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吃醋了，因为你故意气我，你为了气我，你不仅想牵手，还想着接吻。”
孟枕月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狠狠地扣着她的手指。
这种咬牙切齿、带着恨意的声音让云枝雪狂喜，云枝雪问：“妈咪你是不是开始恨我了。”
“恨？”
云枝雪就经常恨她，恨得好爱好爱，有恨，就会爱的很深入。
孟枕月用力一拽，云枝雪就跪在她腿边，她仰起头像看骨头，又像是看自己主人。
孟枕月吻了下来。
“嗯……”这个吻有点痛，牙齿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眯着眼睛，皱眉，每次云枝雪想回吻，孟枕月就会抓着她后脑勺把她拉开，说：“不是喜欢姐姐吗，想和妈妈亲又是怎么回事。”
她双手插着云枝雪头发里，捧着云枝雪的脸，说：“云枝雪，你是想把我气疯吗？”
气疯？
云枝雪凝视着她，细细的看孟枕月，她不想承认，孟枕月无法自控的瞬间，让她很痴迷。
云枝雪微微张唇，她继续气，“喜欢妈妈，也可以和姐姐谈啊，”她说：“妈妈你知道我很专情的。”
果然，孟枕月将她翻了过来，手啪的打上去，“重说。”
“嗯。”云枝雪轻哼，孟枕月继续又是一巴掌，“开口。”
“喜欢妈妈也可以跟小姨谈。”
又是一巴掌。
“很喜欢妈妈也可以和好朋友谈。”
“跟妹妹谈。”
“跟陌生人谈。”
“跟……”
啪啪啪，连打三下。
云枝雪脸抵在枕头上，发湿漉漉的贴着额角，她张着嘴，呼着一口一口的热气。
孟枕月在这一刻也是兴奋的，隐秘针扎着她的大脑，只要云枝雪犯罪犯错，她就不用当一个好妈妈。
她可以随心所欲的管教云枝雪。
“太不听话了。”
云枝雪还说：“都谈，尝尝什么滋味。”
孟枕月这会动作就停了。
想尝尝滋味？她呼吸变重，“那好办啊。”
孟枕月把的云枝雪双手放在脑后枕头里，低头，吻得很凶。从她的唇到脖颈处，云枝雪的挣扎被她控制的死死的，她一边亲一边问：“会让她这样吗，会让她这样亲你吗？”
当季林婕说“后面拥抱接吻”时，孟枕月的脑子就炸开了，孟枕月真想在她身上打上自己的标签，这样不管是谁，一眼就能看到云枝雪属于谁。
孟枕月重重地咬了她一口，她在想，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次云枝雪没有从她身上闻到酒味儿，也就是说，此刻的孟枕月很清醒……
孟枕月拿出手机，放在云枝雪的枕边，说：“不是想和姐姐谈吗，那给姐姐打个电话，看姐姐能不能接受，你是怎么要和妈妈的做嗳的。”
云枝雪手臂因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泛起酸胀的刺痛，肌肉微微抽搐着，她想放下来，却被孟枕月紧紧的控制着，不准她动。
“你不是很喜欢录和妈妈的视频吗？”
这一整夜，手机放在旁边。
她们所有难忍声音都一一泄露出来。
孟枕月咬着她的耳朵，“乖宝宝，妈妈喜欢听你的声音。”
声音落入她的耳朵，孟枕月一个人，像强迫，爽了，但是差点内容，她搂住云枝雪的腰，说：“来，跟妈妈一起。”
*
这是孟枕月去非洲之后睡得最好一个觉，回来后发生的一切都远离了最初想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因为没有好转吗？
可是……她不是好了吗。
如今孟枕月做的所有一切都是自己期望的，按着曾经的预期在发展。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和同龄女人约会，逛街。牵手，接吻，做嗳，放纵。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扭曲，糜i乱。
啊。
应该是……自己远比想象中还要爱她，云枝雪稍有变心，她就撑不住了，朝着疯的方向发展。
孟枕月看向旁边的云枝雪，又是“啪”地一声响起。
云枝雪突然被扇了一下，她茫然的睁着眼睛，看什么都不是很清楚，又困又委屈，“为什么打我。”
“不用管，再睡会吧。”
云枝雪是真的好困，孟枕月回来她就天天幻想孟枕月吃醋，她昨天傍晚的时候哭了很久，也没吃饭，被折腾强煎到现在，已经全身没劲儿了。
孟枕月呼着一口气。
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也觉得自己的做法非常的离谱。
日上三竿，悠悠转醒。
晨光里，孟枕月一眼就看见云枝雪脚踝上那圈刺目的红痕。她别过脸，喉间发紧，可不过片刻，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原处。
之后，她伸着脚，冰凉的脚背轻轻蹭过那片泛红的肌肤，脚趾若有似无地压了上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安抚什么。
被单从肩头滑落，云枝雪乖乖睡着，露出脖颈到锁骨处斑驳的红痕。那些印记在晨光中格外鲜明。
孟枕月眯着眼打量，欣赏着她的魅力和美丽，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眉眼忍不住想亲过去，细长睫毛盖着眼，只要她的眼眸睁开，就会发现眼睛红红的，她要哭的样子，这总让孟枕月心动，让她想把她咬痛。
云枝雪在朦胧的睡意中渐渐清醒，忽然察觉到身侧温热。她下意识侧身，膝盖习惯性地曲起，轻轻抵在孟枕月身上。
这个动作刚做完，昨夜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云枝雪猛地一颤，正要缩回腿，却被孟枕月一把扣住膝窝，强硬地按回原处。
孟枕月微微抬起下巴，半垂着眼帘睨她，目光一寸寸刮过云枝雪裸在晨光中的肌肤。
“好痛啊。”云枝雪说。
“痛就忍着。”孟枕月好像是在给她揉，实际一把一把的掐着，那力道掐的云枝雪呼气，不停的喘，好像没有做好，还想要。
于是，孟枕月狠狠的给她馋得嘴拍了两下。
云枝雪咬着发麻的唇，舌尖触到昨晚被咬破的地方，隐隐作痛。孟枕月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她昨晚来得匆忙，没带换洗衣物，径直走向云枝雪的衣柜，她们身材相仿，衣服尺码一致，穿彼此的衣服很合适。
云枝雪提醒她有新的，她撑起身想跟过去，脚尖刚触到冰凉的地板又停了下来。
孟枕月先去浴室里，哗哗水流冲击在她的肩背上，水声混着脚链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忽远忽近。
声音让耳朵发热，她捏了两下，想让外面的云枝雪停止，但，其实她伸手就可以办到。
孟枕月阖着眸子，昨夜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颤动都引得锁链叮当作响，那声音紧密地缠着她们的呼吸，孟枕月变成了吃人的鸟笼。
云枝雪赤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纤细的脚踝上缠着的锁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时而露出底下的粉色。
这链子是她自己戴上的，夜夜都戴。
孟枕月的目光像被钉住一般，久久停留在那晃动的粉足上。
当初她戴上时只觉得是个沉重的束缚，如今在晨光中竟显出禁锢的美感，孟枕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不过是个写歌的，怎么开始欣赏这种近乎暴烈的艺术。
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孟枕月看过去，云枝雪眼睛带着笑，她扯了扯脚链去洗漱间刷牙，折回来后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几分钟后，云枝雪坐在床边，把床头柜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钥匙解开脚铐。
这时候她笑着和孟枕月打招呼，说：“早上好。”
原来刚刚不是故意，是她有点刻板行为，一会儿兴奋一会低落，就在孟枕月身边转圈圈。
孟枕月做饭，拉开抽屉，看到冷冻层的饺子，已经吃了一半，冰箱里没有其他新鲜菜，孟枕月就把饺子拿出来煮。
刚开火丢进去，云枝雪冲过来了，表情有些急，孟枕月微微皱眉，问：“饺子都不舍得给我吃？”
“不是……”云枝雪摇头，捏着手指退到一边，看着水烧开，饺子慢慢煮熟，说不出缘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一块在被煮，吃完这些就什么都没有了。
孟枕月想：才多久啊，就开始护食了。
早餐做好，孟枕月调好酱料，把饺子端出来，手指敲了敲桌子，她说：“过来，吃饭。”
“……好。”
孟枕月坐在偏厅的餐桌上，窗外的阳光和煦的照在她的身上，温暖，干净，明媚。
早春时节，嫩绿的新芽缀满枝头，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梢间跳跃啼鸣，清脆的鸣叫穿透晨雾。
在孟枕月离开之后，这个小屋就变得阴暗潮湿，好像终日不见太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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