺雅峥贴着门缝往里看，对席牧招招手。
这里像个手术室，中间放了两个舱体，周围是一圈的医疗仪器。
这两个舱体他们不陌生，今晚还用过。
席牧确认没人后闪身进去，走到舱体前仔细查看。
细节略有不同，很像做意识转移用的医疗舱。
“星火那间手术室的低配版。”
贺雅峥打开一侧的小门看了一眼，像个休息室，转身从医疗仪器前走过，“姓崔的在这座荒岛下搞了个黑塔。”
明面上是灯塔的监督者，暗地里自己搞了个黑塔，非法克隆复活自家老祖。
崔伯谦这老头说他谨慎吧，长期要挟各家，怂恿别人对复活的人下手。
说他嚣张吧，没直接动手干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关键时刻硬不起来，就像这次他跟席牧的意识转移手术。
现在算是明白，这老登为什么这么拧巴。
要维持这座黑塔的运作，崔家的地位不能有丝毫动摇，那就得保证灯塔一直运作下去。
可灯塔的运作会让崔家感受到威胁，只能一边打压一边维护。
“崔伯谦错一步就翻不了身了。”
“已经走错了。”
席牧压低声音，“如果他还清醒，就不会把你送到这里。”
贺雅峥：“他送我来，是送我上路，不是送他自己上路。我们已经做完手术，对他来说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全是威胁，你猜他会不会这么好心放我们走？”
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席牧示意贺雅峥去休息室。
脚步声在大门外停了片刻，又走远了。
席牧无意间看到休息室桌上摆放的一个金属面具，涂得雪白，双眼迷成一条缝，中间用镜面封住，有些诡异。
他环顾整个空间。
作为手术室旁临时休息用的房间，这里的私人用品太多了。
贺雅峥屈指敲敲这面具，观察外面的涂层。
“屏蔽信号的，戴着这个完全无法采集到面部数据。这里的信号已经这么差了，还要戴这个？”
席牧打开衣柜，里面塞满了衣服，应该是有人长期住在这里。
边上的墙是空心的，稍一用力就推开了。
隔着一道门，里外完全两个样。
这里空间不小，像个工作间，墙壁是很原始的石壁，就摆了一张桌椅，桌上空无一物。
席牧打开桌子的抽屉，脸色微变。
里面几乎是空的，只有一个老式的通讯器。
耳边响起阿三欢快的提示音。
【有微弱的信号！我想办法跟外面联系！】
贺雅峥后脚跟进来：“这是什么？”
“可能是那个匿名账号的设备。”席牧让阿三破解。
设备解锁后是一堆乱码，但阿三解码很快。
信息窗口上有一条今天两个小时前刚发出的信息。
【联邦高层正商议转移N2001战士陵园地下的基因池，新地点定在一等星。】
贺雅峥微微眯眼：“狗急跳墙了。”
基因池从边境转移到一等星，这不就是在逼智巴动手？
“总算干了件人事。”席牧翻找其他数据。
贺雅峥隐约听到动静，看向门口：“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刚说完，门猛地被推开。
一群士兵涌入，将他们团团包围。
贺雅峥视线扫过他们手里的药剂枪，看向最后进来的alpha。
这男alpha看起来三十岁上下，发色深绿，长得神似崔宴，这双眼睛让他想到了001号监房那个老头。
他本以为那001号是崔宴的老年版，看来应该是这个人。
崔家祖坟好像没有这号人。
“果然是你们。”
来人冷着脸，眼神凶狠，“我正要请你们过来，你们倒是自觉，自己来了。”
席牧这才从通讯器的屏幕抬头：“你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来人目光扫过他手里的通讯器，示意手下把东西抢回来。
席牧避开士兵伸过来的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没资格向我提问。”来人咬着牙，转而又冷笑了一声，语调轻慢，“不愧是能提出灯塔计划的人，竟能突破这么多道门禁，潜进这里来。”
贺雅峥：“你这人说话前不知道先自我介绍？怪没礼貌的。”
话刚说完，他视野里跳出一个文字窗口。
【崔明科，崔伯谦的爷爷。】
赛德斯：【正在调取你们的监视记录——】
贺雅峥试着用意念问赛德斯：【你找一下崔明科有没有在休眠舱。】
赛德斯：【没有。】
贺雅峥看着崔明科这双阴狠的眼，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我是谁很重要？”
崔明科反问，“你们应该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贺雅峥哼笑：“批量生产的克隆人，确实没介绍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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