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老公,我……”
我还是第一次,不能太用力,不然会坏掉的。
陆勉捏起他的下巴,往上一抬,眼神可怖,“你在床上也是这么跟他求饶的吗?也会喊他老公?”
“没有……”
“我不要跟他一样。”指腹钻进湿漉漉的口腔里,毫不客气夹住滑嫩的舌尖,惩罚地捏了两下,“以后不许这么喊我,叫我名字,叫我陆勉。”
金闪闪含混不清吐出那两个字:“陆勉。”
陆勉收手,奖励地吻下去,“乖宝宝。”
金闪闪被亲到神志不清,不知何时,他被陆勉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床上,发尾处的碎发被轻轻撩起。
“你要干什么?”
陆勉低头,鼻尖在后颈腺体上碰了碰,omega的信息素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很干净,像夏天的太阳。
“让我标记一下。”
“不行,不行。”金闪闪频频摇头,标记就全都露馅了,他经验丰富的人设不保,周乐鞍的身份也会被人怀疑的。
他仰起头,想用这种方式迫使陆勉离开,“可以做,但不能标记。”
“你在怕什么?怕他发现吗?”陆勉重新压回去,“他已经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隔离贴一贴,没人知道的。”
锋利的牙齿刺破皮肤,那股阳光的味道更加浓郁地钻进鼻腔,陆勉咬得更深,试图在腺体中找到另一个人的气味,并进行压制,却意外地发现,从始至终也只有那一种信息素。
他松口,掰着金闪闪的脑袋,眼神惊讶,“你没被他永久标记?”
金闪闪疼得大腿直抽搐,事到如今也瞒不下去,大脑飞速运转一番,哭哭啼啼道:“我跟乐鞍哥,是协议结婚的。”
陆勉不太明白,缓缓问:“什么意思?”
他后知后觉低头看去……
身体瞬间兴奋到颤抖,连倒刺都xx一圈。
“你没跟他做过,是吗?”他追问。
金闪闪满头大汗,说不出话。
陆勉急于求证,掐着金闪闪的脖子,几乎要将整个人从床上拽起来,呼吸急促,“告诉我,你没跟他做过,是不是?”
金闪闪发出一道很小声的“嗯”。
“我是你的第一个alpha?”
“这是你的第一个标记?”
“嗯……”金闪闪终于能喘上气,可怜巴巴跟陆勉求情,“那你能轻一点了吗?我好痛。”
“为什么不告诉我?”陆勉又气又心疼,指腹在那处打圈放松,“我都没帮你做准备,很疼吗?”
金闪闪抽抽噎噎哭,脖子后背都哭成一片粉。
“马上就好。”陆勉低头,重新咬上那个牙印,源源不断的alpha信息素注入腺体,很快让金闪闪忘了自己姓什么。
摇晃中,金闪闪耸着鼻子闻,无法分辨,只好开口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啊?”
“藏骨花……雪地里的藏骨花。”
“……你们当小三的是不是知道自己见不得光啊?就爱往地底下钻。”
黑暗中第三次碰壁后,周乐鞍忍不住骂出声:“偷人的老鼠!道德败坏!”
苍耳举着手电筒照来照去,试图转移话题,“怎么不多带几个人下来?”
“你没听说过那么一句话吗,家丑不可外扬,让别人知道我老婆被人偷了,我周乐鞍还怎么混?”
话音刚落,前面带路的苍耳突然停下脚步,周乐鞍险些撞上,探头看去,光柱的尽头,浮动的尘埃中,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乐鞍一眼就认出那是金闪闪的“前老公”。
“陆勉?”他出声喊人,“可算找到你了,闪闪呢?”
陆勉迎着光源前进,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在休息,你放心,他很好。”
周乐鞍动了动鼻尖,敏锐地嗅到对方身上那股omega信息素。
他脸色一变,“你标记他了?”
陆勉点头,“是,临时标记。”
周乐鞍还记得自己是来棒打鸳鸯的,于是拿出正宫的气势,轻蔑一笑,“临时标记而已,过几天就散了,我可以不追究你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陆勉微微叹气,“先生,您跟闪闪的事,他都跟我说了。”
周乐鞍一怔,肾上腺素狂飙。
说什么?说他跟金闪闪一样都是omega?金闪闪这个恋爱脑大漏勺,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陆勉:“我知道您的苦衷。”
周乐鞍不动声色盯着陆勉,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同情。
“青春期时就确诊阳痿,不想耽误其他omega,而闪闪刚好需要一个人来帮他的酒店撑腰,所以你们协议结婚,这么多年过去,早已变成了彼此的亲人。”
周乐鞍听得目瞪口呆。
“金闪闪呢?让他出来见我。”
陆勉脸色有些不自然,“过两天吧。”
周乐鞍根本等不了两天,当天晚上就见到了头顶开花的金闪闪。
他眼神平静盯着那朵金黄色的花,问:“这是什么东西?”
金闪闪摇头晃脑,头顶的向日葵也跟着来回摇摆,可爱至极,“我的花呀。”
“哪里来的?”周乐鞍问完,早已知道答案,脸色铁青打断金闪闪,“行了,我不想知道。”
金闪闪照着镜子,对自己的花来回欣赏,“我也不知道呀,一觉醒来就开花了,乐鞍哥,你觉得我的花好看吗?”
“好看……个锤子!”
金闪闪噘嘴,“乐鞍哥,你怎么骂人呢?”
“我不打你就是好的。”周乐鞍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怎么跟他说的?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以后整个第四区都要知道我周乐鞍不行了!”
“他不会说出去的,再说了,事情紧急嘛,我总不能暴露你的身份吧,幸好找到这么个借口。”
“可以不找。”
“不太行。”金闪闪说着说着自己先红了脸,“他都知道我是第一次啦!”
周乐鞍没好气问:“你不是说他不行吗?”
“我哪里说他不行了?”金闪闪瞪眼,“他是太行了,我有点害怕而已,但、但整体感觉还挺不错的。”
而且他都想好了,下次可以多买几盒套,多戴几层,厚一点,就不会感觉到倒刺了。
周乐鞍不想听金闪闪跟他分享床事心得,一摆手拒绝聊天,转头下山忙工作去了。
金闪闪没经验,脑袋上的向日葵等了一星期才脱落,他迫不及待搭周乐鞍的车上山,路过检查站时,像往常那样托着脸对窗外犯花痴。
“乐鞍哥,我喜欢那个,他眼睛凶凶的,看上去是会在床上打屁股那种。”
见金闪闪“移情别恋”,周乐鞍转头看了眼,撇了撇嘴,“我都认出来了,那是陆勉。”
金闪闪就捧着脸笑,“我知道呀。”
第90章 一个七夕小番外
周乐鞍从政多年,每当聊起这个名字,第四区民众心中总有个遗憾,这样显赫的周家,却没能留下个一O半A。
而周乐鞍也有自己的遗憾——在他三十六岁这年,仍旧没能给自家小狗一个名分。
思前想后,临近七夕,他决定给苍耳一个惊喜。
他找来严寓,旁敲侧击:“你上次结婚,都是什么流程?”
“上次结婚?”严寓回忆片刻,老实回答:“上次结婚,是何晖一手操办的,我都没参与流程,就简单出席了一下我们的婚礼。”
周乐鞍“啧”了一声,“是这样的,我准备在枫山举办一场婚礼,你帮我准备一下,要盛大、隆重,同时也要悄悄的,不要让别人发现。”
严寓重复了一遍:“要盛大,隆重,但要悄悄的。”
“嗯。”周乐鞍还有不少要求,“邀请几个宾客当见证人,还有,找个专业的主持人,各项流程都要严格规整。”
严寓小心举手,“先生,那个……是谁的婚礼?”
周乐鞍:“当然是我的婚礼。”
周乐鞍要举办婚礼这件事,连严寓这个金牌助理都被难倒了,光是宾客这一项,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能邀请的也只有金闪闪,常杉,外加一个甜甜。
无奈之下,他找到金闪闪,希望能从对方那里获得一点帮助。
“乐鞍哥要办婚礼?”金闪闪一下来了兴趣,掰着手指头数人头,“宾客好请啊,我带我老公,我哥跟那条红鲤鱼,你,常杉,苍耳的朋友,实在不行让我哥再带几个人来撑场子。”
严寓觉得可行,又提起主持人的事,这下两人都犯难。
专业的婚礼主持人不好找,更何况是在知情人中选一个,这件事拖了两天,周乐鞍等不及,直接找上门,询问进度。
“先生,其他都已经准备好,现在就差个主持人。”
“就是就是。”金闪闪又开始掰手指头,“主持人可难了,要能言善谈,口齿伶俐,控得住场,最主要的,是知道你跟苍耳的事呀。”
金闪闪说完,周乐鞍脑袋里渐渐飘出来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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