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分管指挥……”萧钦怔怔的，“老大可太行了。”
奔着竞选小弟去，结果当了大哥，怪不得王昕天天一副乖孙嘴脸。
“还有还有！”程曜看他傻呆呆的，笑得想死，指着另一条，“这里还有惊喜。”
萧钦想着还有能比席牧升职更惊喜，点开一看，好家伙，顶头上司成了南离座分管上将，第十军团要竞选总指挥。
席老爷子办事是有水平的，席牧让调个能干活的来南离座，老爷子直接把最听话的调过来了。
只要是第十军团的，没谁不知道孙中将对席牧言听计从，就算有时候席牧的战术激进且冒险，孙中将都全力支持，对这个单方面认的干儿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程曜坐在自己床位上：“既然老大和老头都来了南离座，那我们‘叛变’就不用内疚了，就是还在N2001的兄弟们不知道能留下来多少。”
萧钦：“这倒是个问题。”
整个机甲部队没有人不愿意跟着席牧的，哪怕是从军团降级成为地方驻军。
本来席牧要是做了N2001的驻军指挥官，他们可以顺势申请留下来，可现在席牧成了大领导，这么大一帮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不管安置在哪里，席牧都不再是他们的直属上司。
程曜：“我们现在去问问老大？”
“你急什么？他可能刚睡下。”萧钦拉开被子躺下来。
程曜：“我听他们哭诉了半小时，都急疯了，他们不想待在军团，也不想调到地方被其他人管，但又不敢直接跟老大提，本来老大就没答应收留他们。”
萧钦琢磨：“吃饭的时候我们假装顺便提一句，探探老大口风。”
“这种事你最擅长，兄弟们的幸福就拜托你了。”程曜说完，美滋滋地睡了。
萧钦：“……”
扯半天，这句才是重点。
下午两点，四人约在餐厅二楼。
点了菜，贺雅峥突然接到上司叶余丰的通讯请求，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算旷工了。
他起身离开座位，从餐厅一侧的小门走到露台，接起通讯。
“有事？”
“你还敢问我？”叶余丰暴怒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又跑哪里去了！”
贺雅峥揣着裤兜背靠墙面，慢悠悠地开口：“跟我对象度蜜月。”
叶余丰：“都老夫老夫了还度什么蜜月？他不知道你不能出去吗？”
“知道啊。”贺雅峥偏过头，透过落地窗远远跟看过来的席牧对上视线，语气里带着笑意，“他说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叶余丰一肚子脏话憋得快炸了，使劲挠自己的头，总算是冷静了一点。
“那蜜月过完了没有？恋爱要谈，班也得回来上啊！”
贺雅峥：“本来是准备回去了，不过当地出了点状况，我们被迫困在污染区，我那位军官先生现在忙着解决问题，恐怕还得等几天，你先帮我批一周的假条。”
这随意的语气，不是请求，更像是通知。
叶余丰给气的：“耽误H9研发进度，批不了！”
餐厅里，席牧透过窗户，远远看到贺雅峥在跟谁讲话，从神态来看，挺高兴的。
会是谁？
说起来，除了邻居卓九，他还没见过贺雅峥的朋友。
“牧哥，你升职了也不跟我们说。”程曜压着兴奋开口。
席牧收回视线：“通知发下来了？”
程曜见他淡定得跟捡了烂白菜似的，不解：“那是多好的职位啊，你怎么看着没多高兴。”
席牧端起茶杯：“职位越高，干的活越多，有什么好高兴的。”
程曜眯着眼一想，还真有点道理。
席牧喝了一口茶：“以后就辛苦你们了。”
程曜：“……”
萧钦：“……”
这下确实没什么好高兴的了。
程曜不停地给萧钦眼神暗示，手肘推推他，没反应，砰膝盖，被避开了。
萧钦铁了心，就是不问。
以往这种事都是他干，偶尔也该让程曜自己解决。
程曜酝酿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试探，他就不是这块料。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席牧问。
程曜尴尬地挠挠脸，举起茶杯跟席牧的碰了一下：“回去后我们找个时间给你庆祝一下，兄弟们也终于能走了！”
“什么能走了？”贺雅峥回到餐厅，刚好听到这句话，在席牧身旁坐下来。
程曜解释：“峥哥，你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统，可能还不知道，牧哥升职了！”
贺雅峥有些错愕，看向席牧：“你升职了？什么时候的事？”
席牧点点头：“就这两天。”
升这么快？！贺雅峥突然痛恨曾经淡泊名利的自己，但凡认真攒攒军功，不至于被席牧甩得这么远。
“那刚才说能走了是——？”贺雅峥突然想起程曜说的，有些在意看向程曜。
程曜余光观察席牧的反应，故意说：“老大都升职了，我们部队也就不用待在那里啦。”
贺雅峥微微拧眉。
第十军团的作战部队要离开N2001了。
这本来也是预料之中，他们这支部队本就是来南离座交流学习的，迟早会离开，就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这次回去后，他得赶紧提交随军外勤申请，把这事先敲定了。
席牧见贺雅峥若有所思，不解：“想什么？”
贺雅峥回过神，笑盈盈地祝贺：“恭喜，想要什么贺礼？”
席牧看着他，没说话。
贺雅峥：“送你一个定制的复习套餐？”
席牧：“……你很会送。”
贺雅峥：“谢谢，他们都这么说。”
两人聊上了，没人接程曜的话茬，把他急的，好不容易找到切入口，结果被无视了。
程曜再次眼神求助萧钦。
萧钦干脆扭头，当做没看见。
席牧还是有些在意刚才跟贺雅峥通话的人，吃完饭，装作不经意地问：“刚才你朋友找你？”
贺雅峥喝茶清口：“我上司，催我回去上班。”
萧钦：“差点忘了，你是要按时上班的。”
“我也忘了。”程曜挨近问，“那你没去上班要被扣纪律分？还是扣工资？”
贺雅峥：“不知道，没关注过。”
程曜惊了：“……那你平时关注什么？”
贺雅峥：“新玩具的材质、结构、舒适性和杀伤力。”
程曜：“不愧是峥爷。”
有433这手艺在，还怕旷工扣的那点工资？确实是不值一提。
席牧：“这里后续没什么变故的话，我也得回去一趟。”
“这么快？”贺雅峥看向席牧，“不用迁就我，我没什么要紧事。”
席牧：“接下来的事当地驻军都能解决，我也得回去完成剩下的几门考核了，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边境分管指挥，然而军校没毕业。
不趁现在把毕业证这事了结，接下来怕是更没时间。
贺雅峥：“你还差多少学分？”
席牧：“快了，再有个三四天就完成了。”
第二天早上，七区开始分批解封，席牧也拿到了柳明的人送过来的白雪菌样品——来自飞鸟座的原始种。
席牧带贺雅峥去山区巡视前，顺便把样本送到萧行风的临时实验室。
自从口头商定要研发生|化武器后，萧行风完全变了个人，一头扎进实验室，吃饭都顾不上。
嘴上无所谓，实际比谁都狂热。
席牧两人穿过军用飞行器的金属过道，站在一扇门前，伴随一声提示，金属门打开。
一道小小的黑影朝脸扑过来，席牧顺手捞过，放进臂弯。
变异海獭的毛是越用力越锋利，现在他已经熟练掌握技巧。
黛玉兴奋地嗷嗷叫了两声，又看贺雅峥，再开口时变成清脆的嘤嘤叫。
席牧：“为什么对他跟对我叫法不一样？”
公频里传来阿三的声音：【幼崽惯用的争宠手段，用可爱的叫声获取成年变异兽的庇护，它觉得你们父子俩都住在我家，寄人篱下，需要靠卖萌维持好感，以免被赶出地盘。】
席牧：“……”
怎么有二婚重组家庭既视感？
贺雅峥轻笑了两声，一下子收不住，笑得停不下来。
“小的卖过萌了，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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