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殊脑袋发晕的什么也没回答，但这边常如是这个神经病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得。
这嘴一直说个没完。
什么没有廉耻的话也能说。
……
“亲爱的你脸好红，看起来好好亲，我能再亲亲你吗？”
卓殊一边耳热一边点头答应。
希望常如是嘴被用上之后，就不要再有什么动静了。
但是常如是亲上去也闭不上嘴，他接着说：“亲爱的，你这个反应好棒，我好喜欢，忍不住想要再过分一点可以吗？亲爱的？”
“亲爱的我可以吗？”
“亲爱的你愿意吗？”
“卓殊，你好迷人啊……”
“卓殊，你好美啊……”
“卓殊你也太让我着迷了……”
“卓殊，我……”
卓殊被常如是说的连脚趾都蜷在一起，被常如是用行动和言语的双重攻击之下，卓殊很快就忍不住，气急败坏但又十分羞耻的说：“常如是你闭嘴啊！”
“你少说……这种话……”
常如是装可怜的技术一如往日的高水平，“我才刚会说话多么长一会，你就不喜欢了吗？”
卓殊：“………………”
卓殊只能偏过脸，把所有气急败坏又羞耻至极的言语全都换成了：
“常如是你个神经病！”
常如是自认，这算是事实，于是全当听不见，继续身上要干的事，以及嘴上的夸夸。
卓殊真心觉得有些难挨，但是……
踏马的也是真的爽！
但更是羞耻的要命！！
等卓殊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因为常如是万能卡的原因，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卓殊从床上爬起来，看一眼睡在旁边的常如是，想起来这人昨天晚上的无耻行为，简直气的要给他一脚踹下床。
但咬牙切齿半天，最后还是愤愤的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在他肩颈的位置轻轻咬了咬，连一层浅淡的齿痕都没有留下 。
常如是好笑着说：“可以咬的重一点，反正……”
我也不怎么会觉得疼。
话到嘴边，常如是转了个弯，说：“反正吻痕和齿痕也都是做|爱的一部分。”
卓殊想一把捂上他的嘴，又担心刺激到这个刚刚会开口说话的人，于是他在被窝里不轻不重的踹了常如是一脚，说：“您说话可收敛一点吧！”
常如是：“这有什么？你是我的爱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伴侣，这些话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卓殊咬牙，最后只要求：“那你能不能不要像昨天那样在……那个的时候，说那种话？”
常如是无辜的眨眨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睛，说：“可是亲爱的，你昨天看起来真的……”
话没说完，就被卓殊面无表情、忍无可忍地捂上了嘴。
第141章 4.29 怎么会不喜欢呢？
卓殊简直就不明白了，常如是这么一个sweet talk的爱好究竟是哪来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卓殊小时候也很少听见什么来自长辈的真心夸奖，甚至就连平辈之间当面称赞的次数也不算是太多。
所以常如是，尤其是刚刚能说话的常如是，在那种时候说一些sweet talk，卓殊简直敏感到不行。
甚至因为是夸奖，卓殊都不好像是面对dirty talk 那样，直接愤怒的表示自己不喜欢。
因为卓殊还真的挺喜欢的，或者说，其实没有人不喜欢夸赞。
就是平时听见常如是那么说他，都不见得会平静面对，何况是在……在那种时候！
羞耻和难为情到了极点。
但偏偏却没有一个可以逃避和反驳的理由。
而且sweet talk不同于dirty talk 的是，后者可能立马就反应过来，这只是这种时候一时兴起的情|趣，并非是真心。
也只是在这个特定的场合找什么乐子而已。
就算双方都喜欢，也难免会在结束之后，把这个情|趣带来的所有余韵全部消失。
而前者却不一样，除了莫大的羞耻之外，更多的则是一种被夸赞之后的害羞和难为情，甚至还有一点晕乎乎的不确定：
自己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吗？
但是随之而来的举动，以及一直不曾停下来的言语，明晃晃的表示：对方是真的那么以为的。
都不用卓殊在自我怀疑，常如是的言行举止就给出很多答案。
于是就是更加的羞耻与难为情，混杂着一些被肯定之后，微妙但却很有分量的欢愉。
而且，很难在结束之后，从那种被夸奖、被肯定的晕乎乎感觉里走出来。
因为还会忍不住的想，对方是不是真的觉得他很好？他的夸奖仅仅是情|趣，还是忍不住说出来的真心？在他眼里我真的这么好吗？
总而言之就是，喜欢，但很害羞，且余韵悠长。
所以卓殊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拿这件事打趣的常如是。
常如是被卓殊捂着嘴，轻轻眨了眨眼睛，还不等卓殊反应过来，就感觉手心处传来一阵温软。
卓殊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常如是，又惊又羞：“常如是，你这人简直无耻！”
常如是真挺无辜的，他问：“我和我喜欢的人，做一些两情相悦应该做的事哪里无耻了？”
卓殊先是被他这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迷惑一瞬，然后转瞬清醒，他抓住一点反复强调：“青天白日的，你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常如是看了看外面的明亮的天色，又看了看卓殊，十分真诚的建议：“这种话、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啊，人类最本真的欲望而已，没必要遮遮掩掩。”
“这不就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么，太避讳没有什么必要。”
卓殊确信，常如是 是一个没什么脸皮的人，但是卓殊又不是很忍心说他，于是卓殊只能十分无奈的说：“你就当是为了我稍稍收敛一些吧。”
卓殊耳朵红红、磕磕绊绊地说：“你说的好些话我听着都好害羞、好难为情。”
常如是觉得卓殊一定是对自己认知太错误了，他挑挑眉说：“亲爱的阿殊，我当时就是为了撩拨你才这么说的啊，至于正不正常什么的，都是我的托词。”
卓殊：“…………”
已经把话说到如此份上了，卓殊也没必要在不忍心什么了，咬牙切齿：“常如是你……”
常如是像是找到某一种乐趣一般，立马脸色一变，可怜兮兮地用那双卓殊很喜欢的天蓝色眼睛瞧着卓殊，果不其然发现，卓殊说到一半，就舍不得再说下去了。
常如是眨眨眼，把卓殊搂进怀里，亲昵的亲他的耳根，小声嘟囔：“亲爱的，你也知道，我在恶魇游戏那种不正常的地方度过了不知多久，出来之后还一直都把自己困在家里，实在是身边只有你一个，亲爱的，你就迁就迁就我吧~”
常如是撒娇撒到一半，真心混着打闹，说：“我会再给你很多很多爱的~”
卓殊本来就不是很忍心说他，现在更是。
他是真的心疼常如是的过去，但是显然，常如是虽然可能学会了不拿那些见血的过去当乐子，但是也是能在卓殊面前当什么撒娇的筹码了。
卓殊当然知道常如是这么说，就是有意在让他心软，甚至常如是也就没有好好的想骗他，刚刚那段话，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只看得到撒娇和亲昵，哪有半分对过往苦楚的伤痛？
常如是也是没想用心去卖惨，因为他知道，想让心爱的人心生怜惜和让人真正心疼之间的“度”在哪里。
这门手艺常如是掌握的炉火纯青，常如是是被父母好好爱大的小孩，撒娇讨饶甚至是卖乖耍宝，本也是常如是最擅长的领域。
常如是父母一直都很在意常如是的聋哑，对常如是很是迁就与心疼。
怎么撒娇只让人觉得无奈与纵容，却不觉真心的难过和落寞。这样的事，常如是一直做了20多年。
卓殊这么一个对“爱”不熟悉，甚至是刚刚入门的门外汉，怎么可能不被深谙此道20多年的常如是吃的死死的？
所以卓殊只能无奈又充满责任感的想：常如是确实只有我一个了，我多让让他也不是不行，而且……
除了有些难为情和害臊一点，其实也……
不是不喜欢。
卓殊放任自己埋进常如是的怀里，感受着常如是没有心跳的胸膛，他想：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面对的又不是什么让人痛苦与难受的恶意，而是常如是热烈又真挚的爱意啊。
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被人所爱。
卓殊想，反正自己在这方面是一个半吊子，爱如果不是会带给人痛苦的话，是不是就是会带来这种，有些难为情，但更多的是欢愉的这种模样呢？
卓殊不明白，但是没有关系。
常如是会包容他的，卓殊想。
就像他包容常如是 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小神经病一样，常如是也会包容他是一个对爱认知不怎么正确的、在爱里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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