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078说，快穿局给它开了一个金手指，可以把他们这样的临时宿主的身体健康值调一调。
对于常如是而言，就是说话可以毫无顾忌了。
常如是之前虽然能说话，但限制很多，需要时时注意。
后来和078绑定之后，虽然之前失控的技能能控制了，但常如是个人还是依然不喜欢自己健全的耳朵和嘴巴。
而且有残疾证在手，常如是更是理所当然的当一个需要助听器的聋哑人。
虽然在卓殊身边，现在他在外面的名声都是无言战神这种重度中二什么的。
但是，依旧不耽误常如是 是一个被律法承认的弱势群体。
卓殊也不怎么意外，“也正常，毕竟是拯救部的，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哄。”
常如是又是残疾又是变成系统，经历这么丰富，被拯救部盯上也不奇怪。
连自己不也在什么拯救部的名单上吗？
卓殊问078：“所以你一个小系统，要忙我们两个的任务，忙的过来吗？”
078摇摇头，亲昵的蹭了蹭卓殊的掌心，说：“跟拯救有关的事情，哪里能跟累这种字眼沾边呢？”
“078做着很有劲哦～”
即使在亏钱( ??? ? ??? )
卓殊笑着摸了摸078的球身，夸它：“078是一个努力工作的系统呢。”
078： o((*^▽^*))o
常如是比划着，把话题带到了很久之前[是这样的，我在刚刚得知周家和卓家的时候，本着一些不好的心思，派了一个原始代码去现任卓家主还有周家主那……]
078见常如是比划的实在是费劲，于是接上他的话继续说：“宿主本来是要那个系统勾引那两个人犯罪的，甚至还准备了一个新的副本世界，准备迎接周家人和卓家人，但是勾引失败了……”
常如是愤愤比划[能不要用这种字眼吗？那叫引诱，实在不知道，你说一个诈骗呢？]
078不管他这个不会说话的，继续补充：“其实也不见得是失败了，就很难评。”
078详细的说了一下那两个人惊人默契的两个愿望，以及最后机缘巧合被残缺代码道出的真相。
卓殊其实不意外，说：“其实这种最讨厌了，换一个角度能理解他做的那些恶心我的事，但偏偏就是觉得恶心。”
常如是一脸冷酷的比划[他们也就庆幸是这样吧，不然我就直接拉到恶魇游戏副本里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绕了好大一圈。
卓殊捏了捏常如是那张“冷酷无情”的脸上的软肉，说：“你也不用再费心折腾了。”
然后指了指那边已经快要冒起火焰特效的078，示意常如是低调一点。
常如是：……
常如是依旧不死心，[没事，我总有办法再继续教训他们。]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常如是没打算就这么轻轻放过，卓殊也不再劝他，只是嘱咐：“那你最好在078允许的范围内进行。”
常如是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恶魇游戏本来就是合法之地，只是有些不现实，但如果只是等价交换的话，恶魇游戏绝对百分百公平公正。
想要什么愿望，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是恶魇游戏的游戏规则，就连执掌恶魇游戏的系统，也无法撼动的基本运行逻辑。
没有人会比常如是更清楚这一点。
078见常如是还是打算“遵纪守法”的，也就不想再操那么多心了，而且……
卓家和周家，确实很难评。
078对这种比较复杂的情感纠葛根本不想管，卓殊都没有什么意见，更轮不到他这个局外统插嘴。
快穿局的律法完善，如果是名正言顺的交易，还是常如是刻意威逼和引诱，快穿局自有决断，078只要看着不让常如是“善心”爆发就行了。
常如是的坦白局之后，两人就照常上班，直到几天之后参加晚宴的时候，卓殊才突然灵光一闪的想到：“你上次跟费寅握手，是不是就在暗戳戳寻思坏事呢？”
常如是马甲被自己扒光了，也就一点也不藏着掖着，直说[第一次见你那天，你的刹车就是费寅做的手脚，看他不爽就报复了。]
卓殊凑近，问他：“你也派一个系统去引诱他？”
常如是点点头[但直接派去的就是游戏系统，直接按照最高档给的游戏世界邀请函。]
毕竟一般人系统也看不上他们去游戏，只要和他们买卖就够了。
只有个别身体有些优势、能冲击完全非现实向愿望的人，或者是支付不起愿望的人，才会进游戏。
没有常如是给他开挂，就费寅那个废物能直接有进游戏的资格？
卓殊总结：“看不出来啊，小常同志，你很记仇嘛。”
常如是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那你还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不怕我记下？]
卓殊哼了哼：“我是你老板，你信不信我扣工资啊？”
先不提常如是一个系统缺不缺钱的问题，就只说一点[你我几乎天天同吃同住同行，工资于我而言真的有用吗？]
卓殊笑着打趣：“我这个老板完全威胁不到你了是吧？”
常如是摇摇头，配合他[能能能。]
“卓总好兴致啊，在宴会上跟一个哑巴打情骂俏啊。”
常如是天蓝色的眼睛看向费寅，十分不理解的问078【就这还是另一个主角呐？世界意识瞎了是不是？】
078【这种无脑小说里面只是要一个对另一个主角无脑施加暴力与伤害的混蛋，不需要太有脑子。】
而且……
【宿主你这段时间一直雇人整费氏，他现在气急败坏的上蹿下跳也有你的一部分责任的。】
常如是理所当然的反驳【我又没有给人整破产，就是单纯的卖了几个房子，然后请人一起狙击费氏啊。】
常如是有些委屈【我还没成功呢……】
078【……】
你委屈什么？
在这么下去费氏破产都是轻的，估计得去里面喝茶了。
第133章 4.21 行吧姑且就给你一次机会
而且费寅此人吧，在某一种方面也算得上是敏锐。
明明常如是对他暗戳戳做的那些小动作，他都完全一无所知，但还是相当之精准的把怒火又都撒到了常如是本人头上。
费寅看着常如是的蓝色眼睛皱皱眉，视线又落在他耳朵上的助听器上面，改口：“啊，不只是一个哑巴，还是一个聋子，卓总，你吃窝边草也就算了，怎么还对一个残疾下手？”
听着“残疾”评价的常如是，只是没什么表情挑了挑眉，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卓殊可就炸了锅了。
他冷下脸来，直言：“费总现在是不够忙吗？如果学不会把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很乐意给你加一把火。”
常如是花钱找人针对费氏，卓殊是不知情的，但是费氏和卓氏不对付很久很久了，卓氏针对费氏也简直就是常态。
费氏现在四面楚歌，如果这时候卓氏愿意耗费人力物力大举攻击费氏，费氏只会死得更快。
费寅但凡有脑子，都知道现在的卓殊不是他之前那个随便招惹的对手。
他已经不够格了。
但很显然，脑子这种比较珍贵的事物，费寅是没有的。
甚至于说……
“卓殊！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现在的局面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费寅十分有自信，他看着卓殊倨傲的说：“但你想错了！费氏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几个项目，一点点经济上的损失，你以为这会让费氏、让我，轻而易举的倒牌？你真是想错了。等我回过这口气，就是你的死期。”
费寅指着卓殊，大言不惭的说：“到时候，就看一看你的卓氏有没有这么幸运了。”
常如是面无表情的想：那你是回不过这口气了。
卓殊觉得费寅好像有病，但又因为认识了这么多年，感觉这很费寅，于是卓殊十分不客气的拿起桌边的酒，就朝费寅脸上泼了过去，“你清醒一点。”
“现在被围攻处境艰难的还是费氏，这种激昂的言论，等翻完盘再放吧！”
费寅身为无下限渣攻，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没面子的对待过，于是一拳就要朝着卓殊砸过去。
这点也是那个神经病世界线原著的问题，同为公司总裁，甚至两公司还是互相对付了好几年的同等规模。
卓殊这个总裁，就是常年加班，勤勤恳恳，身体也是小毛病不断。
但费寅，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脑子经营的公司，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这么闲，什么赛车、泡吧，还是满世界风流，甚至是还是一个有一把子力气的莽夫。
堆设定堆到飞起。
所以，按照原著内容，费寅这一拳下去，估计卓殊是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世界线是世界线，现实归现实。
卓殊跟对面这个神经病认识了这么久，也算是对他的病情有了大致了解，于是几乎就是在刚刚泼酒过去之后，就一直在留意着费寅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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