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有些不好意思，僵硬地冲店长点了一下头。
“二层的休息区开了吗？”布鲁斯说，“我和霍姆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如果可以我打算去休息区开一个韦恩集团的全体会。”
韦恩集团的全体会？
店长眨了一下眼睛，停了几秒才开口道：“开了开了，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布鲁斯扬唇，“辛苦了。”
“……”
在店长的带领下，阿祖和布鲁斯走进了一间休息室。店长问了他们需要什么，确认没有需求之后，这才说自己要去楼下盯装修。布鲁斯自然同意，又和对方说了两句，这才放对方离开。
然后，布鲁斯回头……发现阿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此时此刻正一脸认真地看他。
布鲁斯：？
“你在做什么？”
“会议记录。”阿祖说，“刚才老板不是说要召开韦恩集团的全体会吗？”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无奈道：“霍姆，我只是想找个理由把店长支走，并不是真的要开会。”
不是真的开会？
阿祖消化了一下布鲁斯说的这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阿祖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
布鲁斯摇头，“是我没有提前和你说清楚，所以这件事不是你的问题。”
“……”
“霍姆。”布鲁斯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
布鲁斯的这句话问的突然，但是阿祖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老板怎么知道？”
“大概是一种直觉。”布鲁斯把休息室的门关上，转过身来看向阿祖，“从今天早晨开始，你就一直在看我，所以我猜你是有什么心事。”
提到布鲁斯的声音，阿祖垂眼，支支吾吾地说道：“原来被老板发现了。”
事实上，阿祖的确有事情要告诉布鲁斯。
随着梦到FP-07的次数越来越多，阿祖慢慢地也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关于沃特公司，关于其他的克隆体，关于FP-07。
“系统。”阿祖在心里说，“沃特公司下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根据过往的经验分析，沃特公司大概会在一周后出现。】
一周？
阿祖叹了口气，“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宿主准备把这件事告诉蝙蝠侠吗？】
“当然。”阿祖说，“不过我需要组织一下语言，至少不要让蝙蝠侠先生冒险。”
【以宿主的能力，完全可以保护蝙蝠侠。】
“不。”阿祖摇头，“蝙蝠侠先生有他自己的尊严，我不能做这种干涉他的事情。”
【系统不懂宿主。】
“不懂你就听着。”阿祖怼了系统一句，视线则是再一次落在布鲁斯的身上，“关于克隆体的弱点，我已经知道了。”
克隆体对于沃特公司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克隆体的弱点就是沃特公司的弱点。
布鲁斯顿时严肃起来，转头去看门口的方向，确认没有人在附近，这才继续说道：“能告诉我吗？”
“老板你在说什么？”阿祖无奈地看他，“如果不能告诉老板，我和你提这个做什么？”
阿祖这么一说，布鲁斯也反应过来。
“抱歉。”布鲁斯说，“是我想多了。”
阿祖连忙摇头，“这怎么能是想多呢？说明老板尊重我，决定听我亲口说。”
布鲁斯：“……”
头一次觉得阿祖的滤镜开的有点严重。
“他们的弱点是什么？”
“精神。”阿祖说，“祖国人的最大弱点就是精神方面比较脆弱，所以祖国人的克隆体和他一样，都在这方面有很大的问题。”
就像故事中的祖国人，因为怀疑自己精神分裂，做了很多无法挽回的事情，最后又因为被语言攻击，精神直接崩溃，连最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
“对上‘祖国人’，只要能够击溃他们的精神防线，就可以拿到胜利。”
“当然。”阿祖补充道：“辐射浓缩轴也是能够克制他们的东西，但是这一点，老板你已经知道了。”
阿祖的这些话里包含了很多重要信息，甚至可以说是拿捏了沃特公司的命脉。
毕竟辐射浓缩轴是已知的，只要他们想，总能想到办法避开的，但是精神攻击……恐怕连沃特公司都不会相信，阿祖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你不怕我知道了这些，去找能够控制你的方法？”布鲁斯说。
阿祖的唇角略微上扬，“我相信你。”
“……”
布鲁斯有些错愕，险些连表情管理都做不到。
布鲁斯想不明白。
为什么阿祖会对自己毫无保留？
为什么阿祖会把这么致命的弱点告诉他？
为什么在知道了他和蝙蝠侠是一个人后，连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太多个疑问在他的胸腔堆积，眼看着就要溢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阿祖开口了。
“目前我还不能确认W来的具体时间。”阿祖说，“那些克隆体和克拉克先生不一样，他们不会考虑普通人的性命。如果和他们对上，希望你能和韦恩家的其他人一起把市民带离现场。”
阿祖心里明白。如果他让布鲁斯离开，以这个人的性格一定不会同意，所以他选择用哥谭市民来“胁迫”布鲁斯。
为了保护那些普通人，布鲁斯也不会贸然去和克隆体对上，而是先考虑哥谭市民的安全问题。
但是阿祖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在布鲁斯这里，霍姆·兰德，当然也是阿祖的安全同样重要。
所以他想听到的答案，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
“迪克和其他人能够很好的做到这件事。”布鲁斯说，“除了他们，还有戈登，在这方面，GCPD比义警更明白该怎么做。”
阿祖有些着急，“和其他人相比，我觉得老板的话会更容易让市民相信……”
“霍姆。”布鲁斯说，“你在担心什么？”
阿祖的表情顿住。
大概是受不住布鲁斯的眼神，阿祖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口道：“就像我说的，克隆体很危险，从我的角度出发，我当然不希望老板会因为他们受伤。”
甚至是更差的结果。
阿祖的情绪清楚地传递给了布鲁斯，看着阿祖面上的紧张，布鲁斯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叹，伸出手……落在了阿祖的头上。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霍姆。”布鲁斯说，“哥谭过去经历了很多危险，但是每一次都解决了。”
“这次也是一样。”
“不一样。”阿祖摇头，“如果没有我，这些事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没有W也会有其他的事情。”布鲁斯继续说道：“对于哥谭来说，这就是一次危险等级高一点的劫难，你要相信哥谭，相信大家能够熬过去，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阿祖看向布鲁斯，“相信自己能有什么用？”
布鲁斯的表情认真，“如果你不相信自己，那我换个话题……霍姆，你相信蝙蝠侠吗？”
“当然。”阿祖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就是蝙蝠侠先生。”
“你救了蝙蝠侠。”布鲁斯说，“废弃工厂，阿卡姆，还有很多场景。因为有你，蝙蝠侠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你既然相信蝙蝠侠，那么你也应该相信救下蝙蝠侠的你自己。”
布鲁斯的声音很轻，话里的内容清楚地被阿祖听到，“因为有你，我们才能知道W的弱点，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准备。”
“霍姆，你比你自己想象中要好很多，也做了很多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这么说着，布鲁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让阿祖去看论坛的内容。
“至少在哥谭市民的眼中，空中流浪者的受欢迎程度越来越高了。”
阿祖愣了，借着布鲁斯的手机看到了那篇帖子的名字。
“论空中流浪者有多么喜欢蝴蝶结……”阿祖被逗笑了，“我就不能有些个人爱好吗？”
布鲁斯也笑了，“他们会讨论这些是因为喜欢你，身为被他们喜欢的人，你应该对自己多一点信任。”
“……”
“我试试看。”阿祖别扭地说道：“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想要尝试一次。”
布鲁斯扬唇，刚要开口，就看到阿祖猛地拍了一把大腿。
“我刚想起来一件事！”阿祖看向布鲁斯，“老板你之前还说要带我去见蝙蝠侠先生。”
明明这两个人就是一个人，如果他真的要见，布鲁斯准备怎么办？
“你说蝙蝠侠？”对此，布鲁斯有自己的一套说辞，“我曾经消失过，在我消失的这段时间，是由迪克做的蝙蝠侠。”
阿祖的表情顿住。
还有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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