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南嘉感受到，对方在很努力地养着自己。
小狗的卧室更小，就一张床，还有一个小小的衣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洗漱完之后，就要休息，叶南嘉拿到了一套对方的短袖短裤，应该是对方最好的衣服，很少穿，叶南嘉低头轻轻闻了闻，小狗在一旁受惊似的瞪大眼睛——
这不是他偷偷做的举动吗？
那个像神仙一样的人，居然低头闻他的衣物。
叶南嘉回眸，就看到小狗攥紧了拳头，微微偏着头，长睫忽闪着，宽松的t恤露出清瘦好看的锁骨，那一大片肌肤都泛起了红。
叶南嘉喉结滑动，“抱歉，可能不太礼貌。”
“没…没有。”小狗嗫嚅着，局促着抓自己的衣角，“洗干净了的。”
“但是，我真的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很，嗯，怎么说呢，很吸引我，你知道的，我对气味比较敏感，我很喜欢香水味。”叶南嘉微笑着偏着头说出最变态的话，看到小狗惊呆着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所以有件事可能比较唐突。”叶南嘉的瞳孔像琥珀一样漂亮，素来清雅的一个人，此刻里面全是诱惑，“那天一起翻墙出学校你接住我后，我就对你…”他拖长了音调，像只狡黠玩弄人心的小狐狸，“身上的气味很好奇，但是你告诉我，那就是洗液粉的味道。”
小狗怔愣着点头，表示自己没撒谎。
“那问题就出在你了。”叶南嘉弯了眉眼和唇角，“那我好奇的就是你，吸引我的就是你。”
小狗大宕机，谁吸引谁？
因为这个时期小狗营养跟不上，还没有发育起来，他比已经蹿到一米八五的叶南嘉要矮许多。
对方微微弓下身子，神态认真前虔诚地同小狗黑黝黝的眼睛注视，“陈同学，陈哥，我可以好好闻一闻你身上的气息吗？”
砰——
小狗彻底死机，他微启双唇，只知道对方在请求，他就说了可以。
叶南嘉笑了，其实他骨子里是个对什么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要做什么就要做好，什么都要在他掌控之中。所以当他看到小狗睡在他的座位上，窥探到小狗的隐秘时，他就越发对小狗好奇。
他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相反他的行动力和他那严苛的生物钟一样骇人。
他已经给小狗一个星期的缓冲时间，小狗虽然不敢主动和他接触，但是会像蜗牛一样，给些小东西，伸出那怯生生的触角，让叶南嘉觉得格外的有意思。
不过，叶南嘉觉得这个进展有些太慢了，他选择遵从本心，他要主动去探索。
谁叫小狗因为他的靠近而流露出的那些神情格外有意思呢。
叶南嘉带着一身雪松香不断向小狗靠近，他的气息和身影把小狗笼罩住，小狗下意识后退，房子太小。很快就靠在了门板上。
他无措地看着叶南嘉，哪怕瞳孔已经在震颤，却没有抬手阻止叶南嘉。
温热的鼻息掠过小狗颈侧时，喉结滚动暴露了少年青涩。
小狗生理性反应地想躲避，叶南嘉温声道，“可以不要躲我吗？”
小狗瞬间不敢再动作。
叶南嘉的手掌撑在小狗耳侧，腕骨凸起处蹭过发烫的耳垂。
他偏头时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小狗的喉结，小狗的喉结仓促滚动，后颈汗毛被温热的鼻息撩得直立。
他想躲开，却想到刚刚对方的请求，所以只能任由心脏狂跳着，呆呆地站着，指尖快把衣服给攥坏了。
叶南嘉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扣住他腰侧，隔着薄t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潮意，“你怎么这么听我的话呀，不怕我是坏人吗？”
“不…不怕。”小狗眨了眨眼睛，难得找回神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是吗？"叶南嘉忽然笑了，虎牙尖抵着下唇，像某种捕食前的优雅停顿。他的膝盖抵进小狗双腿之间，夏季都穿短裤，小腿裸露出的温热皮肤相贴，小狗几乎要崩溃出声。
“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好人，我以前，无意中帮过你什么吗？”尾音消失在颈侧皮肤三毫米处，滚烫的呼吸在青蓝色血管上方织成网。
“很…很多。”小狗已经完全懵了，他忽视掉自己的心意已经被人发现，绞尽脑汁地去回答对方问题，“你本来就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妈来学校…学校闹，是你帮我把围观的人…赶走…”
“而且，你长得很好…”
“性格也很好…”
“你太好，太好了…”小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叶南嘉突然用指节轻轻敲了敲他左胸口的，连带胸腔里的震动都被对方掌心捕获。
“心跳好快。”那素来温和的轻笑里透着已经无法掩盖住的恶劣，叶南嘉终于抬头，睫毛在眼下投出晃动的阴影，“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发现，陈同学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终于松开了手，退开些，小狗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呼吸，他腰软得一塌糊涂，差点站立不住。
“休息吧。”叶南嘉开口说话，便看到小狗想从衣柜顶上被子取下来打地铺时，他看着人通红的耳垂。
心想，他会放纵自己到何种境地呢？
于是他抬手制止住小狗的动作，“一起睡吧，陈同学。”
“床太小了…会热的。”
“我比较怕冷，不怕热。”叶南嘉认真地道，“而且一个人睡床，我会害怕，没有安全感。”
“…”小狗眼尾都是红的，懵懵地看着他。
“我说了，我喜欢陈同学身上的味道。”叶南嘉叹了口气，“陈同学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所以不想同我一起睡。”
“不是，你不变态…”小狗小声地为叶南嘉辩解，“我才…才变态。”
“怎么变态了？”
“我偷拿你校服，还偷偷喝你的水瓶。”小狗低下头，为了说明对方不表态，他甚至把自己给交代了个彻底。
“所以…不要和我睡了，我很…很糟糕的。”
“哈哈哈哈。”叶南嘉难得如此爽朗地笑了，他躺到了床上，屋子里没有风扇和空调，所以只有凉席，他却并不觉得温热，侧躺着，看着小狗，“陈同学，你知道吗？我们这个时期，是最好奇最冲动的时候。”
小狗抬眸看他，眼底尽是不解。
“我一直说我能闻到独属于你身上的味道，这个在生理学上叫费洛蒙反应，浪漫一点的说法，叫我的基因选择了你。”
小狗似乎不太能理解他的话。
“所以，过来一些，离我近一些，让我可以好好了解我的基因，可以吗？”
他又请求了。
所以叶南嘉看到小狗的脚步又动了，对方真的过来，爬上了床。
床太小，对方尽量缩成一团，不去打扰到他。
“可以再贴近一些吗？可以让我抱住你吗？”
小狗迟疑了一阵，默默往后退，贴近了对方怀里。
然后小狗呆住了，身后是…
叶南嘉没有给对方太多反应的时间，他从后面拥抱住小狗，锁紧，再锁紧，直到他们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
叶南嘉在小狗颈侧笑出声，太奇怪，太上头了，就好像命中注定的一样，对方全身上下都在吸引着他，“会不会吓到你？”
“不会。”小狗低声道，抿紧唇，全身通红，“我…我可以帮你。”
“哈。”叶南嘉失笑，你说，对方怎么这么好骗。
幸好是他来骗了。
“不急。”叶南嘉轻笑一声，掌心下的腰，是那么细，轻轻一环就环住了，但是却那么有力，因为有薄薄的肌肉，触感真的绝了。
“已经上大学了，陈同学接过吻吗？”
小狗摇头。
“有科学家说，在人类百万年的进化里，接吻是最能接近人类的气息评估的，而气息契合得话可以激活对方的MHC基因偏好，陈同学想不想证明，我们其实很契合？”
“可…可以吗？”小狗颤着声问。
“可以的，陈同学可以回头，我就在这里。”
小狗慢慢地翻了个身，垂着眸子，眼睫颤抖。
“你可以主动亲我。”
小狗的睫毛抖动得像蝴蝶脆弱的翅膀，叶南嘉安静而又耐心地等着，他喉结动了动。
忽然小狗闭着眼凑过来——像穿过一片带电的云，生涩的牙齿轻轻相撞，舌尖尝到牙膏的橘子味和心跳的甜腥。
叶南嘉也愣住了，他忘记了反应，整个人全身战栗，然后耳尖发热，忘记了呼吸。
他想，原来这就是基因选择的接吻的感觉。
他想，他真坏，才一天，他就骗着人亲他。
于是他扣住人的后脑勺，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撬开牙关，开始无师自通地交换着这个橘子味的吻。
直到把人亲到因为无法呼吸生理性眼泪尝到嘴里，直到把人亲到薄t揉成皱巴巴的一团他的手不断地去冒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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