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丝雀失去了觉悟_星愉【完结+番外】(193)

  外面雨声阵阵,祈景的手腕上的铃铛还在响,面颊都是埋在对方的肩头的。

  像是脱敏一样。

  扣上了。

  长长的金链子,从床上,延伸到地板上,小腿上的锁扣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

  薄承彦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回想起南园主人说过的话。

  “暂时没有除掉,只能隔绝。”

  “不是邪祟,更像是精怪。”

  “或许是达成了什么契约……”

  祈景的发稍都是汗湿的,薄承彦垂眸给人捋开,低头亲吻。

  没事的。

  再过去一周,就好了。

  -

  囚禁。

  祈景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囚禁,他只是在第二天的时候,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但是脚腕上多了个链子。

  很长,但可以自由活动。

  尽头扣在床头的金属栏上,扯不动,他浑身上下都是些痕迹。

  但或许是因为后面基本都是用的腿,倒是没有太累……

  祈景垂眸看着自己脚腕,那些错乱的记忆不断地回闪,有些头痛。

  他抬手扶着自己的脑袋,抽了下气,唇瓣都是肿的。

  “先生,楼下布置好了,这些剩余的符纸……”

  “用在玄关就可以,自己处理。”

  门口有些轻微的交谈声。

  祈景浑浑噩噩地从床上下来了,也没有穿鞋子,他走一步,铃铛就响一下。

  少年甚至困惑地低头看。

  很漂亮。

  金丝雕纹、绿松石镶嵌着,还有一排排的小铃铛。

  祈景垂着眼眸,试图去摘下来,但发现似乎是收缩的那种,但机关他不知道。

  抽不出来。

  “唔……”

  就在这时,门开了。

  薄承彦蹙眉走了过来,抬手将人抱了起来,链条在地板上发出摩擦的动静。

  祈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觉得很害怕,脑子里关于上辈子的事,记不太清了。

  他垂着眼睛,看着脚腕上的链子。

  “解开。”

  嗓音都是闷闷的

  祈景觉得这样子有些不舒服,他刚起来还有些困,把脸颊放在对方的肩头了。

  很依恋。

  “我不戴了,好重……”

  他以为这是珠宝,漂亮的饰品。

  从来就没有想过是什么负面的东西。

  “很沉么?再戴几天好不好?”

  薄承彦好似温文尔雅,整个人都显得很正常,但眉眼其实微微动了下。

  祈景蹙了蹙眉,他只是喜欢收藏好看的东西,并不想一直戴着。

  老是响。

  “不要。”

  少年嗓音很是闷。

  “摘掉。”

  最后还是渐渐发现问题了。

  祈景出不了卧室,他晚饭都是被送过来的,身上的“金饰”弄不掉,一走一响,这很奇怪。

  他甚至隐约觉得薄承彦情绪不好。

  少年被抱在怀里。

  “我、我得去找找996。”

  “它一直不出现了。”

  薄承彦揽着人的腰,一寸寸地拈那个无名指节,很平静地道:

  “那就不出现。”

  “小景找它做什么?”

  “朋友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祈景愣了下,它在南园留下的记忆很少,因为一开始就昏过去了,996从头到尾都还没有见到过。

  再醒过来就是在卧室。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我找他有事。”

  祈景还没有忘记任务,996说了任务会在这个时候结束,他必须要完成掉。

  不、不然。

  “我……我想出去。”

  还是不更改想法。

  薄承彦很温和地道:“不行。”

  -

  南园的人就在外面,符纸也贴着,996趴在一个小徒弟的脑袋上。

  豆豆眼眨巴眨。

  在认真思考可行性。

  主系统只是要求它提交副本内容,情节点它可以再换换。

  小景已经结婚了,这个放在结尾。

  现在这是……被关着了,996认真想了想,这个应该是在中间。

  调整一下“作业顺序”。

  【进度条:百分之八十五。】

  蓝色果冻又看了看自己的进度,大约估计了下,晚上就可以带走小景了。

  直接去港城。

  任务完成就有奖励了,大把大把的钱。粤#夏#

  996身上被雨淋得湿漉漉的,有些好奇二楼的窗户,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啪——

  祈景抬手就推开了那个饭碗,坐在床边,眼尾洇出来大片大片地红,他几乎气得肩膀抖动。

  起身就要往门口走。

  但是手腕被原封不动地扣着,甩回了床边,薄承彦甚至蹲下了身子,抬手握着少年手腕。

  “为什么?”

  “它比我重要?”

  语气很是平淡,但面容显得相当阴冷。

  会除掉的。

  一周的时间,总该是够的。

  祈景知道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慌乱了,他要完成任务,不然以后……他朦胧地觉得那是“自由”。

  薄承彦给他的,总是太过于“满”。

  挣不脱。

  “你让我出去……”

  祈景觉得说不清楚,他只是着急,甚至动手了,但是对方力气很大,总是能扣住他的腕骨。

  气得只能喊疼。

  结果松开就是一巴掌。

  薄承彦脸微微偏了下,眼皮微微垂着,扯唇笑了下。

  “宝宝。”

  床上的少年显而易见是慌了,下巴尖都有泪痕了,只是慌张地想要起来。

  但一道阴影覆了过来。

  祈景甚至只能发出一声惊恐的呻吟,随即而来就是被扛了起来,铃铛的声音此起彼伏,浴室门关上了。

  “薄……薄……”

  人被放到了洗手台面上,浴缸里放了热水。

  薄承彦相貌相当优越,即使是面无表情,但浴室里的雾气,也衬得眉骨深邃,俊美得很。

  祈景的小腹被环着,他害怕极了。

  磕磕绊绊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口腔就被生硬地弄开了。

  不是吻。

  是手指。

  按压了舌根,由外而内地探。

  薄承彦是个男人,心理症结很重的病人,他觉得足够潮湿了。

  把手拿了出来,去吻。

  “唔……哈……”

  祈景的膝盖被按开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宝宝,你只有我,最信任的是我。”

  薄承彦近乎病态地低头去吻少年的唇角,他的衬衫已经被打湿了,脖子上也有牙印。

  如果说语言是最低层次的冒犯。

  那么动作就是挑衅。

  祈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东西,动手。

  他学坏了。

  祈景几乎不知道怎么办了,他的下巴被捏着,唇角破了。

  他并不抗拒亲密的行为,但总是觉得太过于……超出了。

  只能攀着那个手臂。

  “薄承彦,你这样子……我会受不了的。”

  祈景总觉得没有伴侣会是这样子的,每时每刻都离不开,甚至不让他走路。

  他甚至有个怪异的想法。

  如果薄承彦是个怪物,一定会把他吃掉,一个指甲盖都不留。

  祈景只是觉得完了。

  他可能永远也完不成任务了,那个有把控的“自由”……遥遥远去。

  “我怎么知道你会永远对我好?”

  祈景一年一年地长大,他从小时候的依恋,到中学时期的敬重,到现在的茫然。

  什么都是薄承彦。

  性启蒙、上学、交际。

  好似骨头连着筋,怎么也分不开。

  他还是不懂,年少的人看不出来真心,即使股份、信托、价值千万的东西捧到了跟前。

  祈景是被养在象牙塔里的,他没有谈过任何恋爱,也不清楚这个“程度”是高还是低……

  没有人教过他。

  他只是觉得……好闷,几乎什么时候都是被抱着的。

  弄不开。

  “除非我死。”

  祈景闻言愣了下,但还来不及说什么,余光扫到了一处地方。

  薄承彦的袖口是微微挽起来的,衬衫已经差不多湿透了。

  他没有进来。

  只是用手。

  祈景其实能感觉到他在忍,自己怕疼……

  可是视野里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祈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他低头抓住那个手臂,很着急地问:

  “你怎么了?”

  “这是什么?”

  薄承彦垂眸看着人,又仓皇,又瑟缩的,好似多在意他一样。

  祈景都仰头了,眼泪都吓停了,但是对方却只是低头吻了过来。

  亲了亲他的眼角。

  “不哭,宝宝。”

  安全感并不是个好解决的问题,若即若离,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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