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似笑非笑，但态度坚定：“不可以。”
利尔恩叹气：“好吧。”
话音刚落，刻意释放出来的友善被尽数收敛，滴水不漏，只剩淡淡的杀意萦绕。
“既然如此，我们再换个话题，卢瑟。”
猎人反手拔出刀，手腕微侧，锋利的刀刃折射出冰冷的光。
“你想要超人做什么？”
“……”
10.
“莱克斯。卢瑟真是一个刻薄的秃子。”
利尔恩找到查尔斯诉苦，当然，是和他一个时间线的那个查尔斯：“还是你好，查尔斯。”
他发自内心地夸奖：“你是一个温柔的秃子。”
温柔的查尔斯温柔地说：“你马上就能见到又一个刻薄的秃子了，利尔恩。”
“还有，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书，尤其是教你如何锻炼情商的——不会有效果的。”
查尔斯微笑着想：他都教不会，那些书更不可能。
“……哦。”
唉，真的一点效果也没有吗？
利尔恩纳闷地想了一会儿，但想到雷打不动难以讨好的莱克斯。卢瑟，又觉得查尔斯说的是对的。
正想着，查尔斯也刚好聊到了卢瑟：“后来呢？你对卢瑟做了什么？”
时至今日，利尔恩依然不明白，查尔斯能读取记忆为什么要聊天：“没做什么，他说他只是想研究外星人保护地球。”
从人类的角度出发好像也正常。
查尔斯闻言无奈地笑笑，也没说什么。
而利尔恩已经想到多年前他送给迪克的礼物了，那本高情商讲话艺术。哦，他还给杰森也送了一本。
杰森就是当初那个卸蝙蝠车轮胎的小孩，他当时没抢过蝙蝠侠，最后还是被他捉去当罗宾了。
真可恶，利尔恩这么多年都没换过艾露猫搭档，蝙蝠侠这才多少年啊，都有两个罗宾了。
话虽如此，利尔恩也没有厚此薄彼。当年给迪克送的高情商讲话艺术，他后来照样也给了杰森一本。
但既然查尔斯说了没用，就还是别让这种书继续误人子弟了吧。他最好找个时机收回来。
11.
利尔恩上一秒做好决定，中间一秒跟查尔斯打了声招呼，下一秒就来到蝙蝠洞了。
蝙蝠洞很安静。蝙蝠侠没在，现任罗宾也没在。
很快，利尔恩从阿尔弗雷德口中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杰森没看那本高情商讲话艺术。
好消息。杰森跟蝙蝠侠闹矛盾已经离家出走了。
利尔恩非常惊喜。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捡人了？”
第148章 福利番外太刀侠叔叔4
12.
利尔恩越想越觉得机会难得，忍不住摩拳擦掌，计画着直接挖走蝙蝠侠的学生——克隆哪有顺手快。
当然，未来有空的时候他也会去偷学卢瑟的克隆技术的。技多不压身嘛。
与此同时，利尔恩又是一个道德品质高尚一点儿也不下头的太刀猎人。所以在顺手前，他通知了布鲁斯。
听完后，布鲁斯：“……”
利尔恩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还没等他琢磨出来布鲁斯究竟在想什么，就已经等到他的回覆了。
他说：“当然。”
布鲁斯没有沉默太久，也没有表现出冷硬拒绝的态度。他看起来很温和也很宽容，像是终于摆脱羞涩，能够大胆展现内心的细腻与温柔：“这是你的自由，利尔恩。”
利尔恩忽然觉得欣慰。
布鲁斯就当没看懂他在欣慰什么：“但答不答应，要看杰森自己的选择。”
利尔恩颔首：“我知道。”
布鲁斯继续说，语气里带了些没有刻意隐藏的意有所指：“他的性格有些倔强，你在跟着他的时候，需要多一点坚持和耐心。”
非常明显的暗示，利尔恩都没说他准备跟着杰森。与布鲁斯以往的习惯相比，可以说是演都不演了。
但落在利尔恩耳中，他只觉得布鲁斯善：他人真好，他都想抢他学生了，他还愿意帮他出谋划策。
这份慷慨与信任让利尔恩下意识觉得自己接下来得跟着杰森，也在不知不觉中背负了一份责任——针对杰森。陶德的——哪怕他现在还没有答应他学太刀。
但蝙蝠侠都把杰森交给他了。
利尔恩想，他得对他负责。
13.
“还不清楚吗？利尔恩！他分明就是在使唤你当保镖！”
杰森本人痛心疾首地锐评道。
年纪轻轻的少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位性格耿直脑子也一根筋的猎人叔叔，真想没大没小地拍着他的脑袋瓜问他，到底能不能摘下对蝙蝠侠的有色眼镜？
随便抓个哥谭小孩来搞不好都看得比利尔恩清楚！
杰森越想越生气。他跟蝙蝠侠闹矛盾离家出走，说不愿意再见到他，蝙蝠侠还真就不来找他了。还把利尔恩叔叔搞来缠着他——拜托，就利尔恩这种唯心主义发送能力，谁能甩掉他啊？
这还算什么离家出走？小学生郊游吗？
杰森又瞥了眼坐在他身侧的猎人……他居然还随身携带了烤肉架！这不是更像郊游了吗！
杰森更生气了。
但他觉得不该迁怒到无辜的利尔恩身上，于是就只是自己在暗戳戳地生闷气，又在接过猎人递来的烤肉后非常用力地去咬，像在发泄着什么。
利尔恩只觉得孩子是真的饿了，连忙再烤了一块肉。
同时，他对杰森说：“我并不介意给你当保镖，杰森。”
杰森：“……”
杰森郁闷地咬了口肉。好吧，平心而论，利尔恩烤肉水平很高，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能把肉烤这么好的？
“有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利尔恩。”
和他没关系，那就是和布鲁斯有关系了。
利尔恩想了想，说：“布鲁斯想让我跟着你，说明他很在意你的安危，杰森。”
“……”
杰森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虽然仍然绷着一张不是很高兴的脸。
利尔恩看他没吃完，就把新烤好的肉暂时先拿在手上。他没有太观察少年的表情，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回忆起过往，脸上也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这件事让他忽然想到了查尔斯。
“查尔斯。泽维尔，你应该还没听过这个的名字。”
利尔恩冷不丁地就向杰森介绍起聪明老头来：“简单来说，他是我的老师——布鲁斯也认识他。”
“而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查尔斯交给我一个任务，希望我去保护布鲁斯。”
“……”
杰森听着听着，表情愈发严肃了起来。
天呐，利尔恩的老师交给他的遗嘱居然是保护布鲁斯……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总感觉这有点儿……算了。
不过他真的没有想到，利尔恩和布鲁斯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他还以为利尔恩单纯是被布鲁斯骗来的呢！
“你猜猜看，这是因为什么？”
杰森猜不出来：“……我想不到。”
好吧，也不是完全没有猜测，但他怕他脱口就是冒犯的话语。
少年放轻了呼吸，有点好奇也有点紧张地盯着利尔恩，就像是在盯着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然后，他听见利尔恩用非常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因为蝙蝠侠只是一个柔弱的普通人！”
杰森：“……”
杰森：“？”
柔弱？普通人？蝙蝠侠？
哈——？
少年都懵了，利尔恩还在那里振振有词地发言：“他没有一点超能力，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每天还得接触这么多危险的事情——这样的人当然需要特殊保护！”
“你知道这个故事说明什么吗，杰森？”
杰森的大脑还没有响应。
但利尔恩的思路已经顺滑地接上了：“说明普通人想要不被保护，就需要变得不普通起来！”
“我当时只是送了蝙蝠侠一件炼金珠镶嵌而成的披风。”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响亮、变得澎湃：“但是杰森，炼金珠虽好，终究只是身外之物。而现在，有一个更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让你轻而易举地变得不再普通！”
变得掷地有声：“来跟我学太刀吧！”
杰森：“……”
杰森：“？”
这都什么跟什么玩意？这还是地球话吗？
14.
杰森呆滞了很久，很久。
很久过后，他咬了一口肉，慢吞吞地咽下后，抬起眼问了利尔恩这样一个问题。
“炼金珠披风是什么？长什么样的？”
第149章 福利番外太刀侠叔叔0番外结束
15.
利尔恩卡壳了一瞬。
他望着这个不久前还在闹别扭的男孩，在心里静静地想：能不能有个人来关心关心太刀？
太刀是什么很不受欢迎的武器吗？不应该啊。想玩太刀的人难道不应该跟路边的野狗、阿卡姆的疯子一样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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