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家主都只许了一个愿望——要一切回到卓乔悯和周元清被绑走之前。
回到一切罪孽与痛苦最初的最初。
但是他们都支付不起这件事情的酬劳，哪怕是两个人加在一起也远远不够。
于是他们退而求其次，换了一个愿望，又是惊人的默契——希望卓殊这个野种去死。
不过很可惜，他们觉得活着就是在恶心他们的卓殊，不是野种。
卓殊确确实实是周卓两家的孩子。
所以那串代码理所当然的运行出错，报错原因也是简单，卓殊的前置条件对应不上，这串被常如是打散多年的代码终于彻底死机了。
然后……卓殊的身世就这么离谱的泄露出去了。
常如是抱歉的想：这都是自己的责任。
于是他跟卓殊比划[关于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我先问你，要不要我抹掉他们两家的记忆？]
卓殊那一瞬以为自己眼睛瘸了，眼睛看的手语什么玩意？
但是常如是又认认真真比划了三四遍，卓殊才回过神来，感慨：“妈呀，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常如是又比划了一遍[我说了这个很复杂，先回答我要不要让他们忘记？]
因为现在的范围还只有卓家主和周家主，常如是消除记忆很方便，因为毕竟是属于恶魇游戏的问题，他解决正合适。
但是等那两人告知其他人了，就要费劲了。
但卓殊还在突然跟他玩看不懂手语这么一出。
常如是 都想说话了。
卓殊连忙点点头：“要要要！老子好不容易走出当年阴影，少踏马恶心我！！”
于是常如是指尖凭空捏起好几张万能卡，然后朝着窗户的位置随手一挥，几张银色的卡片顿时飞出去，在碰见玻璃之前，消失在卓殊眼前。
然后卓殊就发现，自己手机里刚刚那通电话记录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像是一切重来。
卓殊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常如是的天蓝色眼睛，问：“所以……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常如是比划[听说过系统吗？我是系统。]
卓殊对这些了解不是很多，于是他问：“你是什么玩意？你是系统？这是什么回答？你安卓成精了吗你？”
安卓成精·常如是：“……”
常如是决定找一个更直观的系统，于是直接把在系统空间的078叫出来，让078绕着卓殊飞了一圈之后，才说[这种系统。]
第131章 4.19 我也是任务目标？
卓殊看着飘在自己面前显示器甚至还漂浮着ヾ(′?｀。ヾ)这样颜文字的078，感觉自己好像是疯了。
但是最近很是健康的体格保证自己能完完好好地站在这里。
卓殊指了指漂浮的078问：“你也长这样？”
常如是摇摇头，伸出自己的手，然后当着卓殊的面，让自己的手半代码化。
然后比划[我之前也是人类，但是现在是另一个游戏世界的……系统。]
卓殊眨眨眼，问：“这是怎么变得？”
常如是比划[因为进了这个游戏世界打本，然后比较厉害，就杀了这个游戏里权限最大的系统，取而代之。]
[在我成为系统之后，我就关闭了这个游戏，除了我自己之外，这个游戏几乎没有别的玩家了。]
很是简略的经历，但很适合卓殊现在这种震惊到什么也听不太进去的状态。
然后他又指了指078问：“那这个小球什么情况？”
078看不惯常如是慢吞吞的手语，自我介绍：“我是快穿局拯救部的系统078。”
卓殊：“你会说话？！”
常如是都不会说话这个球会？！
078：“系统会说话很正常的，常如是他是个例啦~”
卓殊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惊愕都要交代在这了，于是问它：“你和常如是两个……系统这是要干嘛啊？”
因为常如是一直不肯开口说话，于是078取代他和卓殊交流，“是这样的，常如是这个人之前一直在家里宅着，然后我就出现，帮了他一个忙，他就也来帮我完成任务。”
078落在卓殊伸出的手心里，继续说：“这个任务目标就是你。”
为了担心有什么误会和复杂的情感诞生，078连忙说：“当然，常如是身份特殊，要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话，其实甩一张卡片的功夫都废不上，就是单纯的觉得你很有意思，就来接近你了。”
卓殊反应过来，轻轻戳了戳078的显示屏，“你就是那个……小天使？”
078：╰(*′︶`*)╯
它扭捏起来：“如果说的是让他来保护你的话，是我呀是我呀~”
卓殊笑起来，说：“你这种性格跟常如是那种不说话的在一起，不得闷死？”
078解释：“我跟宿主之间可以用脑电波交流，他一想我们就能交流。”
卓殊轻轻“哦”了一声，说：“那确实很方便。”
然后问常如是：“那你不能选我做你的宿主什么的？这样我们也好交流。”
078：“？”
常如是：“？？”
常如是不怎么清楚，仔细想了想[我这个性质和078不太一样。]
078是契约人去做任务的系统，常如是是掌握着一整个游戏世界的主运行系统。
相比较系统，更像是那个游戏副本的一个世界意识。
但是恶魇游戏还谈不上是“世界”等级，所以常如是只是系统。
一个掌管着一整个恶魇游戏所有副本和规则的系统。
[我不是很清楚我能不能契约人。]
毕竟常如是也不是一开始就是系统，是后来的新系统，所以大部分功能不是知道的很全面。
常如是试探性的找了找，然后摇摇头。
[不能像078契约我一样契约你。]
卓殊也只是随便一说，倒也不是非要常如是契约他，“就是想着以后交流会方便很多。”
常如是[知道了这么和现实不搭边的时候，最后你只想问这个？]
卓殊托着下巴，问他：“其他的你肯说么？”
常如是确实有很多现在不方便交代的，
比如他的“聋哑”，但这种话题有些过于沉重了，如果可以，常如是 不是很希望要把这么沉重的事说给卓殊听。
他诚恳地摇摇头，但还是比划[你要是想知道，我也会告诉你的。]
卓殊觉得没必要这么逼他。
“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吧。”
卓殊看着常如是的眉眼认真说：“希望等我知道一切的时候，你已经能够很从容的说起以前、面对一切了。”
常如是在这方面向来没有什么自信，他失笑着比划[那是怕不是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卓殊：“会的。”
常如是微笑的嘴角渐渐凝固，看着卓殊，卓殊只是重复：“会的，一定会的。”
078看着常如是霎时疯狂飙升的各种数值，暗叫不好。
这个检测器是078因为被警告之后，特意设置的小程序，常如是此人日常就是什么也不在乎也不在意，情绪也是死水一样平静。
于是078设置了这种很灵敏的情绪检测器。
常如是但凡清晰稍稍有那么一点活人的反应，肯定又是他那个“善心”要爆炸了。
于是精准预判——
【078，我真的不能带卓殊去……】
【不！！！行！！！】
常如是试图打商量【那我跟卓殊坦白，如果他愿意呢？】
078性格幼稚归幼稚，但毕竟也是这么多世界走过，不可能一点深浅都看不出来。
它说【宿主，如果你觉得卓殊会答应，你早就问了。】
【我们连第一次警告都不用吃。】
常如是不问卓殊，从来都不是因为想要护着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就是单纯的明白，卓殊不会那么选的。
常如是自嘲【卓殊很坚韧，比我坚韧的多。】
他只想着逃避，从不敢面对。
078否认【宿主，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078少见的认真【宿主，我认为面对痛苦的方式，不应该被固定死在一种豁达和开朗的魔咒上。】
【承受痛苦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耗费心神的了，不能再苛刻地要求，必须要怎么样怎么样。】
【释怀可以，一直憎恨也可以。】
【只要所做之事没有危害他人，什么模样都该是被允许的。】
【歇斯底里也好，沉默寡言也好，慢慢遗忘也好，什么都是好的。】
078说【你也看的出来，卓殊根本就没有给你压力的意思啊。我就更没有了……】
常如是打断它，说【078，你果然知道啊……】
他当着卓殊的面结束脑子里的交谈，把一直不明所以的卓殊也拉入群聊[所以……我也是078你的任务目标？]
第132章 4.20 你委屈什么！
常如是其实第一次听078说自己是拯救部的时候，就有过疑心，后来得知是和他绑定去拯救别人，常如是也没觉得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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