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阴魂不散地纠缠着她，为什么总要让她一次次沉沦！
穆歆看着郁栀，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但很快，那缕心疼又变成难言的兴奋。
“你为我结婚这么难过，我很高兴。”穆歆的指尖掠过郁栀的肌肤，后者下意识想避开，却被穆歆扣住肩膀，“我和Lumi谈妥了，港城的项目还是交由你负责，你们那位上官总监，从哪儿来的滚哪里去。”
“好不好？”
穆歆说话的尾音上翘，不看她表情的话，还真以为她在撒娇。
郁栀咽了咽口水，“我不想——”
穆歆不等郁栀说完，伸出两根手指，堵住郁栀的嘴唇：“不可以喔。”
“你得好好听话。”
“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在这里做出更过分的事。”
郁栀被穆歆突然转变的病娇态度吓得有点懵，她求助似地看向Lumi，Lumi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有些人看着挺疯，其实很清醒。譬如Lumi。
有些人看着清醒，其实真疯子。譬如穆歆。
郁栀永远也无法想象，一个逼退了亲爹上位的人，有多么可怕。
Lumi难得为自己卖了郁栀有些许内疚。
但也仅仅是一点，在娅娅面前，不值一提。
祝你好运，阿门。
Lumi不诚心地祷告完毕，翻了个白眼，回办公室了。
第87章 不想吵了
“这就是你家啊，看着面积还挺大呢！”
郁栀没说话，从衣柜里捧了一床被子，扔到沙发上。
穆歆撅嘴，“我不能睡床上吗？”
“不能。”
“可是我又长高了欸，睡沙发万一翻身掉下去怎么办？”
“那就摔地上。”
反正摔不死。
穆歆凑上来箍住郁栀，“你生气了吗，姐姐？”
郁栀反手将她推到沙发上，“不许这么叫我。”
穆歆粲然一笑，“不许叫什么，‘姐姐’吗？”
“为什么呢，这本来就是我的专属称呼，我为什么不能叫？”
“姐姐姐姐姐姐～”
“啪——”
郁栀本想抬手捂住穆歆的嘴巴，却不料她头一仰，结结实实抽在了她脸上。
当然不至于迅速红肿，以郁栀的手劲儿，也很难在穆歆脸上留下痕迹。
但郁栀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穆歆做出扇巴掌这种羞辱性很强的举动。
她僵在原地，连手都忘了收回。
“对不——”
穆歆握住她的手，靠在自己另一侧冰冷的脸颊上，“再打一个，你就会不生气了吗？”
郁栀眼睛陡然睁大。
穆歆......在说什么疯话啊！
她猛地抽回手，转身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漱。”
“好～～～”
*
公司当然给远道而来的尊贵的合作合伴穆歆小姐定了酒店，但是这位不肯去住，死乞白赖爬上了郁栀的小破车，Lumi能省则省，吩咐秘书把豪华套房退了将钱打到郁栀卡上，就算是给她的过夜费了。
郁栀毫无收钱办事的态度，洗漱完就径直回了房间，将人生地不熟的港城大小姐撂在客厅，还刻意地锁上了房门。
听到那刺耳的“嘎哒”一声，穆歆嘴角禁不住勾起，郁栀总是这么可爱又天真，她要是真的想进去，这破烂门锁还能挡得住她？
她没有着急洗澡，穿着郁栀的棉拖鞋，一步一步踩过木地板，像君王巡视领土般，审视着郁栀的房子。
郁栀买房子可不像她们有钱大小姐这么随便，付完钱就全权交给装修公司，到最后去扫一眼，就算完事儿了。郁栀不是这样的，这套房子的户型、地段，都是她精挑细选的，本着人生中第一套也可能是唯一一套房子的想法，她对这套房子投入了万般心思。
大到硬装设计，小到门后摆件，全来自于她的手笔。
穆歆走一圈，能感受到不少郁栀的各种小巧思。
博古架上的乐高是同事送给郁栀的生日礼物，透明柜里的红酒是娅娅送的，地上的毯子是李梨送的......在没有穆歆的日子里，郁栀过得很好。
这个认知，让她十分不爽。
*
明明她才是郁栀的依靠，她才是最有资格给郁栀送各种礼物的人，这群人为什么要冒头，抢占属于她的生态位。
她送的礼物呢，为什么没有摆出来？
穆歆拉开抽屉，一打眼正巧看到里头包装精美的钢笔。
果然郁栀还是想着她的，这么多年了，连包装盒都舍不得扔。她拆开盒子，从里头取出钢笔，借着细微月光细细欣赏。按照穆歆现在的档次来说，这种价位的钢笔甚至没办法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但一想到这是郁栀精心保存的，看它越发顺眼了起来。
只是这抽屉里其他的东西都好丑。
这都是郁栀哪里淘来的破玩意儿啊，怎么还有袋鼠玩偶啊！穆歆感觉看多了简直伤眼睛，不知道郁栀为什么把这些破烂货当宝贝藏着。
果然没有她的陪伴，老婆的审美变得好差。
不过没关系，她会慢慢带着郁栀养回来的。
*
郁栀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借着从阳台流淌进来的月色，看到穆歆安静地仰躺着，一只手垂在地上，一只手挂在沙发靠背上，睡前做好的窝早就坍塌，厚被子堪堪盖住了肚皮，其他地方全都露在外头。
中央空调无声地吹着热风，穆歆冻得有些皲裂的嘴唇再被热空调一蒸，越发干痒了起来，她无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皮。
郁栀赶紧闭上眼睛。
她反身回房间，靠在门板上做深呼吸。
她用力攥紧拳头，好半晌才松开，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往下，睡裤滑落到地上，她咬紧牙关，喉咙口溢出脆弱的声音。
郁栀几乎是留着泪在自娱自乐。
这三年里，她清淡地像个尼姑一样，别说正经找个伴侣了，就算自己动手都没有过。昨天开了荤了，反而情难自禁起来。
都怪穆歆！
其实Lumi给她介绍过不少对象，男的女的都有，郁栀碍于面子，一般会见上一面，但也就到那为止。她客气地买完单，表示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就不做朋友也不加微信了。
Lumi不信邪，自作主张给郁栀房间里塞过人，那是个满漂亮的女生，狭长的桃花眼，不说话的时候有穆歆又三分相似。郁栀第一次产生了，不如试试的想法。
但事实证明，不行。
那女孩使尽浑身解数，郁栀依然没有任何情动。
最后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郁栀抓着外套落荒而逃。
她真的以为，自己大概要断情绝爱了。
但还是穆歆，只是穆歆。
她就只是睡着而已，郁栀的心却疯狂颤动。
到最后郁栀瘫软坐到地上，抹了把脸颊上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难过还是欢愉。
*
郁栀缓了十分钟，起身换了干净的内衣内裤，勾着脏内裤想扔到浴室的脏衣篓。
一打开门。
穆歆睁着漂亮的桃花眼站在门口。
“48分钟。”她举起正在录音的手机，恶劣地笑笑。
“快乐吗，姐姐～～～”
*
郁栀表情空白，好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一直在......听着？”
如果地上有个洞，郁栀已经钻进去了。她几乎是吊着一口气，靠墙站着深呼吸。
穆歆“嗯哼”点头，“我早就说了，你的身体很诚实、很爱我，你总是嘴硬，她可软着呢！”
郁栀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穆歆却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样，不肯放过她。
“你这么想我，之前三年怎么过的啊，看着我的照片，还是拿着我送的礼物啊？”
郁栀面色酡红，“你闭嘴！”
穆歆：“承认吧，你爱我爱的要死，否则何必把这钢笔保存这么久？”
“它都写不出字了吧，你还这么贴心收藏着，还说不是为了我？”
郁栀眼神复杂，“你说的什么钢笔？”
穆歆笃定郁栀在装傻，她从抽屉里连着包装盒一起拿出来放到桌上，“你敢说这么宝贝它不是因为我？”
郁栀：“......不是。”
“嘴硬。”
“真不是。因为这根本不是你送的！”
*
穆歆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郁栀将盒子打开，里面的小纸条顺势掉了出来——自从收到这份礼物，郁栀就从没用过，一直以原皮保存着，所以纸条上的字迹和内容清晰可见，穆歆几乎是瞬间就怒了。
“这是温荞送的？！”
“你这么用心的收藏在抽屉里，是因为它是温荞送你的？”
郁栀不解，这和温荞有什么关系，大半夜的，穆歆为什么非要和一支钢笔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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