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烁已经很少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思绪了。
大概是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他又喝了酒。
他抱着苏晓走上楼梯。
屋里的暖气很好，推开门的瞬间，睫毛瞬间挂上水珠。
白凛烁把苏晓放在床上。
屋里这么热，得先脱掉哥哥的衣服。
解开羽绒服的拉链，厚重的外衣褪去，露出内里“芯子”的一刻，白凛烁的瞳孔猛缩！
苏晓里面穿着的居然不是平时的白毛衣，而是一套……
从未见过的情、趣款！
上半身是光滑的皮革材质，左右两块贝壳形的布料用拇指大小的金属小环链接，边缘镶嵌了铆钉。
下半身同样是皮革，巴掌大的一块三角形布料。外侧缝制了一层厚厚的兽皮，两胯处还穿了七八根串联兽骨的麻绳。
兽皮、野性、金属……
哥哥居然知道他喜欢什么！
白凛烁只觉得血气上涌。
“小烁……我好热啊。”
苏晓闭着眼，一翻身，两条胳膊圈到白凛烁脖子上。麻绳上的兽骨碰撞轻响，苏晓的腿弯向下勾，锁牢。
腹股沟轻轻磨蹭着，他还隔着衣服向前拱了拱。
白凛烁喉结滚动，拧紧眉。
他也喝了酒，量不大，但没有兑水。
他觉得这点酒对自己没有太多影响的，可此时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想全都吃掉。
哥哥把自己像礼物一样包裹好，送到他面前。
白凛烁呼吸乱了，鼻息加重。
他一把拉起床头的被子，哥哥白得像雪，他要尽数把这捧雪包裹住，就在这时——
苏晓闭着眼亲上他的嘴唇。
柔软的舌尖一遍遍勾勒着白凛烁的唇形，浅尝辄止地引、诱着，丝毫没有继续探索的意思。
分明是撩拨他来主动。
哥哥煽风点火的本领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白凛烁的自制力显著下降。
簌簌簌——
皮带的清脆卡扣声后，是衣物被剥开的声音。
苏晓摸向床头，单手撕开铝箔纸，颤抖着去套。
他练习了很多遍，没想到真正面对的时候，依旧生涩且手忙脚乱。
滑腻的玻尿酸蹭得到处都是。
他不敢看，但试了几次，越来越失败，才将视线落下去。
不怪他。
果然买小了。
白凛烁没进也没退。
淡金色的睫毛缓缓地扇动，他缓缓开口。
“哥哥，那个邝白，你还没删对吗？”
苏晓：“……”
“不怪他，是我自己想的。”
眼底清明，哪儿有一丝醉意？
白凛烁：“想什么？”
苏晓：“想你g我。”
苏晓很少这么直白且毫不遮掩。
弟弟一次次地退，他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白凛烁合上眼，英俊克制的面孔拧在一起，居然流露出近似痛苦的表情。
“哥哥，我也想，但是……”
苏晓眼中闪过惊诧。
白凛烁一次次地拒绝，苏晓没想到穷追猛打之后的结果居然是这个样子。
——弟弟因为要跟他进行下一步而痛苦。
他捧起白凛烁的脸，认真且严肃地问。
“小烁，你不愿意跟我开始，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嗯，有一点。”白凛烁呼吸很沉，压着千言万语，“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哥哥不用担心我。”
苏晓把白凛烁的脑袋压在皮革间的窄环上。
“小烁，哥哥不会要求你说的，但别憋着，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就不继续，哥哥不想你不开心。”
苏晓轻拍在白凛烁身上，母亲安抚小孩儿似的。
白凛烁环抱住他，完全埋进哥哥的怀抱里，过了一阵子才撑起身子，看向苏晓：“不是不想，是不能。”
苏晓：“不能？”
白凛烁：“哥哥，去C城。假期的时候去C城，我全都告诉你好不好？”
苏晓：“好，但是费用哥哥来出，今天又接到几个试稿，你现在也上大学了，别太想着赚钱了，哥哥不想你像高中那么混了，社会实践是很重要，文化知识你也得学。”
白凛烁：“嗯。”
他咬了咬苏晓柔软的嘴唇：“我都听哥哥的。哥哥，今晚我们可以不太过分地试试，可能不会很舒服，你愿意吗？”
“好，”苏晓又勾了上去，“我也都听你的。”
不合适的纸盒被白凛烁收到抽屉里，他站起身去冰箱上取下了合适的型号。
一直没有启用的水润型玻尿酸第一次开封，冰凉的触感变得火热。
“小烁……”苏晓的声音蚊子似的。
白凛烁：“哥哥别怕，我在。”
青涩的园丁缺少料理花土的经验。
方头园艺铲反复拨弄着结块的泥土。
只有松软的泥土才适合播种。
真正播撒种子前，总是要进行几次松动。
腰zhi摆动，脉动瓶子没有扣紧。
盖子松动，沾了甜腻的汁水。
窗外的雪簌簌落下。
窗台上的兰花和多肉已经被收到室内。
白凛烁把哥哥抱在怀里，烟花刚好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多余的皮革被扔到床头，铆钉落下去的一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晓揉了揉腰：“你累不累啊？”
“不累。”白凛烁摇摇头，“要不要涂点药？”
“还好吧？”苏晓说，“真不累？你一直收着力，要不要哥哥帮你弄……”
“不要。”白凛烁拒绝得干脆，“不能太过分了，现在就这么过分的话，哥哥将来会吃不消的。”
“唔……”苏晓掐了他一把，把自己带上去的东西取下来。
“这个，你下次别藏冰箱上面了，我自己买都不知道买多大的。都在一起了，还怕被哥哥看见吗？”
白凛烁：“嗯，习惯了。”
他拱了拱苏晓的鼻尖，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管软膏。
“涂一点吧，哥哥。现在没感觉，明天起来会不会肿还不一定。”
苏晓：“你还担心哥哥，这才哪到哪啊，就是有点胀而已，你……”
“一点不舒服也不行。”白凛烁难得强势。
“好吧……”苏晓捧起弟弟的脸，“你还没好，也不让哥哥帮。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在浴缸里来吗？一会儿去洗澡要不要补上？”
松土的过程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
园丁只照顾了花，没有满足自己的愿望。
“不了。”白凛烁贴了贴苏晓的额头。
一会儿，外卖员把药送到。
白凛烁把苏晓抱去浴室，简单冲洗，带回房间里，开始涂药。
苏晓翻过身，盯着弟弟漂亮的眼睛。
“小烁，其实我梦见过我们两个在浴缸里。”
他抱住白凛烁的脖子，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说完脸色已经通红了。
白凛烁把哥哥翻回去，沾上药膏，用指尖缓缓地转。
“我也做过这样的梦，但不是在浴缸？”
“那是在哪？”
松土的窄铲不小心刺入坚硬的深土。
苏晓音调陡然抬高，叫出声。
“刚才没到那么……”
“我错了。”
白凛烁亲了亲苏晓的眼睛：“是很过分的梦，不敢告诉哥哥。
苏晓：“哥哥胆子有那么小吗？”
白凛烁：“哥哥的胆子不小，是我胆子小。”
窄铲也结束了工作。
白凛烁：“哥哥以后都会知道的，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还有很长时间，会一样样地尝试。”
第70章 出发
圣诞节后的第三天。
苏晓买了一瓶水蜜桃味脉动, 喝完后，把灌满水的瓶子摆在床头。
他用记号笔在瓶身均匀地画下五道划线，并且在第一道划线上画了一个大大叉。
白凛烁盯着瓶身, 看向哥哥，问这是什么意思。
苏晓红着脸, 说：“进度啦！”
比起真正的发生点什么，昨天的活动更像是开始前的预热准备。
是两个人的适应与磨合。
划线是进行最后一步的进度条。
终点是C城的旅途。
从那天起，脉动瓶子一直放在那里。
两天后，白凛烁背着苏晓，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表明, 避孕药的效果确实正在发挥。
过去，白凛烁不想伤害苏晓, 他担心哥哥会怀孕。
知道避孕药已经起效后，那些努力压抑着的东西，似乎更难控制了。
元旦假期的第三天清晨, 苏晓在脉动瓶子的第二条线上画上一道叉。
这一次的体验不如上次顺利，他喊了痛, 白凛烁立刻停止。
苏晓事后后悔, 捧着弟弟的脸鼓励。
又身体力行地表示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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