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苏芷落很主动，被挤的不舒服，还说：“……瑾欢，柳瑾欢。你再亲亲我，我好想你。”
柳程叙点头，学姐姐的语气，“嗯，别急……再亲一下。”这是柳程叙的初吻，她吻得很小心，因为苏芷落过于炽热的回应她，导致她在一个晚上就学会了。
“好热。”苏芷落粗粗的呼吸着，不停的向她索吻。
柳程叙就说：“嫂子，我帮你洗澡吧，你别急。”
她从未见过嫂子这个样子，苏芷落听着她的声音很轻的点头，柳程叙控制不住咬了她一口，苏芷落“呜”了一声，说：“好痛，好痛……”
以前柳程叙是完全不懂这些，她只是高中的时候，班上有女同，大家都挺开放，会聚在一起谈论谁手指漂亮，那会她隐隐觉得嗯……原来是这样……
回家她就留意了苏芷落的手指，苏芷落的手指好看，但是粗糙，掌心有磨出来的茧子。她没有觉得苏芷落这双手不纤细，不好看，反而认为苏芷落很辛苦，很漂亮。
“还是好痛……”苏芷落说。
柳程叙不舍得她痛，小心翼翼收回来，苏芷落又捂住，“浅浅，浅浅的……”
柳程叙没辙了，无法控制自己，要咬苏芷落。
嫂子……
嫂子太香了。
她怎么这样会啊。
“好喜欢你，喜欢喜欢……”苏芷落在她耳边表达情感，一点也不含蓄，“瑾欢，我好喜欢……”
柳程叙“嗯”了一声。
而且……她，好主动。
这时候，她有些挣扎，但是苏芷落轻声哼，她就控制不住去亲……心里那种挣扎让她害怕又让她慌乱。
水放下来，苏芷落后背贴着墙，水刚流下来，她眼睛有些清明，柳程叙不敢帮她洗太久，如果苏芷落发现肯定会生气，柳程叙压制住恐慌，战战兢兢的用小水流帮苏芷落洗。
苏芷落犯困，趴在她肩膀上没推开她，说：“……瑾欢，我，快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
“忘记就忘……”柳程叙又顿了顿，说：“嗯……你记住我的样子，以后做梦梦这个。”
她让苏芷落看自己，苏芷落睁着湿润的眼眸，很努力看她，声音发涩，“……瑾欢姐，你长得好像柳程叙。”
“……”
“不是，我就是我姐。”
“嗯。”
柳程叙给她擦干，拿睡衣给她套上，带着她回卧室，苏芷落躺在床上，眼睛立马就闭上了。
柳程叙坐在床边，穿着条短裤，腿晃了两下，她深呼吸着，累够呛，她回头看她嫂子，又重重吸口气，手指发热，刚刚摸太多了。
柳程叙把风扇对准苏芷落吹，她身上都湿了，坐了会儿立马去浴室，她用沐浴露随便搓两下回到床上。
她还是和苏扶盈贴着睡觉，苏芷落都睡着了，又被她挤得不舒服哼了两声。
柳程叙问：“你，你喜欢柳程叙吗。”
苏芷落沉默着，柳程叙觉得有戏，两个人相依为命在一起这么久，她喜欢上苏芷落，苏芷落应该也会喜欢她，她很期待的看着苏芷落。苏芷落说：“不喜欢，小屁孩，好讨厌。”
柳程叙脸上的笑瞬间僵硬，心脏也闷闷的，不喜欢还好讨厌……
她哑着声音，带着哭音了，问：“你为什么不喜欢？”
苏芷落闷声说：“她欺负我。”
以前柳程叙很不讲理，受了父母的影响，她也恨苏芷落，认为自己姐姐的死和苏芷落有一定关系。
如果不是和苏芷落在一起，姐姐就不会过苦日子，姐姐就不会出车祸……
她结结实实恨了苏芷落很长时间。
后来跟苏芷落住一起，她书读多了，有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她知道苏芷落是个很好的人，她压根讨厌不起来。每次看苏芷落早出晚归，她会心疼，觉得苏芷落很辛苦。
最开始她读的初中是私立学校，一个学期一万多，苏芷落帮她补了费用，后面听说转学籍麻烦，她们没有人脉，而且私立学校管的严教的多，硬是咬牙供了她三年。
柳程叙很难受，眼睛酸涩。
她喜欢苏芷落，苏芷落却讨厌她，苏芷落这个人……讨厌自己，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好。
柳程叙搂着苏芷落，苏芷落明显很热，动了两下想挣开，她嘴里喊着：“瑾欢……”
因为太想念曾经的爱人，再热她也没有推开，柳程叙心里想，苏芷落要是知道是自己抱着她，苏芷落肯定一脚就把她踹下来了。
“你为什么对她好？对我妹妹好……”
苏芷落说：“是你妹妹啊。”过了半分钟，缓慢补，“好可怜。”
柳程叙较真，“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是我妹妹，还是可怜她。”
苏芷落没回答。
柳程叙总觉得是前者。
两个人刚住一起，苏芷落一脚把她踹下来，她天天睡地上，半夜苏芷落上洗手间，一脚把她踩醒，踩的她嗷嗷叫，苏芷落还让她小点声，说会吵到邻居。
柳程叙很难受，抵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嫂子，你喜欢一下柳程叙吧。”
苏芷落没回她，明显这招没用，她重新说：“芷落，我是柳瑾欢，你喜欢柳程叙吧。”
苏芷落困极了，听到“柳瑾欢”叫她还是撑着应她的话：“不要。”
苏芷落不要喜欢她。
柳程叙红了眼睛。
她忍着这个委屈，闷哼了声儿，她开始找理由，她开窍晚，苏芷落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好，所以，苏芷落才会不喜欢自己，只要自己慢慢吞吞的对她好，她就会知道了。
两个人生活的时间从14岁到现在的18，四年，算是比较久了，柳程叙做了好漫长准备，也许再花个四年五年就够了。
苏芷落很少喝酒，总觉得入口的味道很重，她不喜欢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柳程叙和她躺了会儿，客厅里的手机又响了，柳程叙板着脸去把手机拿过来，犹豫了几分钟，画图案解锁，苏芷落设置的密码很简单，就是她姐的字母“H”。
她在屏幕上写字，一笔一划模仿苏芷落语气：【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暂时不谈恋爱，抱歉。】
杨洁：【不着急，吃饭的时候都说好了。】
【我都知道。】
这话就跟密码似的，听不懂，柳程叙又变得很在意，她放下手机，又去搂着她嫂子睡觉。
苏芷落睡醒已经是第二天10点了，头痛欲裂的，在床上哼了好多声，柳程叙从外面进来，过来扶着她，“芷……嫂子，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哎，头，难受。”
苏芷落睁开眼睛，第一眼瞧见柳程叙有些恍惚，总觉得她像她姐，太阳穴突突的跳，努力去想她姐的样子，脑子痛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全是两个人在浴室里，柳程叙摸她，她让柳程叙亲她……
这实在荒唐，苏芷落撑着床坐起来，借机躲着柳程叙的眼神，柳程叙不明所以，歪着头看她的脸，手去摸她的额头，“发烧了吗？”
苏芷落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呕……”
苏芷落干呕起来，柳程叙去扶她，她推开赶紧从床上下来去浴室，后劲太大了，嗓子眼里还只反酸水，她捂着胸口，特烧心。
柳程叙把牙膏挤好，把漱口杯递给她，说：“你洗洗。”她关心的盯着苏芷落看，苏芷落脸越来越红，在浴室更怪异了，好像真和她有什么一样了。
“嗯……”苏芷落等这个恶心劲过了，漱口，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睡衣，大腿轻轻蹭了两下，好像没穿內裤，她抿唇，“嗯……那个……”
“昨天回来后面，我怎么洗澡的？”
柳程叙说：“我给你扶进来，你自己洗的，弄得全是水，我把里里外外都收拾了才睡的。”
苏芷落点头，“行。”放心了，她没有对柳瑾欢的妹妹做什么……也就是，没有和自己小姑子发生什么。
柳程叙说：“我煮了绿豆粥，你喝点。”
苏芷落漱口洗脸，去卧室换衣服，她拿了条内裤，她朝着柳程叙看去，柳程叙靠着门。
“你去把粥盛出来。”
“行。”
柳程叙离开，苏芷落把内裤穿上，胸口闷没穿文胸，她拿手机看，翻到昨天聊天记录，不太记得什么时候发过去的，看内容应该确实是她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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