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考场其他学生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一脸错愕。
十页的卷子这么快就做完了？！
叶喆捂脸。
他在期待什么？
监考官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
席牧是所有参与驻军总部指挥官竞选的候选人里，唯一军校没毕业的。
他的实战成绩摆在这，平息了所有质疑的声音，现在大家更好奇的是，这样一位年轻优秀的前线指挥，为什么会拿不到军校毕业证？
会不会是因为偏科太严重，注重实战而理论成绩很拉胯，导致留级？
等席牧走后，监考官不动声色地走到他的座位旁，用监考官权限看了一下卷子。
屏幕上显示着系统改卷结果。
满分。
监考官眼皮一跳。
这也没偏科啊……
席牧十点半还有一场四年级的机甲对战考核。
考核内容是和设定好程序的无人机甲对战，系统根据考生整体操作水准打分，规定时间里完成指定的十个招式可额外加分。
训练基地一角，考生们正在做热身运动，见席牧过来，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在一众穿作训服的军校生里，一身教官制服的席牧太显眼了，那张俊美的脸走在人群里像个行走的聚光灯。
“那位就是打败唐森教官的席教官吧？”
“嗯，我们班昨天还在解析那场对决呢，恐怖级别的实力！”
“我们班也是，教官说他的很多招式是专属于他的，一般人就算学了，实战中也运用不了。”
“就说他用机甲极限速度当对战速度这一点，谁能做得到啊？”
“他是来监考的么？”
“应该是，要是能来指点我们一下就好了。”
一群人学生小声讨论着，见席牧走到感应区签到。
终端扫过，智能提示——
【考生签到成功。】
一群学生：“……？”
……啊？！！！
席牧根据提示，上了对应编号的机甲，将终端里的神经元匹配参数导入进去。
机甲智能系统可以根据机甲师的信息素和精神状况，自动调整参数，达到最大的匹配度，但他显然不行，每次都需要手动。
操作台上弹出窗口，提示导入成功。
【正在对接外部神经元——对接成功！】
【正在启动神经元匹配系统——】
【您本次的匹配度为74.5%，若有疑问请联系本班带班教官。】
【请确认是否继续考核。】
74.5%？席牧确认继续，有些疑惑。
之前433帮他调整后，匹配度已经到80.5%，怎么突然又下来了？和机型有关？
早上十一点半，于烁一帮人结束理论考试。
于烁点击交卷，看到跳出来的成绩及格了，低呼了一声，兴奋得揽着叶喆的肩膀走出考场。
“你及格没？”
叶喆：“刚好及格。”
兄弟俩击了个掌，准备午餐加个鸡腿庆祝一下。
走廊里全是人，吵闹得厉害，两人想挤到外面的小厅里等其他人，不时听到人群里的惊呼。
“这次年级第一换人了！”
“席牧是谁，怎么没听过啊？”
“看他学号和我们不是同一届的，应该是来补分的学长。”
“这么难的卷子考满分？！”
于烁两人急忙划开终端，点进军校内部系统，查看这场考试的排名。
席牧的名字赫然排在榜首。
叶喆低骂了一声：“教官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考完了……”
于烁愣愣接话：“纯纯降维打击……”
“快看内网讨论区！”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于烁两人点开，自由讨论板块，一条帖子迅速飘红——
#前线高能预警！神秘S级考生来屠榜了！#
【我第一次看到考试用的无人机甲投降！它投降了！谁懂啊啊啊！】
四年级集体发疯，不断有“啊啊啊”之类的无意义评论刷屏似的飞过去。
“四年级又疯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S级考生是谁啊？！”
“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打得太畅快太爽了！为什么我做不到？！”
“现场看好震撼，这才是我想做的机甲师！”
“四年级全军覆没，第一成绩碾压第二！”
“谁有考试视频啊？！”
评论区，一条系统发送的消息被贴主置顶，是四年级机甲对战考核的视频截取片段。
视频里，白色考试用机甲势如破竹，它的对战速度不快，可动作非常标准，威仪又不失优雅，每个小细节都透着从容不迫的气度。
打得无人机甲节节败退，不到两分钟就宣布考核提前结束。
这么短的时间里，考生还不忘完成规定的十个招式。
评论区二楼贴着一张照片。
【神秘S级考生→[照片]】
于烁和叶喆一看，眼皮一跳。
是席教官？！
他们还在考第一场，席教官已经提前交卷，跑去把四年级的榜也屠了……
这下怕是四年级也要卷起来了。
-
考完最后一场，席牧没回驻军总部，直接回了家。
路上接到萧钦的联络，说是已经把张志斌和所有材料交给了调查组。
到家，席牧开门就听到了贺雅峥的声音。
“别抢你弟的东西，它凶起来你打不过的。”
席牧换鞋进去，黛玉扑腾着翅膀飞过来，前爪抱着一颗炒熟的花生米。
翠花后脚跟出来，原地起跳冲着黛玉扑过去。
席牧一把逮住它，胡乱地撸了两下，抱着往里走。
贺雅峥正在擦拭客厅里的摆件，听到脚步声转头：“考得怎么样？”
席牧避开他的视线，有些迟疑：“还行。”
贺雅峥了然：“没复习很难考好，你已经很努力了。”
“边笑边安慰很没诚意，贺老师。”席牧放下怀里挣扎的翠花。
贺雅峥忍笑：“晚上帮你补习，还不够有诚意？”
“手怎么样？”席牧问。
贺雅峥：“好了。”
吃过晚饭，席牧拿了医疗箱给贺雅峥上药。
贺雅峥卷起袖子，见席牧涂得很认真，有些无奈：“都说已经好了。”
席牧：“医生说要涂一周的药，我听他的。”
贺雅峥：“我还能害自己？”
席牧：“这得问你。”
贺雅峥给气笑了：“我这么没信用？”
席牧：“四年不换接口，提什么信用？”
贺雅峥一噎：“其实原来的接口还能用，就是稍微疼了点。”
“你再说下去，信用度就刷成负分了。”席牧语气微冷。
贺雅峥微妙地察觉到席牧有些不高兴，轻哼了一声，不再狡辩。
擦完药，贺雅峥在客厅泡了茶，问席牧接下来要考的理论学科，让他把教材调取出来。
茶桌上方投放出几层虚拟屏，贺雅峥快速翻阅教材，划出考试重点，每划完两章就复制出分屏推到席牧面前。
席牧浏览下来，从划出来的重点就能判定，贺雅峥上学时成绩不会差。
划出来的内容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大段的理论也被用几个字或者一句话概括备注到了旁边。
贺雅峥微微垂眸，眉眼专注，修长匀称的手指在屏幕滑动，看似随意实则效率极高。
席牧仿佛窥见了这个人工作时的样子。
之前经常熬夜到早上，以这样的效率，到底忙什么能忙这么久？
军方各部门等级森严，什么级别做什么事，新人设计师的工作量不会太高，难不成都在研究私造武器？
“我一对一的辅导可是很贵的，发什么呆？”
贺雅峥抬眸，对上席牧探究的目光，“划出来的重点晚上全部背给我听，合格了才能去睡觉。”
席牧：“……”
你是哪来的教导主任？
“让贺老师这么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席牧倒了杯茶递过去。
贺雅峥喝了一口放下茶盏，一本正经：“考出好成绩就是对老师最好的报答。”
这答案很标准。
席牧忍笑：“我刚学了一套拳法很适合贺老师。”
“贿赂我？”贺雅峥扬眉，“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动些歪脑筋。”
席牧一脸无辜：“跟某些社会人学的。”
贺雅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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