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了录了！晚上来我宿舍开分析会，我出零食，谁来？”
“我去我去！”
“宿舍怎么挤得下？开个训练室吧。”
萧钦想说不用这么着急学，话到嘴边却笑了。
没人质疑H9能不能通过高层审核，顺利量产。
也没人质疑□□军团会不会在新一代的机甲中选择H9。
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控制台，沈崇明确认所有成员反馈过来的数据，对贺雅峥做了个手势：“基础动作测试完成。”
说是基础动作，其实席牧已经把性能部分也测得差不多了。
贺雅峥通过公频对话席牧：“接下来做对战测试，你安排一下。”
席牧叫程曜上来。
程曜精神一震，顶着一帮兄弟羡慕的目光，抱手握拳，嘴咧到了耳后根：“承让承让。”
萧钦：“活着回来。”
程曜：“你嫉妒我。”
萧钦：“再不去我去了。”
席牧的声音在公频响起：“我是说，你们一起来。”
萧钦等人：“……？！！！”
钱谦最先跳起来，转头就往出口冲，其他人跟上。
萧钦从程曜身前经过：“承让了兄弟。”
程曜：“……”
H9的性能高出H8一大截，只跟程曜过招测不出什么东西。
贺雅峥知道席牧的想法，并不觉得意外。
工程师们互相看看，都是一脸的惊讶。
他们还从来没做过这么刺激的测试！
沈崇明有些担忧：“能行么？要不一个一个来？席上校有时间么？”
他不是怕席牧打不过，只是测试跟实战到底是有区别的。
他们要的是数据，不是输赢。
一对多的话，很多动作招式会受限制吧？
“他不是为了节省时间。”贺雅峥压低声音，“放心，我们的需求他懂的。”
沈崇明还没说话，公频那头传来席牧低沉带笑的声音：“谢谢贺中校的信任，这种夸奖完全可以大声说出来，我爱听。”
贺雅峥：“……”
这都听得见。
嘚瑟。
程曜等人接入公频，贺雅峥等他们达到指定的测试区域后，下达开始指令。
基础数据都已经测试完毕，工程师们不用紧盯着后台，终于得空能围观一下对战情况。
为了区分，所有H8的外壳从白色模拟成蓝色。
H8井然有序，先是一架主动攻向H9，然后两架，三架，逐步增加数量。
H9在H8中穿梭，他们几乎不能眨眼，根本不知道它下一瞬间会极限闪避，还是正面反击。
沈崇明抽空扫了一眼屏幕，各组件极限值一个蹦出来。
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贺雅峥说他们的需求，席牧懂的。
席牧可太懂了！
什么动作能测试到哪些组件，什么外部环境下测试什么更有价值，他一清二楚。
机甲部队内部公频，程曜充当临时指挥，语速起飞：“一队去三点伏击，四队从上方诱敌，二队五队后面突袭，六队七对跟着我掩护其他人……阿笨不要冲太前！阿钱五点钟防守！钦钦你别放水啊！”
阿笨眼前一晃，H9已经在正对面，剑尖直直对着他的驾驶舱。
他猛地翻滚俯冲，避开H9的电磁剑，心有余悸：“差点被戳对穿啊啊啊！老大太狠了！”
钱谦听到提示时已经回身防守，秒开能量盾，横刀挡在身前，下一刻整个视野剧烈晃动。
从声控系统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剑刃对刀刃，瞬间爆发的撞击力迫使钱谦急速后撤，慌忙查看电磁刀的受损情况：“撞击力贴着极限值，我刀差点断了！”
萧钦过去支援钱谦，跟席牧正面过了几招，挥过去的刀扑了个空，H9原地消失了。
他在视野里寻找H9，借住系统提示才在斜后方找到。
H9急速攻过来，萧钦机身侧旋避开，转身反击，可哪里还有H9的影子。
他拧着眉咬咬牙：“放水？你放一个试试？”
四队抓住机会，跟二队五队一起，分别从上方和后方突袭H9。
眼前一闪，H9已经在一公里外了。
公频里一阵吵杂的叫喊声。
“碰不到他啊！速度太快了！”
“老大走位太恐怖了！这种地图里随机位置刷新的boss怎么打啊？！”
“根本预判不了一点！”
“boss还是满血，我已经快废了！”
“四队三点钟防守！”
程曜急速上升，站在高处俯瞰整个战场，观察H9的动向：“都专心点！要是输得太惨，晚上的零食座谈会就要改成检讨会了！”
一听要写检讨，众人头皮一紧。
程曜：“二队五队去支援一队，四队绕到八点钟等机会，六队一点钟佯攻！”
众人：“收到！”
H9三两下打散了一队，在二队五队赶到时消失。
程曜锁定一个方向，极限俯冲，电磁刀的功率加到最大，挥刀砍向虚空。
砰得一声巨响。
刀锋撞上H9的剑身。
席牧察觉到视野有些晃动，虚拟屏上弹出电磁剑的参数变化。
他控制H9后退，挥开程曜的刀：“反应速度有进步。”
程曜提刀逼近：“是预判到的，你的意图我已经看穿了。”
公频里一阵欢呼。
“曜哥，给我冲！”
“为我们的零食会而战！”
萧钦：“……”
为了不写检讨真够拼的。
程曜跟席牧过招速度极快，他在公频指挥其他小队过来包抄。
话音刚落，一招扑空，H9消失。
程曜瞬间反应，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斜上方，电磁刀打横借住高速旋转的机身挥向前方。
“不是在那里——！”公频里钱谦大喊。
可话没说完，一声巨响。
H9出现在程曜前面，又在瞬息之间后撤，躲过程曜的刀。
钱谦低骂了一声：“这都能预判到？曜哥你要封神了！”
测试的公频里传来席牧的低笑：“很好。”
程曜嘿嘿笑：“老大教得好。”
其他人急忙过去支援。
H9再次消失。
程曜朝一个方向冲刺：“跟我来！”
可这次挥出去的刀却落空了。
“在后面——！”公频里有人喊。
程曜猛地看向后方视野。
H9像凭空出现，从后方袭向三队。
整个小队溃不成军，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他改变策略了。”萧钦在公频问。
程曜目光锁定H9，脑子里快速预演所有可能出现的局面。
“刚才三队六队的突进，导致局势变动，他先我们一步做了预判。”
萧钦：“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程曜：“试试。反正我不想写检讨。”
萧钦看着监视视野里的H9：“……我也不想。”
车间控制台。
工程师们看得移不开眼。
他们几乎没有机会看这种水准的对战。
“H8变换策略了？”
“嚯！又命中H9了！”
贺雅峥望着半空的屏幕，神色专注，看懂程曜他们的意图后，扯着唇角笑了。
让大部队佯攻，少数几个人去判断席牧可能去的点位，成功率更高。
席牧根据局面的变动而动，他们只要规划局面，就能掌握席牧的动向。
“驾驶水平、默契都是一流的。”沈崇明赞叹，“不愧是军团的机甲部队。”
驻军跟他们比，还是有一些差距。
高速对决一小时，贺雅峥喊停。
程曜等人齐声哀嚎。
“终于结束了！”
“好累！受不了了！”
“头晕眼花！”
程曜一头汗，靠着靠背大口喘气，看向屏幕那头的萧钦：“好久没这么过瘾了，还得跟老大打。”
萧钦抹了把汗：“你看看老大。”
程曜打开公频其他人的视讯，所有人在窗口上显现。
一群累得像死狗的人里，只有席牧连气息都没乱。
程曜喘着气：“老大，你不累吗？！”
“体力消耗速度不一样。”席牧联系控制台，问贺雅峥，“测试到位了？”
贺雅峥：“累不累？”
席牧：“累。”
程曜/萧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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