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丝雀失去了觉悟_星愉【完结+番外】(216)

  到最后就是摆烂。

  几乎就是把人当成“交通工具”,在家里时时刻刻地都要上身,要抱着,去了书房也要压腿上,不是喜欢么……

  那就一直抱。

  但事情似乎并不像祈景预想的那样,薄承彦甚至身材愈发的好,托起来他毫不费力,甚至吻过他眼皮,问,怎么这么黏人?

  彻底放弃。

  于是就是这样。

  分明是说的很正经的事,但还是被带到怀里了,周身都是那淡雅的木质香,腰被稳稳地托着。

  薄承彦很喜欢。

  “这好难……我不想要事业了。”

  祈景嗓音都是闷闷的。

  事业是终身致力于的,是能获得正反馈的。

  商人无利不起早,利润对他们而言就是事业,就是正反馈,这是正常的逻辑。

  但祈景不缺钱的。

  他像个理想化的小鸟,在名利场里挑挑拣拣的,对这个不满意,对那个不满意,发现都是有违他的道德守则的。

  最后有些想要回巢穴。

  “要放弃?嗯?”

  后颈被一下下地揉。

  安抚。

  祈景发出点气音,眼尾都有些红,垂眸看着自己挂在对方肩头的手臂。

  手指勾了下。

  被按得很舒服。

  “唔。”

  “我想要做些有意义的事,那些产业拿走的利润好多……我会良心难安的,那会不会下地狱啊?”

  分明已经长大了。

  说的话还是很幼稚。

  薄承彦轻笑了下。

  “你笑什么啊——”

  祈景几乎有点生气,但是就在抬手撑着对方的肩膀,仰头去看的时候。

  “行业不能简单的被定义,它是客观存在的,存在即有理由。”

  薄承彦算是举了个例子,医药代表、药贩子……这涉及了人性层面。

  “如果没有药贩子,人就会死,高价药倒卖也是一桩善事。”

  “但这是违法的。”

  祈景本来是想反驳点什么的,但是后面却什么也没说。

  他好像知道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即使是做好事也会被污名化,做了坏事,甚至会被掩盖成好事。

  来来回回,时代推着人往前走。

  薄承彦到底是温和地引导,没有给什么直接的答案,开个公司而已,破产就破产,他全盘接收。

  祈景最后选择了银发行业的分支,是经过一系列的考察的。

  老龄化趋势加快,生育率降低,独身主义会逐步盛行。

  如何体面地老去。

  成为一个问题。

  养老院存在普遍的“不信任”现象,也的确出现了相当多的负面新闻,祈景本人也不是很信任。

  陌生人与“父母”、“朋友”、“伴侣”的差距太大了,很难保障别人会因为工资而全身心投入,换言之,这是一个单向赌注。

  全凭运气。

  这和目前的婚姻类似,指代的是有生育倾向的女性挑选丈夫这件事,选择正确,幸福一生。

  选择错误,毁了一生。

  代价总是过于惨烈。

  祈景自己也不是很喜欢,他宁肯去安乐死,薄承彦当时听了很是不悦,说了几句,但他还是顶嘴了。

  ——你死了,我就去死。

  不知天高地厚。

  薄承彦到底是没有办法,最后抬手按了按少年那潮红的眼角。

  --我不丢宝宝一个人。

  最终试点的行业,是养老器械,轮椅属于是比较陈旧的工具了,甚至算不上器械,但还是在此基础之上得到改造,譬如电量、通话功能、道路引导、避障……

  实际行业内的器械种类会更多,会方便各种患有疾病的老年人居家生活,缓解行动上的不变,尽可能地找回对于身体的自主掌控权,重视老年人的尊严,是这项事业的宗旨。

  祈景的确不是研究器械出身的,但他是学习管理投资的,他可以挑选很专业的人去研发。

  就这么准备有了半年之久。

  薄承彦让凌越的团队跟着,算是手柄手地教,也放任人去自己社交。

  总归是要让他去闯一闯。

  外头的人知道了,也不会为难他,是个有完全托底、把控的试炼场。

  但薄承彦没想到的是,祈景还是喝醉了。

  这本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没有人会敢灌他酒的。

  那天甚至是祈景的合夥人送过来的,是个品行端正的小夥子,来了锦江别苑门口,有些慌乱。

  但还是解释道:

  “祈、祈总,他觉得完全不喝酒,没有诚意,也不现实,硬是拉着客户去喝了,没多少的……合作也谈成了。”

  总归是来回地打补丁。

  京市谁不知道凌越的心头肉是谁,一路都是绿灯。

  结果没想到祖宗说,交通治安法是红绿黄灯,不能区别对待,这没辙。

  祈景总是充满理想主义,他要公平,要被看得起。

  尽管薄承彦已经足够放手了,比如现在,他已经允许手环暂时地收起来,但那仅仅是在确定的事宜上。

  祈景今天要谈合作,他是知道的。

  但不知道的是--

  喝醉了。

  合夥人没有多待,送到了就离开了。

  祈景迷迷糊糊的,也忘记是在一楼了,意识到是回家了,立马就要往薄承彦身上上。

  跨坐在对方腿上,双手搭在男人的肩头。

  也意识不到对方的目光有多暗沉。

  阿姨在厨房熬醒酒汤。

  几乎很是担忧,人都在灶台上守着。

  倒是也没往客厅那里看。

  薄承彦大手托着人的腰,漫不经心地扫着祈景的脸,眼尾洇出来了大片的红,唇瓣也是湿漉漉的,有些酒气,但不难闻。

  “嗯?”

  似乎是想要看看小孩子要做什么。

  祈景抬了抬下巴,往前凑了凑,但在要亲到的时候,一下子撤开了。

  薄承彦的手背青筋微微凸了下。

  少年只是摇了摇头,彷佛是自己和自己说:

  “不、不……还有正事。”

  “什么事?”

  祈景彷佛一下子回了神,抬眸看了过来,黑色的瞳仁水润润的,很是懵懂。

  少年已经从青涩变得有些成熟,像个柔韧的竹子,挺拔、水灵。

  “嗯?”

  薄承彦倒是很有耐心,又引导了下。

  祈景像是反应过来了,面前这个人……就在跟前,他一下子抱了过去,额头都抵了过去。

  像是某种不谙世事的鹿。

  乱撞。

  “我、我……起了名字,公司……公司,叫……”

  “景彦。”

  祈景本来说话都含混不清的,但是最后那两个字,却板板正正,嗓音透彻。

  像是山泉滴落下来。

  啪嗒--

  有种垂坠感。

  “好不好呀?”

  第144章 番外 婚后二三事

  祈景从前其实没有怎么去过商务宴会,他唯一一次搭边的,好像去的是会所。

  回忆涌了上来。

  他夜里倒是跨坐在人腿上问了问,醉熏熏的,话都说不太利索。

  “薄、薄——”

  “嗯。”

  祈景觉得自己的腰被托着,人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两颊就被捏住了,口腔只能张开。

  有很怪的液体进来。

  他蹙眉,挣得厉害,扭头,抗拒地全部吐掉。

  液体从少年下颌流了下来,滴在薄承彦的手上,骨节分明,指腹都弄湿了。

  祈景毕竟喝醉了,开始闹了。

  “乖点。”

  薄承彦抬手锢住少年的下巴,湿哒哒的唇被很粗暴地揉了下,发出了啵的动静。

  祈景抬手就是去推,有些闷,他刚刚想问什么来着?

  又想不起来了。

  被捏得有些疼了。

  “唔……”

  “嗯——”

  不舒服,拉长了声音。

  脸颊都皱巴巴了,薄承彦少见祈景这么闹过,松开了手。

  但被咬住了虎口。

  宛若报复。

  卧室里很是安安静静的,床头柜那里摆着一碗洒得差不多的解酒汤,分明是调过味道的。

  薄承彦托着腰上人的背,蹙眉去拿了过来,算是自己尝了尝。

  也就有一点怪味。

  娇气--

  祈景的衣服其实被换了下,穿着个短裤,上面是宽松的睡衣,膝盖还泛着点粉。

  “唔。”

  不咬了。

  祈景思维总是断的,他又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咬了,下巴分明还有些酸痛。

  薄承彦总是捏他。

  “不喝解酒汤,明天要头疼的。”

  这道声音很是平淡。

  本来今天是应该生气的。

  但是后面……

  小孩子心理。

  薄承彦眉眼很是温和,从床边站了起来,抬手柄人的小腿往后拉了下,祈景就这么被抱着,下巴尖微微磕到了他的肩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天作之合 系统 豪门总裁 甜宠文 读心  星愉  主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