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彻底心死之后，理性就更加突出。蝙蝠侠冷静地盯着这件五颜六色的披风，研究欲重新占据上方。
他有点，嗯，好奇。
穿上这件过于招眼花哨的披风后，真的能有利尔恩说的那些效果吗？
好奇心最终打败了羞耻心。蝙蝠侠稍加思索，很快就做出选择，朝利尔恩平静地点头：“谢谢，我今天晚点会穿上它去夜巡的。”
有些东西想也没用，直接实践就行。
刚想让蝙蝠侠晚上试试的利尔恩微微一怔，咽回了没说出口的话，但眼睛变得明亮了一点：看来蝙蝠侠也很满意他给他制作的披风，真好啊。
利尔恩心满意足了，询问蝙蝠侠：“我可以去看看效果吗？”
蝙蝠侠点头：“可以。”
说完，他转身就朝加工台走去。
他需要在夜巡之前紧急加工出一个全新的头盔——不那么像蝙蝠侠的——既然只是尝试，就没必要把蝙蝠侠的形象搞得太奇怪了。
好奇归好奇，蝙蝠侠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至于披风后面的蝙蝠图案……哦，恐怕不会有人相信这是蝙蝠侠，只会把他当做是效仿者吧。
于是，当夜晚降临，五颜六色的恐怖蝙蝠侠就这样出没在哥谭的大街小巷，给数不清的罪犯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心理阴影。
这群倒霉罪犯跟警察坦白时，用的还都是同一套口径：“蝙蝠侠？不，他不是蝙蝠侠！他比蝙蝠侠还要恐怖！”
“面对他的时候，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太可怕了！我不要待在外面！我要回监狱！”
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被吓破了胆，让警察对神秘人的好奇和期待都加重了。
可当他们向罪犯们追问细节，尤其是涉及神秘人的外观时，所有人又把这家夥描述成为了一颗KTV的彩灯球。
警察：“？”
你的意思是，你被一颗彩灯球吓破了胆？你这种人晚上乖乖回家找妈妈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出来抢劫？
罪犯冷静下来想想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是：“你信我啊警察先生！他真的很吓人！”
警察：“……”
呵呵，没有要相信犯罪分子的义务。
就在警察越来越不耐烦，想不管这满嘴胡话还洗刷警察的家夥。他的同事忽然敲了敲门，给他递来了最新的新闻报道。
是监控摄影角落一闪而逝的画面。距离比较远，所以有点模糊——于是就更像彩灯球了。
警察：“？”
什么情况，彩灯球侠居然是真的？
……怎么感觉还不如摇曳鳗侠啊。哥谭还能有点正经人吗？
作者有话说：
哥谭人：我们的城市怎么了[愤怒]
第120章 番外后日3
就像摇曳鳗侠一样，哥谭闪耀但恐怖的彩灯球侠也是昙花一现。
以至于有部分生性多疑警惕的哥谭人，觉得彩灯球侠只是无良媒体杜撰出来的角色。不然为什么这样一个全身都镶嵌着宝石的、就像个五彩灯泡的家夥，只有那么一丁点所谓的目击者？
这家夥的打扮可比隔壁大都会的超人还要惹眼浮夸，不应该一出没就惊扰三百米内的路人吗？
当然，这时候会有不服气的目击者站出来说话：你觉得我们编造这样一个角色很有意思吗？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冷嘲热讽搭配哥谭俚语，硬生生把针对彩灯球侠的讨论从哥谭推向全国了。
闪电侠就有在聊天群里好奇地询问，有没有谁见过这位新出来的超级英雄——当然，主要在问蝙蝠侠。
蝙蝠侠没说话。
他专注于情报的收集：潜伏珠确实能降低普通人的注意力，但对敏锐坚定的人不起作用，威吓珠的作用效果也类似。以及，它们并不能通过图片和影像传递效果。
至于彩灯球侠……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身份暂且留着，但短期内还是别让他出现了。
利尔恩也没说话。
不过他并不是刻意想瞒着，或者说是替蝙蝠侠保密：拜托，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保密的？
他单纯就是没看到消息，现在人已经来到慈恩港，准备下海和鱼说话了。
考虑到亚瑟妈妈是个海里人，她老家亚特兰蒂斯也在海底。这种被水淹没的环境对猫咪实在是不太友善，利尔恩就没带着米奥一起了。
他也没着急直接发送到亚特兰蒂斯，而是跟在亚瑟身后跳进大海。用陆地上的空间填充他周围的环境，这使他看起来就像被包裹在一个特别大的气泡里。
哦，还是个钢铁气泡呢，并不会随着周围水流的波动而改变形状。
借助这样的手段在海里呼吸不是问题，但行动起来感觉非常别扭，有种说不出来的束缚感，脚下也轻飘飘晃悠悠的，感觉都没办法好好使用太刀了。
唉，他讨厌水。
还是尽快找到亚瑟妈妈，然后就离开吧。
这么想着，利尔恩抬起眼，迎上亚瑟金色的眼睛。
作为半个海里人，亚瑟拥有在水中自由呼吸的超能力。但陆地和海洋并不一样，海水会托举着他，让他看起来变得更加轻盈，但行动也更加受阻。
他打量着他，应该是观察出了他的生涩与不适应，若有所思地询问：“第一次下海？”
利尔恩点头。
亚瑟挑了挑眉，又说：“你确定你没问题？海里可比陆地上危险多了。我都不好说我们能遇到什么。”
利尔恩很自信：“没问题。”
他说：“如果要打架了，我就把大家一起发送到陆地上再打。”
亚瑟叹为观止，并觉得利尔恩的计画无懈可击——现在他也完全没问题了——上了岸还打不过这群海里人？怎么可能。一般的亚特兰蒂斯人甚至没办法在空气环境呼吸好吧。
“有点阴损。”
可能不止一点，这还挺不讲武德。
亚瑟笑了起来：“不过我不介意。”
利尔恩：“？”
啊？怎么就阴损了？
利尔恩其实也不是刻意想让水生生物上岸，好让他趁火打劫的，他只是单纯觉得水里不方便登龙——话虽如此，就算真的知道了，利尔恩也不是那种非得跟海里人在海里堂堂正正较量的性格。
拜托，有弱点不利用那还叫猎人吗？
还没等利尔恩琢磨明白亚瑟究竟在说什么，亚瑟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侧过身面朝大西洋深处，说出了亚特兰蒂斯国的方向与位置。
利尔恩的注意也很自然地被转移了，顺着他目光所示的方向看去。
亚瑟说：“那里就是亚特兰蒂斯王国。他们建造了围墙用于划分局域保护公民，仅留了一个入口信道被允许进出。”
利尔恩刚想着要不要直接发送去亚特兰蒂斯，闻言被打断了思路。
他愣了愣，但愣是没想明白：“水里的墙？”
真的是他想像中的那种城墙吗？建在水里的？那它的意义究竟在哪？
拜托，这是海里，不是陆地。陆地上只有少数几个人类亚种会飞，但海里的人人鱼鱼都能算是会飞，还能有围墙拦得住他们？
难道亚特兰蒂斯人只能在深海的环境里生活，只适应深海的水压，靠近浅海局域就会不适应吗？
利尔恩边头脑风暴着，边回忆着知识点。有关于深海与浅海的环境区分。
就像是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亚瑟解释：“城墙上还有一整排亚特兰蒂斯的高科技城防水炮，会攻击妄图翻越的傻子。”
“哦。”
利尔恩收回思索，安静了没两秒，还是没忍住好奇：“如果我只是在海面开船经过，也会被城防水炮打下来吗？”
再怎么着城墙应该也没露出水面吧？在水面上偷渡它也能管得着吗？
亚瑟：“……”
利尔恩继续大胆想像：“如果我坐飞机飞过呢？”
这就脱离了海洋的作用域，而是彻彻底底的海水之上了——这总管不了了吧？也没听超人说过，他绕地球飞行的时候还会突然被神秘水炮打下来啊。
亚瑟：“……”
亚瑟避开了这个越想越奇怪的话题：“我需要跟你说一件事，利尔恩。”
他说话的语气足够严肃认真，所以利尔恩也端正了态度，不去纠结其他事情。
他听见亚瑟说：“关于我的母亲。”
“她并非普通的亚特兰蒂斯人，而是曾经亚特兰蒂斯的女王。”
在正式行动之前，亚瑟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向利尔恩补充这些关于他母亲的情报信息的。
虽然亚瑟原本的计画是在进入亚特兰蒂斯之后，确认利尔恩确实有这个能力帮助到他，再跟他坦言剩下的事情。
亚瑟没有那么重的分享欲，尤其是在私事上。这也不完全是警惕怀疑，更多的还是出于习惯——如果利尔恩没能带他进入亚特兰蒂斯，有些事情就没必要多说了。
至于现在……嗯，现在情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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