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越说越起劲，最后直接开始反问了。
“你们知道和老板参加宴会，老板会主动开车去接你吗？你们经历过休息日加班，因为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老板在旁边陪了你一整天，最后还请你吃香香饭的奖励吗？”
阿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们不知道，也没有经历过，因为沃特公司只会压榨你们和画大饼，完全不把你们当回事。”
本来就没有多少活气，还被阿祖攻击痛处的男人：？
X的。
FP-07神经病吧？
“你这是狡辩！”
“是不是狡辩，你比我清楚。”阿祖不再和男人说话，转头看向一旁的超人，“克拉克先生，我们走吧。”
超人看着被阿祖气到连话都快说不出来的男人，忍着笑说道：“好。”
*
莱克斯·卢瑟不愧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虽然不知道阿祖和提姆的目的，但是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来忙去，多少也看出了一些东西，便主动提出要帮忙，还给他们提了一些建议。
阿祖和提姆拒绝了卢瑟帮忙的申请，建议倒是采纳了。
为了不被蝙蝠家的其他人发现，阿祖和提姆晚上在哥谭，白天则是趁着测试的时间，偷偷跑去大都会。
在他们的努力下，他们终于研究出了比沃特公司浓度还高的辐射浓缩轴。
研究成功的那天，超人和康纳赶了过来。
看着提姆手里和氪石有些相近的石头，超人略微挑眉，好奇地问道：“这就是辐射浓缩轴？”
提姆点头，“这个东西对阿祖来说比氪石恐怖多了。”
超人被逗笑了，“我已经见识过这东西的威力了。”
听到这句话，阿祖从桌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一脸警惕地看着提姆手里的东西，“上次的事情，多谢克拉克先生帮我。”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超人摆了摆手，“这个东西研究出来是要做什么？”
阿祖刚要开口就注意到了旁边的卢瑟。见状，超人反应过来，给了卢瑟一个出去的眼神。
卢瑟噎了一下，生气地说道：“克拉克·肯特，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实验室是我的，以及他们能够这么快研究出来，离不开我的建议。”
“我很感谢。”超人不为所动，“但是你该出去了。”
卢瑟：。
呵呵，他就不该指望能从这个人的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卢瑟离开之后，阿祖顿时放松下来，“辐射浓缩轴的主要作用是为了克制和我一样的克隆体。”
沃特公司的增援部队已经被他们打败，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阿祖能够大概猜到……沃特公司下一次出现，大概就是最终的决战。
沃特公司的经费早就不足，就算再去制造克隆体，成功率大概也不会很高，最多也就只有一个克隆体，不然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沃特公司到现在也只是安排一些杂兵过来。
“实验室的事情，麻烦克拉克先生帮我们和卢瑟先生道谢。”阿祖等提姆把辐射浓缩轴收起来，这才走了出来：“时间有限，我和小红就先走了。”
超人点头，“事情结束之后，记得再来大都会。”
康纳也在旁边附和道：“我和父亲会等你们的。”
听到这些话，阿祖心里一软，认真回答道：“我一定会再来的。”
*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阿祖再一次和FP-07见面已经不会再感到惊讶。
彼时的FP-07和之前完全不同，他的表情冰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阿祖出现的时候，FP-07正在发呆，下一秒，阿祖凭空出现，高空坠物一样地砸在FP-07的身上。
看到阿祖的瞬间，FP-07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你？”
阿祖扬起唇角，“好久不见，阿祖。”
FP-07笑了，那种生人勿进的感觉顿时散去了，“好久不见。”
阿祖从FP-07的身上爬了起来，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小小的房子，小小的床，整个房间就像牢房，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唯一不像牢房的东西，大概就是放在床头的电脑，桌面上还放着几个能够放松神经的游戏。
看到眼前的场景，阿祖深吸了口气，故意打趣道：“一段时间没见，你竟然从集体宿舍变成了单间。”
FP-07挑眉，忍俊不禁道：“是不是还挺佩服我的？”
“那当然。”阿祖坐在FP-07的床上，还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换作是我，大概没有办法做的比你好。”
FP-07忍着笑，拿了个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然后把它递给阿祖。
“有什么好谦虚的？”FP-07说，“你和我不都是一个人吗？”
“……”
FP-07的话音落下，阿祖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阿祖反应过来，抬手给了FP-07一拳，“你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看到你的第一眼。”FP-07顺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道：“沃特公司的弱点，我找到了。”
沃特公司的弱点？
阿祖看向FP-07，不敢置信地说道：“真的找到了？”
FP-07点头，“沃特公司试图制造出二代玄色，作为制衡我们这批克隆体的成功案例的关键要素，但是祖国人把沃特公司的重要数据给毁了，他们想要复刻过去的成功案例没那么容易。”
说到这里，FP-07顿了顿，蓦地抓住阿祖的手。
“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FP-07说，“我们这些克隆体，本质上和祖国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会因为精神攻击变得不堪一击的失败品。如果未来一定会碰上，那么你需要做的就是坚定自我，不被他们影响。”
“同样，这也是沃特公司……他们能够拿出的杀手锏的最大弱点。”
“……”
“我会记住的。”
第97章 两个祖国人
顺着狭长的楼梯，阿祖一路小跑，如果不是答应了提姆，他甚至想直接用飞的。
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阿祖扬起唇角，声音不住抬高，“蝙蝠侠先生！”
“……”
好吧，不是蝙蝠侠先生，是穿着睡衣，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的布鲁斯·韦恩。
听到身后的声音，布鲁斯转过身来，笑着看向阿祖。
“早安。”
“早……”阿祖下意识回答，等他反应过来，他上前两步，一脸好奇地说道：“蝙蝠侠先……不对，是老板……不对……”
布鲁斯笑了，“布鲁斯就好。”
布鲁斯。
阿祖心里一颤，打算学着布鲁斯去喊对方的名字，“布鲁……老板！”
阿祖的脸涨得通红，“我有点不太适应，还是先喊老板吧。”
布鲁斯略微挑眉，“如果你觉得这样称呼更轻松，那么当然可以。”
阿祖的脸更红了，“老板你怎么穿成这样在蝙蝠洞？”
“我接下来要出门一趟。”布鲁斯看向阿祖，“提姆投资了一家咖啡厅，我打算过去看看。”
“小红？”阿祖恍然，反应过来有些好笑，“他是真的很喜欢咖啡。”
布鲁斯点头，“咖啡能够让人保持清醒，这对夜巡很有帮助。”
“也对。”阿祖点头，“不过和韦恩家的其他人相比，小红对咖啡的喜欢程度有点超标了。”
布鲁斯不置可否，“提姆最近在研究药剂，所以去现场的事情就交给了我。”
“原来如此。”阿祖表示理解，“这段时间为了研究药剂，小红真的很辛苦。”
布鲁斯侧头看他一眼。
“你要去吗？”
“我？”阿祖愣住，表情带着些错愕。“我可以去？”
布鲁斯说，“难道你不是我的朋友？”
阿祖被布鲁斯这么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已经整个人都不会说话了。他的身子僵硬，张着嘴支支吾吾了很久，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如果老板不介意，我当然很想去。”
“那就一起去。”布鲁斯说，“当然，要等我们吃了阿尔弗雷德的早餐之后。”
“……”
一个小时后，阿祖和布鲁斯出现在了咖啡厅的门口。
门口的雇佣店长连忙走了过来，笑着和布鲁斯打招呼，“韦恩先生。”
布鲁斯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的！”店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德雷克先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要认真才行。”
布鲁斯的唇角上扬，“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么说着，布鲁斯又看向阿祖，“这位是我的朋友，霍姆。”
布鲁斯虽然经常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但是很少有什么媒体去聊他的朋友，关于这个人的新闻也都是一些花边趣事和他的家人，所以当他介绍阿祖，店长的第一反应是见鬼了。
像他们这种做店长的，大多都是人精，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阿祖的重要性。
想到这里，店长连忙开口，“霍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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