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微笑天使来说失去笑容就是暴雨一样的悲伤了。
我想了想，对白厄说：“其实也不一定。”
虚构的力量里面应该是包括通讯的，毕竟都是模因的重组嘛，跨越地点的模因纠缠也是可以的。
我想着先前在麦田里面见到过的小鸟的样子，捏了一只出来，交给他：“你可以把话告诉这只鸟，它会转告给我的——我也想多和你联系。”
这个轮回的白厄不方便商量一些怎么嫩死来古士的事情，上一个轮回的就很合适。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生出一种略有奇怪的感觉来。
嘶——
这就好像是那个、那个……什么词来着……
哦！
想起来了。
ntr！
……怪耶。
————————
我靠怎么我突然上线一看就发现14k营养液了！又欠了两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尽量多写一点这周末加更还
第57章
1.
再怎么怪耶，我现在也没有时间追究了。
白厄并不知道改变历史的哪些环节可以打出一个好结局。
他同样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聪明能够一眼发现不对劲。
因此他只能一点一点地用笨办法试过来，尝试着用枚举的办法试出一个成功来。
如果是那刻夏老师的话就好了。
白厄不止一次地在心中想过这一点。
但既然是他，他也会努力做到最好，他相信自己有一项天赋从来不弱于人：他死心眼，认定了一件事情，就能为了这个目标一直坚持下去。
但愿他在未来的岁月中还能这么一直死心眼着，直到找到改写翁法罗斯命运的那一刻。
2.
白厄托着肩膀上的那只小鸟，戴上了黑色的面具：“那我走了。”
我点点头：“路上保重，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白厄笑了笑：“你不是说自己追随的星神是隐秘这方面的吗？给我一个祝福会不会好一点？”
也是，这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做法，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我点点头，抬手往他身上抖了一点模因碎片：“好了，现在就差不多了。”
也就是翁法罗斯这边没有什么传统黑框眼镜，否则我高低要整一个戴上去之后就不会被人认出来的眼镜给白厄试试。
毕竟，眼镜这种东西总比面具要好，对于一个战士来说，五感中的每一个都是非常重要的，戴上了这样厚重的面具，掩盖了自己却与此同时失去了大部分的视觉，怎么想都是一种绝对的削弱。
3.
等白厄走了有一段时间之后，我才从角落里走出去。
白厄还有其他一些村子里的人正在为昔涟的逝去而哀伤。
虽然知道理论上来说昔涟可以说是没逝——甚至是没事，但看到她脸色苍白且一身金血地躺在地上的时候，我还是难免生出了很猛烈的一簇难过。
白厄抱住了我。
——这个轮回的白厄。
他有些沮丧地说：“等过段时间吧……几个月、一年或者两年，我……我们去哀丽秘榭外面的世界看看。”
就像是带着昔涟那双好奇的眼睛一样。
4.
之后在哀丽秘榭的这些日子就没有那么快乐了。
这座村子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昔涟的痕迹，于是不仅仅是我和白厄，也包括披索和莉维娅，大家都觉得那个秋千变了味道、下河捞鱼也变了味道，甚至就连麦田边上专门烤面包的那一家中穿出来的麦子香味和黄油香味都不再像是从前那样诱人。
白厄没能坚持上太久，在九个月之后他就带着他初出茅庐的新手大剑，以及一个勉强到了村子里的大人会愿意放行年纪的我，乘坐上了离开哀丽秘榭的船。
船上的船员们都是我非常熟悉的面孔。
其中的二副就是那个每每将我的作品拿去外头，找书商出版的好心人。
他在看到我之后哈哈大笑着对我说：“我们的小西娅终于不满足当一个神秘的作者，准备去往更大的天地里震惊所有人了？”
是的，没错，这是我的其中一个目的。
我矜持地点点头。
二副：“那么，白厄小子呢？他是要去成为救世主吗？”
我仍然矜持地点点头，但是这一次变得更骄傲了一点。
二副哈哈大笑：“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他现在应该还是一个约等于身无分文的救世主吧？反倒是畅销传奇小说作者小西娅你，现在的资产就算放到了奥赫玛去也是当之无愧的有钱人。救世小子之后这段日子的旅程，只怕是要靠你的资金支持了。”
他用力地拍着白厄的背，宽大的巴掌落下时发出了非常响亮的声音，我听着都觉得疼。
白厄稍稍低头看我：“西娅应该不会让我打欠条吧？但我一定会记得还给你的。”
我摇摇头：“这个没关系啦，我的钱可以全都是白厄的钱，二副叔叔，如果不是白厄把我从外面捡回村子里，我指不定就没命啦，世界上就没有了这么一位优秀的畅销传奇小说作者，你想想看，那我的读者们的人生将会变得多么无趣啊。”
我拍拍手：“所以，白厄功德无量呢！”
二副笑得不行。
捂着肚子走下甲板的时候还没忘记扭头对白厄说上一句：“你小子，也算是吃上软饭了。”
5.
纯朴如哀村小伙白厄。
他并不知道吃软饭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之后觉得大概是今天船上煮了麦饭，多加了点水，所以是软软的口感。
应该挺好吃的。
他认真地想。
就是不知道用来配饭的菜怎么样。
听说船上的伙食基本上都是鱼，足够让爱吃鱼的人从第一天的两眼放光吃到下船时候的面无表情味如嚼蜡。
所以，在出发的前一天，他可是特地拜托老爸做了一顿肉。
不过，毕竟是上船的第一天，鲜鱼的烹饪，只要技法不至于太糟糕，应该都不会很烂吧。
6.
白厄在帮我挑鱼刺。
今天捕捞上来的鱼属实有点太过淡水鱼了，用比较学术的说法就是有肌间刺，烧汤很是鲜美没错但肉里面的那些小刺也确实太过烦人了一点。
白厄低着头。
一旁的船员们很少找到这样统一话题的机会，不有事都在热热闹闹地讨论着——
我。
7.
准确来说是我写的传奇小说。
以历史人物为主角，但是故事往往和那些历史书上讲的大相径庭。
更为曲折，更为生动，更为惊心动魄，更为爱恨交织。
所以这些小说能卖得很好。
8.
没有人会不喜欢吃瓜。
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些不会威胁到自己安全的刺激。
所以，综上所述，没有人能够拒绝吃一口上位者之间缠缠绵绵到天涯，或者宿敌就是妻子啊这种款式的刺激瓜。
9.
“书商当时也给了我一本。”二副说，“说是什么……打样，其实我也不太懂，但我觉得那书包装得还挺精致。”
这个话题以前还没怎么讨论过。
主要是因为，虽然资金过手全都是二副的活，但是最终这些钱进的口袋还是我的，这些水手们虽然因为工作原因而比较粗犷，但该有的情商和细心倒也都还具备着：
在没有正主的情况下讨论起可能会涉及到钱的话题时，多少有些不太礼貌。
更何况还是一个四舍五入也算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呢？
今天就不一样了，我在场。
他们完全可以聊，如果我介意，自然会在话题迫近这个问题的时候打断或者转移，而如果我不介意——
他们也还挺好奇的。
于是，船长就问：“那你看过书里面写的是什么了吗？”
二副：“在拿到手稿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好奇了。”
他是问过我能不能看的，对小孩子的自尊心也是非常照顾，我当然不会介意。
构史这种东西越是传播得广泛，才越是能够对我起到最大的帮助，给我带来更多的好处呢。
10.
在一旁拆鱼肉的白厄竖起了一只耳朵。
西娅在村子里讲的那些故事，他从头到尾全都听过，半点没有落下。
但是这些手稿——说真的，他还都没有看过。
西娅……似乎有点抗拒让他看到那些手稿上的文字。
这种情况放在从前根本就是从未出现过。他们之间哪有什么秘密啊，硬要说有的话也就是偷偷吃了一块糖没有告诉对方。
所以白厄非常伤心，他没有直接询问“为什么不能给我看呢，西娅”，而是在表面如常地看我回到房间里开着灯，疑似继续写手稿的时候出门去找了昔涟求安慰。
一碗白开水，一条小板凳，一个十五岁左右的白厄，一段凄风惨雨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有瞎子在后面拉着二胡的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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