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
另一头，自从010离开，莫笙就一直静静地坐在他的房间里。
莫笙把010放在桌上的羊皮纸看了一遍，随后好好地叠放起来，再一张张重新看过。
天空的太阳已经不能用来判断时间，他在手边放了一个小型的沙漏，是最古老的款式，每过半个小时，都需要莫笙亲手将它翻转一遍。
他垂眸再一次把膝上的羊皮卷翻了个面，上面010明显是犯困了，有一段字迹根本就是鬼画弧。
忽然，莫笙若有所感地抬起眼。
黑光闪电一般窜到大开的窗户前，像是太阳劈下的黑色闪电，下一秒，就导入莫笙体内。
莫笙眨了眨眼。
一个世纪以前，全息游戏刚刚兴起，过于高的成本与巨大的工作量让不少项目组不得不倚靠创建出一个拥有庞大算力的游戏内核。
民用游戏用的是军方淘汰下来的建构，同一个内核被反覆套用，出现在不同背景不同环境的游戏中，经历几百几千年游戏中的时间，被创建又被淘汰的内核终于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我出生了，虽然我已经出生很久了。】
第381章 番外完
010工作日志：
010今没！
绝对不是偷懒！
魔法大陆上有公测前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游戏剧情，010今按照习惯上飞了一圈，随后选中一颗顺眼的树，趴上面偷偷观察周围的角色，有候有测试人员进来了，他就跟测试人员后，向人类发出“好无聊好无聊”的声音。
反正人类也听不见他说话。
“…”
家族的老师日复一日地讲重复的东西，莫笙已经对这些失去了兴趣。
莫笙穿着见习魔法师袍坐靠窗的位置，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窗外是宝石般澄澈的蓝，就连白云的形状也年年不变，莫笙的视线落了院墙的一颗树上，心里默默倒数。
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一鸟准确无误地从树叶间飞了出来，撞进了另一颗树里。
莫笙嘴角挑起抹厌烦又懒散的笑。
他指尖亮起紫色的光晕，将老师正调制的魔法药剂变得一团糟，老师什都感受不到，依旧继续讲课。
莫笙静静坐着，一直等到每都出现的奇怪的检测过了。
所有学徒都坐的课堂里，莫笙突兀地站起。
深色的见习魔法师袍角掠过浅色的实木桌角，衣袍掠过后，莫笙的影已经离。整个课堂里师生都对他的动作熟视无睹，就好像这里他们不是异类，而莫笙才是。
莫笙捧着自己的魔法手札去了护城河边。
他们的护城河有魔法加持，比那些剑士城的护城河来得清洁干净得多，甚至清可见底的河下有候还能看见透明的鱼游来游去。
这是用来做魔法实验的好东西。
莫笙走到城墙边上准备用魔法再捞几条鱼出来，忽然视线一定，发现里面有个长得不太一样的鱼。
圆的，亮的，还发光。
他手上的动作歪了歪，鬼使神差地把这颗球捞起来了。
010比他还要惊慌，真的像鱼那样他掌心扑腾了两下体，把莫笙溅了一脸的水，然后就被莫笙残酷镇压，扔进了透明的袋子里。
自己是抢了哪条鱼的剧情吗？
010心翼翼地从袋子底下里浮起来，透过袋子观察这个把自己捞走的角色。
长得好好看。
鼻子高高的，眼睛冷冷的，010都不知道自己还捏过这好看的人。
他第一次抢剧情，还有点不熟练，不知道自己要干什，能努力伪装成一条真正的鱼。
莫笙就坐一边的沙发上，看这个笨拙的圆球学鱼玩。等球又一次撞上玻璃的候，看了一眼沙漏。
超过三个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从护城河里捞起来的鱼三个内没有做实验就消失，是面前这个圆球不仅没有消失，还生龙活虎地他的鱼缸里装起鱼来了。
莫笙缓缓地眯了眯眼睛。
第二，
装鱼对010来说是相当奇的体验，他前一晚上活泼地扑腾了一晚，搅弄得莫笙一夜没睡好，第二醒来脸色阴郁，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
他从床榻上起来，看了一眼似乎因为昨晚太活泼，今水缸里装死的球，笑了一声。
按照经验，这个世界每上午都有一道检查出现巡逻，莫笙尝试过很多次，要他不出现课堂上就瞬间记忆空白，等回覆记忆已经是第二清晨。
他披好实习魔法师的黑袍，看了一眼床的鱼缸。
不知道这东西不被清除，明还不出现河里。
莫笙魔法黑袍一兜，把两个巴掌那大的鱼缸兜去上课了。
反正课堂上没有人真的管他带一条鱼上课。
走出房间，莫笙一手抱着鱼缸，一边带里面这条假鱼看周围，等走到了课堂门，莫笙忽然停下脚步，和鱼缸里的东西说：“这朵花要掉了。”
鱼缸里的球迷茫地歪了歪。
他话落下，原本蜿蜒低垂着从门框上探出的紫藤萝落了几朵下来。
莫笙轻轻笑了一下，捧着鱼缸把那株花接住了。
淡紫色的花瓣飘水面上，水面漾出几道不该出现这个世界的波纹。
010静静看了一儿，忽然觉得当一条鱼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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