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少爷的公用狗腿_坏猫霸霸【完结+番外】(321)

  陆灼年用勺子舀了下牛奶,很识时务的,没有对这份‘姜撞奶’提出任何异议。

  陈则眠问他:“你还病着吗?”

  陆灼年说:“没事,我可以自己吃药,不会再对你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了。”

  陈则眠斜睨陆灼年,目光向下一点:“你说的‘逾矩的事情’,是指这个吗?”

  陆灼年颔首:“是。”

  陈则眠心里暗骂了一声:我去,你做了亏心事,却断了我的享乐,这是罚你呢还是罚我呢。

  这段时间,二人日夜相处,对彼此早就了解至极。

  陆灼年只看陈则眠脸上一闪而过的脏话,就能猜到他的心思,不由得抿了下唇。

  所谓祸不单行,偏他时运不济,又被陈则眠逮个正着。

  陈则眠勾着陆灼年腰带,一勾手把人拽过来:“你笑什么呢?”

  陆灼年看着陈则眠,眸底星河潋滟,如三月春风化雨,柔和中藏着溺人的浮光:“愿意为你效劳。”

  浅浅淡淡的几个字,却如天雷勾地火。

  只怪陆灼年长得太好看了,高大冷俊,仪表堂堂,明明身份显贵,却一而再再而三在陈则眠面前低头。

  陈则眠素来吃软不吃硬,也实在扛不住这等建模怪的勾引。

  他主动吻住了陆灼年。

  陆灼年的嘴唇还是很凉,舌头却很热,像含了一团火,混着淡淡的烟味。

  陈则眠轻吮陆灼年的舌尖,仰起头吻得更深。

  陆灼年忽然往后退了退,侧过头说:“我……抽烟了。”

  陈则眠按下陆灼年的后脑,又亲了上去:“不碍事,我喜欢烟味。”

  陆灼年仍是躲:“会咳嗽。”

  陈则眠瞥他一眼:“你真啰唆。”君羊:⑥⑧寺钯笆⑤㈠㈤六

  陆灼年在陈则眠额角印下一吻:“你还气我吗?”

  陈则眠食指上划,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陆灼年喉结:“看你表现。”

  陆灼年本就性瘾未消,强行按下冲动,被这样撩拨更是火上浇油,方才紧急调遣到大脑的血液,又全涌了下去。

  他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做出什么下流的动作,可到底是心不由主,本能催逼着他靠近陈则眠。

  陈则眠压根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被这么一带,也难免有些意动。

  原本只是亲嘴,亲着亲着两个人的衣服就乱了。

  陆灼年随手挥开餐桌上的杂物,将陈则眠抱了上去,单臂撑在桌面上,覆身倾向陈则眠,气势强势凶悍,如一头野兽般在他耳边轻嗅舐吻,把人牢牢圈在自己怀中。

  陈则眠单手抵在陆灼年胸口:“可以吗?你还病着。”

  陆灼年将陈则眠翻过去,按着他后颈:“可以,做完病就好了。”

  陈则眠很诧异:“还有这奇效?你试过。”

  陆灼年说:“没有你之前我都吃药,从不和人乱来。”

  陈则眠低笑一声:“算你乖,以后也别想了。”

  陆灼年吻向陈则眠:“好。”

  他的吻炽热强势,沿发丝一路向下,吻过额角、眉心、嘴唇、喉结、锁骨,像是在标记领地,又像是想将陈则眠生吞活剥,彻底融入自己的体内。

  陆灼年今晚和往常一样,他很凶。

  陈则眠又畏惧又爽快。

  意识渐渐模糊,灵魂仿佛飘荡而出,别墅内很安静,耳边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微妙的恐惧与期待相互交织,巧妙地维持着平衡,如春日潮水般起伏汹涌,让人反复沉沦,难以自拔。

  陈则眠能清楚地感知到陆灼年的存在。

  刚开始是伏在餐桌边,后来又仰在了沙发上,不知不觉又滚下了地毯。

  混乱中,陈则眠对陆灼年的病症提出了质疑,二人重新对过答案,才发现两个人之间的信息差比想象中还多。

  陈则眠紧紧抓着地毯,修长的手指折出道苍白弧度,讲话断断续续:“怎么、会是、性瘾。”

  陆灼年气息也乱:“我会、克制的。”

  陈则眠仰面看着晃动的水晶灯,语调断断续续:“这……是克制……过的吗?”

  陆灼年安抚般地亲了亲陈则眠额角:“快了。”

  这话实不可信。

  在餐桌边的时候就说过两次了,陈则眠手臂有伤,实在撑不住桌子了,才转战到客厅沙发。

  别墅一楼的温度比卧室低,两个都没脱上衣,只是掀起了衣摆,故而陆灼年未能第一时间发觉陈则眠受伤。

  也是故意藏着,不想因为这个败了兴致。

  可惜陆灼年生了个狗鼻子。

  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于是东窗事发,陈则眠交代了伤口的来源,袖子也被挽上去,露出缠了包扎严实的小臂。

  纱布一层层包得很严,但边缘还是渗出些暗红的血色来。

  陆灼年脸色难看:“我去拿医药箱。”

  陈则眠拽住他:“用不着,一点都不疼。”

  陆灼年性瘾还没有结束,但因为陈则眠伤口崩裂,提前陷入了自责自厌的情绪中,眉眼间拢了层冷冷的郁色。

  陈则眠瞧着很新鲜,问:“每次犯病都这样吗?”

  陆灼年替陈则眠理了理衣领:“走吧,去浴室,我帮你洗澡,然后把纱布再包一下。”

  洗完澡,伤口也重新处理过了,虽说并没有很严重,但陆灼年还是不高兴。

  他在责怪自己,怪自己偏偏今晚犯病,更怪自己没有及时发现。

  如果不是他太急,非要在楼下……

  只要是回了卧室里,他们肯定是会脱衣服的,这样就能发现伤口了。

  陈则眠说撑不住桌子时,他也没有多想。

  明明有那么多跳离糟糕结果的选项,可他都没有避开。

  陈则眠还没有尽兴,躺在陆灼年身侧蠢蠢欲动,一会儿摸摸手,一会儿巴拉巴拉腹肌,一会儿亲亲喉结,一会儿跨在他腰上拥吻。

  但陆灼年不为所动。

  像是突然大彻大悟出了家,双眸黯淡,意兴阑珊,对他的邀请视而不见。

  陈则眠揽着陆灼年脖颈:“你是因为我伤口崩裂了不开心,还是每次犯病都这样啊。”

  陆灼年勉强从自厌的情绪中抽离,朝陈则眠笑了笑:“每次都这样,你不用理我,明天就好了。”

  陈则眠不信邪,单手扳起陆灼年下巴:“我就要你今天好。”

  陆灼年又笑了一下:“好。”

  陈则眠捧着陆灼年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不用假笑,我肯定能给你哄好,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哄不好的人。”

  陆灼年眸光轻动,似是有了些活人气。

  陈则眠受伤也不安分,一抬胳膊纱布的结又散了,他咬着绷带系紧,闲聊般问陆灼年:“你说你之前没和别人乱来过。”

  陆灼年应了一声:“嗯。”

  陈则眠轻轻吐出绷带,语出惊人:“我也没有。”

  陆灼年呼吸微凝,敛眸看向陈则眠。

  陈则眠倾身在陆灼年耳畔,声音又低又轻:“陆灼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陆灼年瞬间被哄好了。

  陈则眠得偿所愿。

  云雨初歇,二人偎在一处轻喘。

  陆灼年突然开口:“陈则眠,和我在一起吧,好吗?”

  陈则眠歪头看陆灼年:“你这像是趁火打劫。”

  陆灼年说:“是情难自抑。”

  陈则眠挑眉:“怎么说?”

  陆灼年眼眸如星,声音温柔:“你说人生就像醒酒汤,只要最后一口是甜的,前面的辛酸苦辣就都能不作数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陈则眠也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得意扬扬地等陆灼年继续夸自己,等了没两秒,又迫不及待地问:“还有呢。”

  陆灼年斟酌用词,慎之又慎地问:“陈则眠,你愿意做我碗底最后那一口蜂蜜吗。”

  陈则眠心神动摇,忍不住低声感叹了句:“卧槽。”

  陆灼年:“……”

  陈则眠一看陆灼年表情就笑了:“怎么了,又在想我好好个人为啥长嘴吗?”

  陆灼年指尖在陈则眠唇上一点,感叹道:“你这张嘴啊。”

  陈则眠却是笑了笑,应了声:“好。”

  陆灼年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撑手坐起身:“你答应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想好了吗?”

  陈则眠平常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能往外冒,这会儿不知为何竟有点臊。

  “哎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快躺下,”

  陈则眠拽过羽绒被,挡住陆灼年炯炯如炬的视线,含混地打岔道:“要是不想跟你在一起,谁成天和你睡来睡去的,我可是正经人。”

  陆灼年心机深沉,有一万种方法把话题拐回来。

  他隔着被拥住陈则眠:“我知道你是正经人,你刚才都说了,我是你第一个……”

  陈则眠猛地从被里蹿出来,一把捂住陆灼年的嘴,整个人红温如熟虾:“诶诶诶,你病又好了是吧,还不如刚才不说话的时候呢,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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