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酱！查到了查到了！内鬼的尾巴被我抓住了——”
伴随着毫无顾忌的咋呼声，现任神崎集团CTO的技术宅男桥田至抱着一台笔记本直接冲了进来。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满脸无奈的高桥：“桥田先生，请您先敲门……”
这位CTO仗着是社长的学弟和创业元老，向来不讲究这些虚礼，平日里连开会都能开着开着就吃起薯片，更别提敲门这种繁文缛节。
凛瞬间从那点旖旎的氛围里抽离出来，准备从甚尔怀里起身，却发现那双铁箍般的手臂还没松开，回头瞪了他一眼。
甚尔极不情愿地撤回了手。
而冲进来的桥田至，看到了沙发上的男人，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
这张脸！
这张脸他记得啊！
这是一张他曾经比对过户籍系统和暗网情报库的脸。
他并不是过目不忘的人，但是这是凛酱唯一一次没有任何原因地让他查一个男人，还是完全符合凛酱审美的长相和身材，暧昧心思昭然若揭，他怎么可能印象不深刻！
禅院甚尔。
那个他当初拍着胸脯苦口婆心劝凛酱千万千万离远点的危险人士。
结果呢？
结果这尊瘟神此刻正瘫在社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姿态熟稔得像在自己家。
而凛酱，方才……似乎是从这个男人的怀里起来的。
桥田至：……？？？
不是！凛酱！我当初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吧？！
慢一步跟进来的高桥，将桥田至这副灵魂出窍的德行尽收眼底，无奈地扶了扶额。
他对这位休息室常客早已见怪不怪，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社长，打扰了。”高桥微微欠身，姿态滴水不漏，“我和桥田这边，都有了进展。”
“……桥田。”凛面不改色地理了理衣摆，“工作时间先说正事。别的留到下班以后再说。”
“凛、凛酱！”桥田至并不吃这一套，凑近凛压低声音，用一种“你快清醒”的语气疯狂咬耳朵，“那个！那个不就是我上次让你离远点的那个吗？！你怎么把他……他怎么在你办公室——”
凛不轻不重地打断他：“桥田。他现在被我雇佣，很安分，也很有用。”
“至于别的，过去的情报，参考价值不大了。”
桥田至：“……”
参考价值不大了？！
色令智昏！
这一定是色令智昏！
作者有话说：
桥田至：他可是那个危险的禅院甚尔啊！！凛：嗯，我知道。但是他奈子手感很好，而且很听话。哦对忘记和小天使们说了，惠的出生时间被我私设延迟了一些（目前已经增加到了文案上），不是03年出生了hhh 这个是一开始就想好了，但是我以为这个问题不大就没特意说（本文时间线私设还包括爹咪的年龄比较年轻，不过这个官方也没说爹咪具体多少岁，还有日车年龄可能会私设的比较大一点，原作的话日车06年才完成研习）之前看到有小天使在猜测爹咪是哪次凭崽上位，突然发现小天使是不是想到本文目前的时间离惠的出生时间已经很接近了所以有这个疑问哈哈哈。小天使真的好可爱哈哈哈哈我们惠惠之后会在爱里诞生啦而且以凛姐的性格，如果不喜欢爹咪，就算意外有了孩子也会去父留子的哈哈希望小天使们海涵
第32章 做空
桥田至痛心疾首地望着凛。
他认识的神崎凛， 是什么人？那可是当年T大经济学部里，一个传说般的存在。
别人挑灯夜战才勉强够得着的优秀线，是她随手就能甩在身后的起点。专业课的教授换了一茬又一茬， 唯一不变的， 是每学期综合席次最顶端那个雷打不动的名字。
那时的神崎凛，还只是个穿着廉价快销品牌正装的女大学生。她坐在他那间堆满废弃电脑零件的破旧出租屋里， 眼里的野心满到要溢出来。
她告诉他， 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 该卖给谁， 又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姿势卖出去。
后来发生的一切，顺利得宛如她提前写就的剧本。
毕业那年，正逢泡沫经济破灭， 就业市场一片死水。旁人还在为一份入职offer挤破头，神崎凛却早已拉着他敲下了集团的第一行代码、完成了第一笔原始资本积累。
他亲眼看着她， 如何在狂热的风口中冷静旁观，又如何在资本的寒冬里踩着别人的尸骨反手收割。
她是把利益最大化刻进基因里的资本巨鳄。
风口、泡沫、机遇、灾难， 在她眼里都是可以被算计、被利用的。
他曾经好奇地问过她， 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她不敢算计的。
她当时只是淡淡地反问他：“有什么是不能算的？”
是啊。
在桥田至的认知里， 神崎凛的词典里就没有“冲动”这两个字。
可现在呢？
她不光把这个风险极大的男人留在了身边， 还任由对方在她私人办公室里活动，姿态熟稔得像只被喂饱了的家犬。
桥田至的视线， 自以为偷偷地扫过那个男人撑满整件外套的宽肩、精悍的腰腹，最后落到那张野性又招摇的脸上。
……行吧。
他认真地换位思考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 他那位秋叶原剧场的本命地下偶像，忽然对他抛个媚眼，柔柔弱弱地喊他一声“前辈”，再凑过来说一句“今晚来我家好不好”……
又或者， 他最常去的那家女仆咖啡店里，那位稳居人气榜首的王牌猫耳女仆，娇滴滴地喊着他“主人”，一边对着他的蛋包饭施展爱心魔法，一边问他愿不愿意带她走……
他大概会在零点一秒内当场缴械投降，把银行卡密码外加他自己两百斤的**一并打包奉上。
什么风险评估，什么底线原则，统统见鬼去吧。
色令智昏？
不，这叫……无法抗拒的人之常情。
桥田至顺着自己这套歪理，痛快地说服了自己。
罢了。
社长裤腰带里的那点事，他无权过问。
反正他相信社长，神崎集团不会破产的！他的秋叶原应援资金不会断的！
他抱紧怀里的电脑，含着一泡辛酸泪，认命地切回了正题。
“……行吧。说正事，正事。”
桥田至麻利地把笔记本电脑连接好投影，方才那副咋咋呼呼的怂样一扫而空。
“等一下。”
凛转过头，视线落在甚尔身上。
“去里面的休息室等我，或者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公寓。接下来的事比较麻烦，不适合你听。”
桥田至和高桥要汇报的，桩桩件件都牵扯着神崎集团最核心的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算甚尔再合她心意，也没有让他旁听这些的道理。
听到这话，桥田至那双藏在厚重镜片后的眼睛顿时亮了。
太好了！他就知道，社长虽然贪图美色，但是底线还在！社长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被荷尔蒙腐蚀，神崎集团的江山保住了！
甚尔自然清楚她这是在支开自己，不过他十分配合地应了一声：“行。”
他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进了办公室里侧的私人休息室。
直到休息室的门彻底隔绝了那个男人的身形，桥田至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周围那种隐秘的压迫感终于消散了。
确认人已经离开，桥田至敲击了几下键盘，屏幕随即亮起。
“按照你的吩咐，我顺着高桥圈定的那批接触过杀手的工作人员，一个个扒了他们的账户，重点排查了能接触到血液的医护人员。”
桥田至让画面定格在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证件照上。
“重点嫌疑人，水岛，关押地的医护人员之一。”
“表面上清清白白，老实巴交一打工人。但我顺着他亲戚的亲戚的账户一路扒下去，嘿，扒出宝贝了。”
“就在杀手死亡的前几天，水岛他岳母名下一个十年都没动过的休眠账户，突然收到一笔来路不明的入账。金额卡得特别精，刚好压在不触发银行大额申报的红线底下。然后这笔钱被拆成好几份，七拐八绕地转了一大圈，最后又悄无声息地流回了水岛自己的一张副卡里。”
“洗得是挺干净。”桥田至啧啧两声，“可惜碰上我，纯属多此一举。”
凛问道：“源头能追到吗？”
“难。”桥田挠了挠那头乱发，“对方很专业，用了好几层境外空壳账户，再往上线索就断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钱追不到底，人却跑不了。我查水岛通讯记录的时候发现，过去半个月，有个固定的预付费号码频繁跟他单线联系。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是假的，但基站定位能对上。每次通话，对方都在同一片区域活动，八成就是那个中间人。”
凛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一旁的高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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