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笨蛋小可怜总是被一见钟情_crutchA【完结】(197)

  “哥哥,”他拽了拽霍南瑾的袖子,“如果我变成不好的东西了,你会不要我吗?”

  霍南瑾转过来,低头看着他,“不会。”

  “真的吗?”

  霍南瑾伸手把他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这个动作太突然了,温书予整张脸都被按在他胸口的衣服上,冰凉的布料蹭着他的鼻尖。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慢慢地抬起手抓住了霍南瑾腰侧的衣服。

  “我不管你是谁,”霍南瑾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胸腔的震动,“不管你是天煞孤辰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这件事我管定了。”

  陈婆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霍家小子,你跟你师父一个德性。”她叹了口气,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样东西,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玉质温润,表面刻着一尊观音像,“这个给你,佛门的封印只有佛门的东西能解。这块观音玉牌是我一个老朋友留下的,他是金山寺的上一任住持。如果用这块玉牌配合你师父留下的阵图,也许能找到解开封印又不伤及他神魂的办法。”

  霍南瑾接过玉牌,“谢谢陈婆。”

  “别谢我,”陈婆摆了摆手,“我帮的不是你。”她的目光落在温书予身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和,“这孩子命苦,这辈子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这辈子能对他好一点就对他好一点。”

  温书予从霍南瑾怀里探出半张脸,偷偷看了陈婆一眼,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婆婆”。陈婆被他这声婆婆叫得愣了一下,然后拿起鸡毛掸子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我要做生意了。带着个小鬼在我店里待着,客人都不敢进来了。”

  霍南瑾带着温书予走出香烛铺的时候,外面刚好起了风。他把黑伞撑开递给温书予,“拿好。”

  温书予接过伞,撑在自己头顶。走了两步忽然说:“哥哥,陈婆婆是个好人。”

  “嗯。”

  “你知道她是好人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刚才进门的时候,手指一直按在腰间的符纸上?”

  霍南瑾脚步一顿。他低头看着温书予,小鬼撑着伞仰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孩子气的得意,像是在说“我都看到了哦,我聪明吧”。

  这个小鬼比他想象中敏锐得多。

  从香烛铺回来之后的几天里,霍南瑾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研究那个封印上。他把师父留下的所有笔记、阵图、符咒手稿全部翻了出来,摊满了整间书房。陈婆给的那块观音玉牌被他放在供桌上,每天早晚各用三炷香供养,玉牌上的观音像在香火的熏染下一天比一天温润,隐隐透出一种柔和的白光。

  温书予每天就在书房门口飘着看他,也不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偶尔霍南瑾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就笑一下,然后继续低头画自己看不懂的符。他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学的全是霍南瑾画符的动作。霍南瑾画一笔,他跟着画一笔,虽然画得不对,但架势学了个十成十。

  有一天下午霍南瑾画完一张特别复杂的符之后抬起头,发现温书予正趴在门框上,伸出手指在空中划拉。他画的居然是霍南瑾三天前画过的一道镇魂符,每一笔的顺序、每一个转折的角度,全部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霍南瑾盯着他看了很久。三天前那道符他只画了一遍,而且当时温书予在院子里看蚂蚁,根本没有在旁边看。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霍南瑾问。

  温书予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把手藏到背后,心虚地说:“我就是……看了一下下。”

  “什么时候看的?”

  “就你画的那天。你在桌上画,我从院子里的玻璃门反射看到了。”

  霍南瑾沉默了。那道符极其复杂,一般的捉鬼师学画这个符至少要练三个月。温书予只看了一眼反射的镜像就记住了,还能一笔不差地复原出来。这种天赋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小鬼该有的。

  除非他生前就学过这些东西。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他魂魄里留下了这些符咒的记忆。

  第269章 冷面捉鬼师和呆萌小鬼12

  “过来。”霍南瑾说。

  温书予“飘”进书房,在他面前站定。霍南瑾从桌上拿起一支没用过的符笔,蘸了一点朱砂,递到他面前,温柔的说“画给我看。”

  温书予伸手去接,手指穿过了笔杆。他愣了一拍,脸上的表情黯淡了一瞬间,但很快又仰起头笑着说:“我拿不起来。”

  霍南瑾差点忘了。

  他把养魂木从温书予的魂体里暂时唤出来,调整了一下养魂木的纹路。养魂木的功效除了温养魂魄,还能在短时间内增强魂体的凝聚度。

  “再试试。”

  温书予再次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尖碰到了笔杆,然后又穿了过去。他咬了咬嘴唇,再试了一次。这一次他的手指实实在在地握住了笔杆。

  他握住笔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震了一下。这是他死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实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笔的手,五指收拢,又松开,又收拢,笔杆在他手里微微发抖,但那不是握不住的发抖,而是激动的。

  “我拿到了,”他抬头看着霍南瑾,眼睛里全是亮光,“哥哥我拿到了!”

  “嗯,很棒,画。”

  温书予低下头,握笔的姿势娴熟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手腕悬空,笔尖垂直纸面。他闭上眼睛想了几秒,然后睁开眼,手下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地画完了那道镇魂符。最后一笔收锋的时候,笔尖带出一缕极细的朱砂丝,整道符在纸面上微微一亮,随即暗了下去。成了。

  符成了。一只小鬼画的符,居然成了。

  霍南瑾拿起那张符纸仔细端详。每一笔都精准到位,朱砂的浓度、笔画的粗细、转折的角度,没有任何瑕疵。不止是没有瑕疵,这道符的品相甚至比他师父当年亲手画的镇魂符还要好。那种浑然天成的流畅感,像是这些符文本来就长在温书予的身体里,他只是随手把它们写出来而已。

  “你以前学过。”霍南瑾放下符纸。

  温书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朱砂沾了一点在指尖上,红红的,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我不记得了。但是拿笔的时候,手好像自己就知道该往哪里走,就好像这些符我已经画过很多很多遍了,比吃饭还熟悉。”

  一个被全家抛弃、被绑匪活埋的温家少爷,为什么会画镇魂符?而且是从小被当成普通孩子养大的豪门少爷,根本没有接触这些东西的机会。除非温家的某些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从一开始就把他放在一个精心设计的局里。

  霍南瑾把那张符纸折好放进抽屉深处,站起来把符笔从温书予手里拿过来放回笔架上。

  “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画这些。”

  温书予乖乖地点头,“只给哥哥看。”

  霍南瑾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揉温书予的头发,动作有些僵硬,但温书予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第五天的时候,阿诚那边传来了一份更详细的调查报告。霍南瑾对着手机看了很久,然后把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分钟。

  温书予的出生记录,在他出生的那家医院里,被删除得干干净净。没有出生证明的存根,没有疫苗接种记录,没有任何官方档案能证明温书予这个人在那家医院出生过。但是阿诚找到了一个关键的人证。一个已经退休了的老护士,她说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的事。

  “那个孩子不是正常出生的,”老护士在电话里告诉阿诚,声音发抖,“剖腹产,孩子出来的时候不哭不闹,眼睛是睁着的。那种眼睛的颜色我从来没有见过,浅得跟琉璃一样。接生的医生当场就把所有人都赶出了手术室,只留了他自己和一个穿着长衫的老人。那个老人不是医院的人,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后来那个孩子在医院住了不到三天就被人接走了,所有记录都被销毁,主任亲自签的字。”

  阿诚把这段话录音发给了霍南瑾。霍南瑾听完之后问了两个问题:接生的医生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那个穿长衫的老人长什么样?

  阿诚的回复很快:接生医生叫许昌平,十年前因病去世了。至于那个老人的长相,老护士说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一个细节——老人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块烫伤疤痕,形状像个“十”字。

  霍南瑾闭上眼睛。

  右手手背上有“十”字烫伤疤痕的老人。他师父霍正庭的右手手背上就有一块十字形的烫伤疤痕,那是他年轻时在一次超度厉鬼时留下的。

  他师父在温书予出生的那天晚上出现在产房里。然后二十二年后温书予在墓园的角落里捡到温书予,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唯一的解释是他师父从温书予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参与了整件事。莲花种很可能是他师父亲手种下的。用一颗佛门的莲花种压制天煞孤辰的煞气,让这个孩子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长大,这确实是他师父会做的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系统 快穿文 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