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殊捏着他的脸问他：“别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把你查了一个底朝天，还是一无所获，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来我身边？”
常如是的资料常如是自己动手遮掩过的，常如是是天生的聋哑人，还是那种很严重，严重到即使有助听器依然听不见任何动静的人。
后来刚知道耳朵和嘴巴一点问题也没有了，常如是立马就开心地找医院开具自己已经是正常人的证明，并且他的残疾证也被收走了。
但是等常如是通关恶魇游戏之后，常如是依旧想做一个聋哑人，所以，遮掩了自己过往资料。
顺手也遮掩了自己父母。
他们一家三口从资料上来看，就是很有爱，但父母意外早逝留下常如是一个可怜残疾人的样子。
从完整性上来说，天衣无缝。
但是根本经不起卓殊查。
因为常如是这一身近乎变态的武力值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在没有进入恶魇游戏之前，常如是就是很标准的瘦弱。
毕竟是聋哑人，体格只能勉强中等，虽然有身高优势，但看起来跟一个能被轻易掰断的竿没有什么区别。
但从噩梦游戏通关出来之后，常如是的身形还是偏细长那一款的，但武力值已经彻彻底底地非人类了。
别说是踢飞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就是直接一脚踹飞卓殊的汽车，也就是在费一点点力气的事。
所以，常如是的资料里根本就没有哪一点能解释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聋哑人，武力这么的非人类。
卓殊一个实打实见识过常如是的变态之处的，当然会立马发现常如是那层几乎不怎么装了的皮。
常如是听到卓殊的质问，想了想，如实相告[是一个……小天使让我来的。]
[它让我来保护你。]
卓殊：“……”
看着卓殊狐疑的眼神，常如是只能无奈的继续比划[你看，连你都不信我，更不要说心理医生，肯定都以为我是精神病。]
卓殊叹口气，无奈的说：“行，我相信你。”
然后卓殊问他：“那……那个小天使，怎么没有拯救你？”
常如是定定的看了卓殊半晌，比划[它救了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常如是现在只是不说话，但如果没有078的帮助，常如是的状态还能更糟。
卓殊笑了：“那行吧，小天使真是太棒了！”
卓殊哄小孩似的鼓鼓掌。
常如是倒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脑子里的078已经炸开锅了。
叽叽喳喳着傻笑【嘿嘿嘿……】
【没有啦，没有啦~】
【看在你在没有见到078大人之前，就这么“盲目”地交付信任，078大人跟你保证，费寅那个神经病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听见这句话的常如是眨眨眼，见缝插针【那我能直接在副本里弄死他吗？】
078反应很快的说【不行，你要合理合法的弄死他。】
说完之后，078补充一句【如果在他已经犯了死罪的情况下，你就可以用非现代世界的手段弄死他。】
第124章 4.12 一个A级副本就受不了
【不然的话，要么老老实实用现代方法送他去吃牢饭，要么就只能亲切又友好的询问他是否愿意去参加副本游戏。】
常如是点点头表示【好，我知道了。保证不违例。】
078不放心的叮嘱他【常如是，你得知道，最开始拉你进恶魇游戏的方式就违例的，你也不能变得和曾经让你痛苦的存在一样。】
常如是眸光轻颤，【我知道的。你得相信我啊，这么多年，除了费寅我不是一个也没下手吗？】
078立马表示【我很信任你！但是即使是费寅这种人渣，你也不能用不合理的方式解决，除非他犯了死罪。】
说完078就补充一句【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可以偷偷让我教训费寅，只是你不能出手。】
常如是的身份实在敏感的不行，费寅和他一比又是十分纯粹的弱势，万一因为费寅这么一条糟心人命，常如是从拯救部变成斩杀部的话，鞭尸费寅几百次都不够078出气的。
常如是拒绝了078的好意，只说【那怎么好拖你下水呢？】
常如是看着卓殊，好脾气的笑笑[小天使收到了你的鼓励，开心到不行。]
卓殊：“……”
常如是 越说你越来劲了是吧？
卓殊叹了口气表示：“我答应你，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跟你生气，你赶紧给我交代。”
常如是比划[怎么都不生气？]
卓殊甚至放话：“嗯呐，你甚至说你是费寅派来的我都不生气。”
常如是表情奇怪，慢吞吞的比划[也没必要把我和这种人联系在一起吧？]
然后只能说起另一个原因[我觉得你很有意思，我就来了。]
卓殊挑眉，示意常如是继续说。
常如是也就继续比划[事先知道点你的消息，感觉你可能会带给我很大的乐趣，所以我就想办法接近你。]
卓殊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说：“办法就是给自己弄碎好几根骨头，下手真是狠啊你。”
常如是客观的说[但是很有用。]
卓殊嗤道：“有用个屁。要不是看你眼睛好看，谁让你当助理？”
常如是认真地说[但是你不至于在大街上，看见我就立马想要我当助理吧？]
[不还是得有一个接近的方式？]
卓殊似乎被说服了，点点头，但是又反应很快的摇摇头，说：“管你呢。我现在因为你之前随便给自己断了好几根骨头的事生气，你别想着说服我，先来哄我。”
常如是笑着跟他比划[我保证，最后一次。]
078在系统空间里叹为观止。
这两人仗着彼此都几乎没有什么比较近距离一点的关系，现在的相处简直暧昧到没边了！
这对吗？
是他们有问题还是本系统自己有问题？
但是无论是卓殊还是常如是，都没有觉得这样相处有什么问题，078也不好贸然点破。
毕竟常如是的危险性在这，而卓殊……
在原著里，卓殊对爱情也是十分的不看好或者说是……厌恶。
或许是父母之间的爱情悲剧实在是太过强烈，导致卓殊潜意识就觉得，爱情，或者是爱，都是伴随着挫骨削皮般的疼痛，或许美好，但更是惨烈。
卓殊自从十八岁接手这个公司，现在三十多岁了，早就没有了少年时那些好好心肠，已经不想承受任何苦头了。
爱这种会伴随着疼痛的事物，卓殊是沾染不起的。
078很能明白卓殊的观念，毕竟他所生长的环境就在那。
没有人经历过卓殊的痛苦，也没有人可以有资格说卓殊哪里想的狭隘。
而且在原著里，卓殊的观念完全是正确的。
费寅这个人的爱情也确实和他的行为一样，担得起厌恶这两个字，但是……
常如是的爱情不应该面对这个态度。
先不提他的经历，就只论一点，没有人的爱情应该上来就要面对那样的一盆冷水。
而且，常如是在遇见卓殊之前，已经够辛苦了，078不希望他的爱情也要再带给他许多磨难。
078叹口气，决定：还是等他们之间的谁自己意识到不对劲再说吧。
常如是比划了没一会，就把刚刚怒气冲冲的卓总哄好了，常如是眼含着笑意和他比划[卓总怎么这么好哄？]
卓殊哼了哼，说：“我当然是知道，你以后不会再犯了，才会这么好哄。”
常如是要接近的本来也只有卓殊一个，又哪里有其他人值得他去接近？卓殊对常如是伤害自己的行为表示强烈的不赞同，常如是 是疯了才要跟他对着干。
常如是并没有如卓殊所希望的那样爱护自己了，只是很单纯的，因为卓殊不喜欢才不去做这件事情。
但有这种开始也算是好的。
至于卓殊，卓殊的情况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有在一点一点的变好。
自卓殊18岁远离曾经的那些是非开始，十几年过去，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只在麻木的工作，但心理上的问题其实不算是特别严重，起码没有常如是严重。
假如两人都路过一个天台，卓殊可能会想跳，但还是会因为卓氏集团里数不清的就业人员让那个念头只是想想，不会付出什么实际行动。
但常如是可能立马就跳了。
甚至于说，即使没有天台，有任何什么别的，常如是但凡能死，早就去死了。
哪怕是现在的常如是，没有去死也都是单纯的因为死不掉，而非是其他的任何原因。
卓殊很好，好到会让常如是觉得活着也不是那么无聊，但相比起来，还是死亡的魅力对常如是来说更大。
……
费寅从副本出来之后，无论恶魇游戏的“系统”如何劝说、引诱，就是死也不答应再继续前往下一个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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