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吕幸鱼睡得正熟时,江承带着满身的伤溜了进来。
屋子里开着暖气,男孩在床上姿势不规矩,四肢摊开,白软的肚皮一起一伏的,江承脸上顶着巴掌印,在他肚皮上摁了摁。
吕幸鱼咂了咂嘴,他捂住自己肚子,嘟囔了一句,“哥哥坏。”
江承笑了出来,他鲁莽地抱起人来,男孩睡得正香呢,身子陡然腾空,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江承腿上,他看见江承青肿的眼眶,乐开了花,笑了一声后,又慌张地捂住嘴,湿黑的眼珠,滋溜溜地转着。
江承气愤地捏他的脸,“还敢笑,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
吕幸鱼看了看他的脸,确实很可怜,他揪着手指,小声说:“谁让哥哥欺负我的。”
江承不听,挠他痒痒,吕幸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柔软的手掌推拒在江承身上,“哥哥,哥哥我错了嘛哈哈哈哈……”
江承仗着自己体型优势,把男孩压在床上,把他收拾了个够。
男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脸蛋红红地躺在他身下,他稚嫩,幼小,面容天真可爱,就算生气也只会小声的哭,江承觉得他老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把吕幸鱼给抱了回来。
他看着这样的弟弟,心脏扑通乱跳着,唇瓣离男孩越来越近。
吕幸鱼眼睫慌张地垂下,他羞怯地扭过头去,唇瓣闭得紧紧的,脸颊圆鼓鼓的,江承亲在了他脸上,粗鲁地忝着他的软肉,唇齿合力,又咬又舔,男孩闭紧了的唇瓣被牵动着扯开丝缝隙。
香气渗出,江承像闻着肉味的狗一样,立刻就想扑过去咬住。
吕幸鱼扭着身体,连忙捂住自己嘴巴,他声音又湿又闷,“不、不准亲!”他捂着嘴巴,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江承猴急地去亲他手背,声音粗哑:“为什么不可以?”
“知不知道你是谁?”
“是谁呀?”吕幸鱼问。
“是老子的童养媳,知道吗?”江承咬了口他的手指。
“等你十八岁,就嫁给我,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江承放出话。
吕幸鱼这么漂亮,学校里追他的可不少,尤其是在初三,大家都开始情窦初开了,吕幸鱼在班级里,又乖又听话,男生女生都喜欢他。
初中毕业那天,拍完毕业照,吕幸鱼书包里几乎全是情书。
他不知所措地背著书包,好像是怕别人知道,还把书包被在了胸前,两只手紧紧捂着,往前走着。
前面有两个男生挡住了他的路,他疑惑地看过去,其中一个脸颊涨红,说了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情话来。
吕幸鱼被当面表白,这还是第一次,他脸也红了,低下头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在想,自己是该答应吗?他偷瞄了一眼男生,长得也不差,或许自己也可以试一试,他也想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滋味,他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就主动伸出手去,牵住了男生的。
对方欣喜若狂,像是中了彩票那样高兴。
只是两个人手刚牵上,江承就冒了出来,他眼神暴戾,一拳把这个男生掀翻在地,吕幸鱼吓坏了,他抖着身子,在更多人聚拢之前,他慌张地走上前去,拉住了江承的手,“哥、哥哥,别打了,我、我们走吧……”
江承回头,阴冷的看了他一眼,他用力踹了一脚地上的男生,而后力气极大地抓住男孩的手,带他走了。
吕幸鱼的手被抓得好疼,他被拉得跌跌撞撞地,跟在江承身后。
回到家,家里也没人,江承气晕了头,将他甩在床上,随后俯身压下来,掐着他的脸问:“想和别人谈恋爱?”
吕幸鱼被吓得只知道哭,他张开嘴,哭腔颤抖着说:“不、不是的…我没有……”
“早知道这样,老子就该早点把你弄上床,省得你在外面到处勾引人。”江承冷声道。
“呜呜呜我没有!我没有勾、勾引……”吕幸鱼打着泪嗝,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江承看了他一会儿,随即拍了拍他的脸,“你给我记住了,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
身上的那件校服被丢在床下,吕幸鱼抖着身体,被江承抱在怀里,他侧躺着,稚嫩的腿肉蜷缩着,时不时起伏。
他被紧紧抱着,几乎快喘不上气来,泪水淹没他的眼眶,此时正是下午,卧室里都没来得及开空调,屋子里弥漫着夏季咸涩的气息,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被风吹起的窗帘。
男孩初中毕业,他刚好高中毕业,他盯着怀里人抖得不像话的后颈,张开嘴,潮热的口腔裹住他的耳尖,声音低低的:“以后不准再和其他男的说话。”
吕幸鱼咬着唇,泪眼涔涔的低下头去,看见了自己肚皮下——
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江承掰过他的脸,他像一头野兽,在满足后才会有耐心地询问:“哭什么?”
“哭弄你的不是刚刚的那个男生?”
吕幸鱼吸着鼻子,他是在哭自己疼,他皮肤本来就细嫩,都红了,他能不哭吗?
江承抱起他,放在自己身上,现在冷静下来,又去舔舐他的眼泪,“下次不许了,听见没?”
“你也知道你还小,万一被外面那些狗东西骗了怎么办?”他说。
吕幸鱼揪弄着他的肌肉,声音细弱:“可是、可是哥哥为什么可以……”
江承愣了愣,而后咧开嘴笑了,他抱着人,让男孩的脑袋靠在自己颈窝里,“因为哥哥爱你。”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就像他说的,吕幸鱼还小,他现在是不会真正动他的,就算气晕了头,他也舍不得。他只等婚礼那天,亲手掀开男孩的婚纱。
吕幸鱼把校服脱下来,挂在了衣柜里。
卧室门被敲了敲,他走过去打开,是江泊潮。
“大哥?”吕幸鱼有些讶异。
江泊潮瞟了眼他身上的衣服,问:“准备出门吗?”
吕幸鱼说:“不是啦,我只是换上看看合不合适,这是我周一去开家长会要穿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转身走进了卧室里。
是应该不好意思,哪个大人像他这样,还有两天才开家长会,今天就开始挑衣服了。
江泊潮觉得他可爱,他走进来,顺手柄门给关上了,他看着男孩身上洁白的短袖,说:“是吗?可是宝宝去学校里,谁能知道你是去开家长会的。”
吕幸鱼难为情地低下头去,江泊潮帮他扶正了领口,声音含笑:“也没人知道宝宝已经做了小妈妈了。”
“哎呀,你真讨厌,你别说了啦。”吕幸鱼羞愤地捂住他嘴。
江泊潮低声笑了笑,“就你一个人去吗?”
“那还要谁?江承去国外了呀。”吕幸鱼疑惑地说。
江泊潮牵住他的手,漫不经心道:“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很在乎面子的,都想要父母一起去学校。”
“那要怎么办?”吕幸鱼不想让自己宝宝失望,他急切地问。
江泊潮说:“周一我有空,我陪你去怎么样?”
吕幸鱼犹豫着,这万一要是被江承知道了怎么办?本来偷偷去开家长会,男人就可能会生气的,现在江泊潮还要陪着……
江泊潮的目光笼罩着他,他知道吕幸鱼在担心什么,可是现在江承人在国外,他就算手再长,也伸不回来。
“宝宝,我是你大哥,也是他的,他不敢怎么样。”
“你和我的事,他不会知道。”江泊潮柔声说。
真的不知道吗?到底是谁不知道,是江承不知道,还是吕幸鱼不知道。
吕幸鱼同意了,就像江泊潮说的,他是大哥,陪弟弟去开家长会又怎么了?这个藉口简直天衣无缝。
英国。
江承下了飞机后就直奔公司去了,在车上还抽空给吕幸鱼打了个视频电话。
视频很快就被接起了,吕幸鱼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他穿着清凉的吊带裙,笑嘻嘻地看着江承。
“老公,你到啦?”他问。
江承看了看他周围,没人,他才说:“你一个人吗?”
“对呀,宝宝去补课了,大哥去上班了,爸爸在睡觉。”吕幸鱼在吃冰淇淋,他含糊着说。
江承放下心来,江泊潮最好别回来,一辈子住公司算了。
“少吃点冷的,万一肚子又疼怎么办。”他皱着眉。
“知道了,我只吃了一个。”吕幸鱼又吃了一口。
江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吕幸鱼吃完后,看向手机显示屏,他摩挲着手指,犹豫了好久才说:“老、老公……”
“嗯?怎么了?”江承在看数据,听见他声音后,下巴扬了扬。
“宝宝说,他们周一要开家长会。”吕幸鱼小声说。
江承看向显示屏,“你要去?”
吕幸鱼连忙说:“不是啦,我不去,我、我和大哥说了,大哥说他去呢。”吕幸鱼抢先说了,江承回来后迟早会知道,不如他现在说了,到时候还方便解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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