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_绣生【完结+番外】(214)

  谢蕴川巡视一路两手空空,但归京时身后却跟着一辆辆押满了银两的车辆,沿途官兵随行护送。

  封地上的藩王比殷承玉预想中要更为老实一些,因此殷承玉也不吝于给与回报。而至于那些不太老实尚且保有侥幸之心的藩王们,殷承玉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

  他在朝会上提及几个踊跃捐赠的藩王时,言辞之中多有褒奖,又特准了这几位宗室藩王携家眷入京,并且根据谢蕴川交上来的折子,酌情给这几位藩王的嫡子赐了官。

  若是差事办得好,日后还能继续往上升迁,只凭自己的本事亦可出侯入相。

  比起被养在封地上不得擅动,除了娶妻纳妾生孩子无事可做。能科举能入仕显然叫这些藩王们更有盼头。

  继几位尝到甜头的藩王之后,各地开始有藩王陆续上折子想要效仿。

  但这些观望的藩王们显然就没有主动“投诚”的几个藩王待遇好,殷承玉看了折子后,都压了下来,准备等年后再议。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除夕已至。

  这是殷承玉登基后的第一个除夕,他依照礼制祭拜祖先,告慰天地。

  是夜,又设除夕宫宴,与百官同乐。

  酒过三巡之后,有酒品不好的官员混入了舞娘之中跳起了胡舞,围观的官员也醉得不清,有的喝彩有的掷杯,也有的尚有一丝清醒理智,竭力去拉扯失态的同僚,结果被硬生生拉着在殿中旋转。

  丝竹声、喝彩声、嬉笑声混杂在一处,热闹又喧嚣。

  殷承玉并未出言训斥,反而含笑瞧着。又命郑多宝去偏殿多收拾些房间出来,有些官员醉得太厉害了,可在宫中歇息一晚,等酒醒后再出宫。

  今晚他亦饮了不少酒,虽未醉倒,但也失了平日的端方持重。

  夙愿得偿,制定的新政也在稳步推行,再瞧着面前的人,殷承玉凤眸潋滟,指尖勾住薛恕腰间革带,懒声道:“镇国公来陪朕喝一杯。”

  热闹大殿内,他此举已是有些轻佻。

  薛恕下意识张望四周,恐被人瞧见。

  此时殿上百官都已醉了,少数没醉的为了躲酒也都借口躲去了殿外,并无人注意到此处。

  薛恕略放了心,俯身将他手上的酒杯拿走,道:“陛下醉了。”

  若是平日,他绝不会如此出格。

  殷承玉却是笑了声,夺回他手中的酒杯又倒了一杯酒,长眉挑起:“你怎知朕醉了?”

  他将倒满了酒液的玉杯压在薛恕唇上,缓缓倾倒。薛恕来不及启唇,醇香的酒液便顺着下颌滴落,沾湿了大片衣襟。

  殷承玉凑上前去轻嗅,手掌按在他的胸口,笑道:“你的心跳好快。”

  薛恕眸色转深,将人半扶起来,往殿外去。

  殷承玉并未反抗,反而歪在他肩上,手指轻拨他的耳垂,笑吟吟问:“镇国公是要带朕去无人之处么?”

  薛恕额头青筋直蹦,再忍耐不住,将人带进一侧廊柱的阴影当中,恶狠狠堵住了他的唇。

  第141章 后记(二) 深情惟有君知

  朱红雕花廊柱子投下暗沉的影,两道身影隐在廊柱之后,交缠的影子也融进廊柱的阴影之中。

  殷承玉确实有些醉了,动作比平日里激烈许多。薛恕被他撩拨得难以自抑,终于也不再克制,纵情地撷取。

  身体拼命靠近,低沉压抑的喘息与唇舌纠缠的细微声响混杂在一处,叫人还未靠近,就能轻易感受到藏在阴影当中那阵叫人面红耳热的气氛。

  偷偷溜到殿外躲酒才回来的几名翰林院官员面面相觑,齐齐顿住脚步,一时面色都有些尴尬。

  此处是回皇极殿前殿的必经之路,离着皇极殿正门不过几步之遥,随时都可能有人出入,也不知是谁竟如此孟浪……几人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示意:谁出声提醒一下?

  几位老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最后一致将目光落在了最为年轻的谢蕴川身上。

  谢蕴川今日被逮着灌了不少酒,反应比起平日里迟钝许多,此时并未注意到不远处暧昧的动静,满眼茫然地同几人对视。

  他此次巡视河道立了大功,虽然最终的嘉奖还未定下来,但他本就已经在户部观政,如今又得了陛下的重用,想来年后位置就要动一动,前程必定差不了。所以这次宫宴,他被昔日的同僚们逮着灌了不少酒。好不容易躲了出去,又被翰林院的几位老大人逮住叙话许久,这才一道回来。

  翰林院的老大人们平日里最讲究规矩礼数,脸皮自然也薄,此时遇见这样的孟浪之事,不好意思出声提醒,只能齐齐凝视着谢蕴川。

  气氛沉默着,但喝醉酒的谢蕴川并未察觉不对,他脑子还有些混沌,皱着眉疑惑道:“几位大人怎么不走?”

  他一开口,几人神情便齐齐一松,呵呵笑道:“走走,咱们回去接着喝。”

  说完便齐齐加快脚步,推着谢蕴川大步往殿门走。

  有人靠近时,薛恕立即便察觉到了。

  他扣着殷承玉的后颈,与他错开些许,哑声提醒:“有人过来了。”

  然而今日的殷承玉却似完全不在意一般,他微仰着脸,在他唇上蹭了蹭,低哑的声调故意拉得很长,尾音似拖着钩子:“你怕了?”

  薛恕当然不怕。

  但他不想殷承玉酒醒之后着恼,只能隐忍道:“被人瞧见了不好。”

  殷承玉却低低笑了声,手掌固定住他的脸颊不许他躲开,贴近了继续索吻:“他们总归要知道的。”

  喝醉了的人不讲道理,又比平日更加热情似火。

  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绷断,薛恕不管不顾地将人压进更深的阴影当中,肆无忌惮地亲他。

  几位老大人原本以为这么提醒一声,对方便会收敛了。

  在经过那传出细微动静的廊柱时,都不约而同悄悄回头瞧了一眼,想弄清楚到底是哪位同僚如此胆大——

  抄手游廊的廊柱高大粗壮,足以挡住人影。

  可廊柱后的人并未刻意掩藏身影,交叠的衣摆自廊柱边缘露出些许。那绯红衣摆一时辨认不出,可那明黄的龙袍却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认。

  是皇帝!

  几位老大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便匆匆要回殿中去。

  但他们却忘了喝醉的谢蕴川。

  谢蕴川定定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廊柱,俊朗的眉头紧蹙着,似在艰难地思索着什么。

  还是腿脚最慢的一位大人偶然回头注意他竟还杵在原地,急急忙忙又折返回去将他拉走,忍不住低声念叨:“谢大人还看什么,不要命了?!”

  陛下的私事岂是他们能看得的?!

  然而喝醉了的人并不能理解他此时的惊恐,被拉着坐回席间后,忽然一拍桌子,道:“那是镇国公!”

  他就说那绯红衣袍眼熟得很,就是脑子转得慢怎么也想不起来。

  几位心头砰砰跳还没平复的老大人被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惊得差点厥过去:“谁?!”

  “镇国公啊。”谢蕴川道。

  细细回想,那绯红衣摆,确实是蟒袍制式。

  皇帝和镇国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爽文 强强 甜宠文 绣生  主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