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丝雀失去了觉悟_星愉【完结+番外】(165)

  “唔……嗯……”

  水被一点点渡了过来。

  唇齿紧密地贴着,一点点地往下流水,祈景没有办法,只能吞咽,但分明喝完了,还是被舔。

  上腭、舌根。

  被翻来覆去地搅。

  祈景最后还是哭,只能发出些“嗯嗯”的动静,抬手去锤对方。

  没有什么用。

  再次去了浴室。

  平层不像别墅,楼上楼下互不认识,隔音又好,浴室也设计的不算太大,温度调节好了,是会让人舒服的。

  祈景面颊都是红的,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挂在对方身上。

  “呜呜呜……啊……”

  “薄承……彦,我讨厌……”

  话都没有说完,唇瓣就被堵住了,祈景不太会换气,两头被堵住,整个人胸膛都起伏得很快。

  白皙的皮肤红透了。

  或许是成年了,身体舒展得很开,散发著成熟的气息。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雨水变得小了起来。

  但里面还在拉扯,湿哒哒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肩头。

  哭也没有劲了,眼尾泛着红,雾蒙蒙的。

  瞳孔都有些散。

  “抱着我,会不会?”

  祈景很晕,浴室里空气都是热的,氧气少,又被吻那么久。

  他甚至很听话地抱住。

  或许狂风骤雨的阶段已经过去了,难得温和了些。

  “喜欢我么?”

  祈景觉得自己像是在大海里,既没有露出水面,又没有沉到底,那些声音都好似有了隔膜,很朦胧。

  他听到自己磕磕巴巴地道:

  “喜……喜欢。”

  彷佛只有这个才是唯一的正确答案,脸颊上的泪痕从眼尾到下巴尖,像被弄脏的娃娃。

  “我……我喜欢你。”

  “喜欢你。”

  祈景被抱到浴室的台面上,坐在一层层的软毛巾上,上半身也撑不住,靠着对方的肩头。

  隐约感觉到额头被吻了吻。

  “不弄了。”

  祈景的下巴被捏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面颊酡红,乌黑的发丝贴在额角上,湿哒哒的,眼神也聚焦不起来。

  “我是谁?”

  祈景几乎有些瞬时失忆,回答不上来,但又茫然和害怕,停顿了一两秒后。

  发出了那个姓氏的音节。

  “bo……bo……”

  他甚至有些空虚,软软的手指在乱抓着,上面的指甲都被修平整了,划不出来道子,口腔里的犬齿也是那样,被吻得太久,没气,就会一直张着,舌尖也收不回来,不咬人了。

  祈景蹙着眉,几乎有些焦急,最后掌心被递过来一根手指,才紧紧地攥住了,眼皮垂着,不哼了。

  像是回到那段忘记的记忆里。

  京市的雨终于停了,起了微风,将树枝上的露珠全都吹散了。

  祈景最后的画面,是看着一个针管在往手臂里扎。

  模糊……似明似暗……

  啪嗒。

  没有意识了。

  *

  翌日。

  “嗯,他还没醒,没有让他空腹。”

  “中午喂过流食。”

  这道声音很是沉稳,甚至能听出来几分餍足,漫不经心的。

  电话那头似乎是说了几句,大抵是劝说的话。

  薄承彦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面无表情地道:

  “没办法,我不是好人。”

  祈景朦朦胧胧地醒了过来,身体和大卡车碾过一样,他的呼吸很轻,像是什么幼猫,又哑。

  薄承彦似乎是挂了电话,向床边走了过来,或许是常年办公的原因,西服好似是焊在身上了。

  衬衫平整服帖,手臂的轮廓都很结实有力。

  祈景还没有太掀开眼皮,他自己就被抱了起来,双腿也没有什么力气,是很轻地托着了。

  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腕骨上有握,脚踝也有,大腿内侧,还有些暧昧的红痕。

  祈景只是穿了一件很宽大的衬衫,下半身都是没有的,屋内的空调是很适宜的,倒也没有觉得冷。

  “和我说说话?嗯?”

  祈景一开始只能发出点气音色,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抱着走了一会,安定了点。

  “你**。”

  声音又闷又哑,眼眶通红。

  带着哭腔。

  薄承彦面无表情地站定了脚步,很多时候祈景是总会惹他生气的,越大越是如此。

  怎么能这么三心二意。

  怎么能言不由衷。

  他掐着怀里人的脸颊,语调很平和地道:

  “坏孩子。”

  “你不是也爽了么?”

  祈景的手还搭在薄承彦的肩背上,像个孩子一样地哭,下巴尖都红了。

  “可以哭。”

  “哭够了就行。”

  薄承彦好似再度回到了两年前,相当不理智地往后推工作,空出来很多时间,来陪着人。

  他抱着人去了床边,放在腿上,很平静地道:

  “要分手,就不能给我发那种'喜欢我'的语句,要彻底拒绝。”

  “明知道是陌生来电,就不能接。”

  “助理是我身边的,怎么能信他的话?”

  “还是我教过你半夜和不熟的人开门?”

  祈景一下子就崩溃了,哭着看向薄承彦,一抽一抽地道:

  “我是因为你……呜呜呜我才开门的。”

  “还有,很胀……我都说了不行了……”

  或许人都是有软肋的,薄承彦原本已经打算铁石心肠去对待这件事了,但是在听到这些床上的细节控诉后,难免心疼了。

  手指一点点地去拭掉心肝的眼泪,抬手捏着祈景的小腿,环着抱过来,拍了拍背。

  “我的错。”

  “以后不会了,嗯?”

  耳鬓厮磨,用了十成十的耐心。

  祈景哭着哭着就又没劲了,体力恢复得很慢,只是被抱着哄。

  或许是知道挣不脱。

  薄承彦在客厅里看了看,抱着人检查一些东西,有昨晚夜里送过来的东西,也就今天白天来送的。

  多是一些常规的衣服,还有些珠宝金饰,就这么放在客厅。

  怀里的少年昏睡着,又被带着喂了点东西,吞咽还要帮忙抬着下巴,不然会忘记,只会含着。

  祈景其实还没有缓回来。

  算是第二夜。

  薄承彦很是理智,抱着人去书房办了会公,处理了些文档,偶尔会低头吻吻少年的发丝。

  他面色平和,丝毫不觉得这种不让他走路、在床上休息的行为有些病态。

  祈景当年十五岁,外头的确传出来些风言风语,仅仅限于上流圈里,这没有什么办法,薄承彦的确安排了人去上学、社交,这些消息是明牌。

  如果不让别人知道。

  也很简单。

  完全没有必要读书,关起来,每天都只能在家里等他。

  或许是那种人性的低劣之处,薄承彦很沉迷于祈景对他的依赖,少年年幼,被稍稍推开一点,就会哭。

  但是新奇的是,祈景会哭着还来抱你。

  不记仇。

  像个小机器人。

  程序里只有“薄承彦”的机器人。

  林瑟曾经明令警告过他,无非是那种“人不是物品”的话术,但薄承彦并没有太在乎,他当然知道祈景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哭起来眼尾要泛红,一着急就会结巴,皮肤接触到不好的布料会起疹子,总是因为焦虑发低烧,夜里睡觉偶尔会梦呓。

  他怎么会不知道。

  薄承彦认为一切都是恒定不变的,祈景是他亲手抱回来的,创伤社交退缩是一点点好的,甚至最后的催眠也是哄着才肯去的……

  这就是他的。

  薄承彦从来没有认为这个“归属权”需要商讨,也没有想过祈景会离开他的可能性。

  占有欲从始自终都是满的。

  所以才稳定。

  一旦察觉到了轻微的波动,那根理智的弦就彻底断掉了。

  欲望本身混杂,无法彻底分开。

  亲吻是规模最小的暴行。

  夜色如水,也如黑色丝绸一样顺滑。

  薄承彦一寸寸地吻遍怀里人身上的小淤青。

  他的宝贝。

  *

  两天两夜。

  祈景终于醒了过来,但还是有些懵懵的,因为这个房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譬如床尾的西服套装、床头柜的文档、桌子上的百达翡丽腕表。

  洗手间的门开了。

  祈景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薄承彦身形修长,由于常年办公合出席各种场合,大多数是西服革履的。

  但偶尔冬日里会有大衣。

  “怎么不说话?”

  祈景后颈被按了过去,连带着手臂都要撑着床面,修长的手指攥着被子。

  “唔……”

  薄承彦眉眼平和,似乎并没有因为祈景不理人而不悦,只是抬手柄人抱了起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天作之合 系统 豪门总裁 甜宠文 读心  星愉  主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