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澈和谢砚之本人,谁都不知道阁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滑不溜手的怪物突然变得像狗一样听话。
姜典自然是不放心这么个怪物和自己的心肝宝贝独处的,但林澈却信誓旦旦:“没事,他很乖。”
而不巧的是,偏这时候,姜典还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姜星泽喝醉了跑到医院闹事,被保安拦下后砸了大厅,现在人还扣在派出所里,等着家属去捞人。
姜典有些不耐烦地啧了声,转身望向林澈,眼睛里写满了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你放心吧,谢砚之很听话,姜星泽那里要紧。”林澈心里巴不得姜典赶紧走,有第三人在场,他还怎么跟谢砚之套话完成任务。
于是姜典就这么被连催带赶地推了出去。
大门关上,林澈迫不及待地转身,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了一声:“谢砚之?”
浴室的方向传来一阵水声,林澈闻声朝那里走去,刚推开门就被水汽糊了一脸。
浴缸不知何时已经被放满了水,谢砚之终于现形,整个人都泡在水里,透明的触手在水面上散开,像一朵巨大的,会蠕动的花。看到林澈进来,谢砚之对着他张开嘴,吐出一串咕噜噜的泡泡。
林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水面,黑白照片上的谢砚之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就是一个英俊斯文的学者,完全看不出身材这么好。林澈耳廓有点发红,把视线从那近乎凶悍的肌肉线条上移开,从边上扯了一条干净毛巾扔进水里,正好盖住谢砚之光裸的腹部,然后在浴缸边缘坐下,迫不及待地问:“可以告诉我这些年,你在塔楼里都发生了什么吗?”
谢砚之从水里坐起身来,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扶住了林澈的肩膀。他把额头轻轻抵上林澈的前额,林澈的脑海里突然就涌进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林澈看到自己逆着人流,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天崩地裂间,一切都开始下沉;他看到自己躺在地上,有某种发着荧光的液体将他淹没;他看到自己的用触手顺着地下水脉爬到地面,钻进了塔楼;他看到自己吓走了一个又一个拿着镜子和蜡烛,扰人清梦的学生;他看到自己趴在二楼的窗口,看到站在阳光下的人;他看到自己在水池边,捡起味道最浓的蕾丝,带回阁楼塞进嘴里含着舔;他看到自己泡在水池里,看到黄朔蹲在地上癫狂地舔着舌头;他看到最后变成自己伸出舌尖,接住了那滴滚落的汁液;他看到雪白的皮肤上露出的黑色蕾丝系带与网袜。
画面终于终止,林澈顾不上害羞谢砚之竟然拿着自己的衣服做那些事,第一时间就去查看脑海里的任务面板。
按理说,他已经知道了谢砚之的全部过去,也知道了塔楼里发生的一切,为什么此刻面板上却还是显示任务未完成?
林澈愣了几秒,突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出黄朔的朋友圈,挑了张黄朔的自拍照打开给谢砚之看:“这个人,是你杀了他吗?”
说完,还用手比了个割喉的姿势。
谢砚之趴在浴缸边,歪着头看着屏幕上的脸,眨了眨眼睛,然后摇了摇头。
他用不甚熟练的人类语言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没有杀,他跑了。”
林澈这才明白为什么任务还没完成,他不仅需要查明塔楼怪物的真相,还需要找到伤了黄朔的凶手。
而就在林澈拧着眉头思索的时候,身子一歪,谢砚之突然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把林澈整个人从浴缸边缘拖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后背撞上光裸的胸膛,林澈整个人都湿透了,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懵逼地回头质问:“你发什么疯?”
刚才他还和姜典说谢砚之听话呢,这打脸也来的太快了吧?
谢砚之被怀里的人一凶,英俊邪气的眼里竟然包了点泪。他无辜的撇了撇嘴,伸出一根触手羞答答地卷住林澈泡在水里的脚踝,尖尖探进渔网袜的镂空网格里,委委屈屈道:“刚才,答应的。”
【作者有话说】
决定让谢砚之上下一起流泪
第118章 奖励
浴室的大门紧闭, 却阻隔不了从里面传出的激烈水声。水花溅在浴缸边缘,又漫过瓷砖,最终淌到地板上, 在地砖的缝隙间汇成一道道细流。
林澈双手摁在谢砚之的脸上,把人好好一张俊脸都推得变了形。高挺的鼻梁歪着,薄唇都被挤得微微嘟了起来,狭长上挑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人, 眼眶里的水光越蓄越多。
谢砚之委屈极了,控诉地低声道:“答应的……”
刚才在阁楼的小窝里, 明明说的好好的, 结果才把可怜的小水母骗出来, 就要反悔了呢?
于是谢砚之决定自己动手, 丰衣足食。
触手从所有可以探进去的缝隙伸了进去,领口、袖口、下摆、裤腿,管状的触手贴着布料内侧蜿蜒而入, 在湿透的棉布底下撑出一道道蠕动的隆起。一部分从T恤下摆两侧探进去, 横着绕过腰侧,在后腰的凹陷处交叉, 又顺着脊线往上爬, 尖端最终在胸口位置卷成了一个圈,将本来平坦的软肉都挤出了一点点弧度,像一层复杂又色情的绳索缚。
更多的触手则从运动裤的裤腿里钻了进去, 找到黑色渔网袜的菱形网格,尖端好奇地探进网眼里, 沿着空隙一路往上摸索,最后在大腿中部找到了吊带袜的金属夹扣。
能轻易咬断抓捕网的细小利齿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只用舌尖卷着金属扣的咬合处, 轻轻一拧。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锁扣被解开,触手轻柔地卷着袜口,一圈一圈地往下褪。谢砚之几乎拿出了绣花般的谨慎,只因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弄坏这带着浓郁香味的轻薄布料。
卷着卷着,有些触手就发现了香味更浓郁的地方。它们还记得上次看到时的模样,以及那滴从小口子里坠下来的、落在舌尖上的蜜露。只可惜,如今却被挡住了,看不分明。于是,几根最不安分的触手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过去,尖端贴着内侧柔软温热的皮肤往上探,钻进薄纱裙摆的边缘,然后轻轻挑开了那片早已被水浸透的小布料的一角。
触手搅着布料,像拧衣料似的挤出上面沾染的水渍,然后贪婪地在它们混入水中前卷进嘴里,整根触手因此都变成了幸福的粉红色。还有一根触手落了单,没能抢到那块已经被紧紧包裹起来的布料一角,尖端犹豫了一瞬,便果断向另一个地方探了过去。
林澈被逼出一声惊叫,原本扶着浴缸边缘想要借力起来的手顿时软了,整个人又扑通一声坐回了浴缸里。他这一下跌得不轻,柔软又有弹性的皮肉重重压了下去,激起一大片水花的同时,也把始作俑者压了个结结实实。
谢砚之只感觉自己也中了水母毒素般,浑身都有些飘飘然。人类的躯体和触手属于两个分裂的感知系统,人类的手臂和漂亮宝贝毫无距离地相贴,水珠产生的吸力让彼此的皮肤紧紧相贴。
谢砚之能清楚感觉到林澈后背的每一处肌理,更能感觉到压在小水母上的温度和弹性。而触手更是让湿透的衣服彻底成了摆设,填补了人类触感的每一处空缺,甚至能轻而易举地探查最隐秘的温热与柔软。
而偏偏,林澈还突然腿软摔了下来,触手只感觉自己被夹得都快化了,连带着做了几百年初哥的谢砚之浑身瞬间绷紧,下一秒,清澈的水面就变得浑浊,像一团浓稠的雾气扩散开来,又顺着水流洇进湿透的布料,粘在渔网袜的网眼上。
浴缸里总共就那么点空间,谢砚之的手臂又揽得那么紧,林澈自然能感觉到对方从兴奋到失控的整个过程。他脸红得几乎能滴血,终于意识到若是再不弃车保帅,今天怕是得来个春寒赐浴华清池了。于是他一边拼死抓着裤腰,一边连声求饶,声音又急又软:“我、我自己脱!你别动,先让我起来,不然我生气了!”
幸运的是,谢砚之竟然还真的松手了。残存的有限的理智告诉他,若是生气了,也许漂亮宝贝就不会再理他了,他就只能像之前一样,在塔楼里一直等一直等。
所以虽然谢砚之现在对漂亮宝贝藏在裤子里的地方更感兴趣,但还是十分有些小聪明地选择了服软。动物界所有的雄性在讨得雌性欢心这件事上,都很有耐心。
所有捣乱的触手终于从衣服里抽离,只手腕上还卷着一根触手,显然是担心林澈临阵脱逃。
林澈湿淋淋地从浴缸里翻身起来,光着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从头到脚都在滴水。谢砚之没有丝毫羞耻心,就这么双手扒在浴缸边缘,期期艾艾地仰头看着林澈,等待他兑现自己的诺言。
手指因为羞恼而微微发抖,但林澈还是单手提着裤腰,另一只手提起裤腿,把沾满了水和粘液的袜子整个退了下来,红着脸又羞又恼地砸到了那张还泛着潮红的俊脸上:“可以了吧?快松手!”
拿到了承诺中的东西,谢砚之终于松开了最后的触手。一得到自由,林澈立刻头也不回地冲出浴室。反手拉上门的最后一秒,余光里,谢砚之正珍惜地捧着那一小团湿漉漉的黑色凑到脸前,慢慢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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