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的嘴已经开始向下抿，他现在没穿着蝙蝠装，眉间微微皱起。
“谁也逃不掉，我也在内。”
迪克吸气的声音有些大声，在发现大家在向他这边看时象征性地捂了一下嘴巴。
“这不是靠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他很危险，我认为他已经猎杀了很多宇宙的布鲁斯韦恩。并且正在酝酿一个更加可怕的计划。”
伊薇特拿起了餐叉，看起来无意识地在蔬菜上面比划。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但我们又能做到什么呢？”
话毕，刚才说话的人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伊薇特没有再让自己沉浸在悲伤里，她笑了笑，转了转头：“好了...可以开饭了吗？”
吃饭的时候并不是安静低头的氛围，迪克看起来对伊薇特真的很感兴趣，他开始和伊薇特找话题。
“那个宇宙的我是也是最大的吗？哦你看起来还没成年”迪克思索，迪克好奇，迪克震惊。
“确实没有...”伊薇特歪了歪头“如果是我的宇宙，你当然是大哥，不过我刚来韦恩庄园时你还是罗宾，你还天天找我，趴在婴儿床上面探头探脑。”
伊薇特当然不记得很小时候的事情，这些当然也是阿福跟她说的，当时的迪克对于多出了一个妹妹简直兴奋地不行，一写完家庭作业就跑来找她。
有时候忘换制服，场面就会变成黑漆漆和罗宾鸟被阿福赶出房间，理由是：他们浑身脏兮兮的再待下去会影响到小姐的身心健康。
看迪克现在的表情，他可能已经想象到那样的生活了。
“我的二哥，我的宇宙的杰森...”伊薇特刚开口，蝙蝠侠已经望了过来。“他没有被关在阿卡姆里，他被小丑杀死了，最后又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杰森突然笑了一声，伊薇特感觉他的笑带着点自嘲。
为什么是杰森呢？为什么大家都要经历苦难，最后遍体鳞伤，通过这样的方式，一些人将它称之为成长？
蝙蝠侠还是没有说话，他看着杰森，他总是在沉默着。也许在这之后他会去找杰森谈心？他经历的太多，和爸爸相似又不太相似。不同的人生经历塑造了不同的人格，不同的“布鲁斯韦恩”亦是。
她也许可以做些什么，她注意到对面的布鲁斯正在看着她。
在一切苦难还未发生之前。
...
意外是在吃完饭之后发生的，当她听见提示音时心里大致猜到了。
【奖励结算成功，正在退出...剩余0：59：59】
到底是什么奖励结算能够结算上几周啊，就在伊薇特头疼无语的时刻，几秒钟就飞快地过去了。
“脑袋，我以后还能回到这里吗？”
“这得看情况”
伊薇特：？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她找到蝙蝠侠，对方又是在蝙蝠电脑前，他似乎早有预料，微微向控制台前倾的上半身直了起来。
“这里，随时都欢迎你们”意外于对方的先开口，伊薇特睁大了眼睛，她看着他，本来要说的话一下子咽回了肚子里。
“辛苦你了，蝙蝠侠”伊薇特从口袋里拿出本子“我刚才找杰森要到了他的亲笔签名，你也在上面写一个吧？”
蝙蝠侠接过了那个本子。
“...你也是。”每个人都很辛苦啊...
在一一告知了还在庄园内的人要离开的消息，伊薇特收到了他们送出的礼物。最让她震惊的是，杰森直接把他的那个猫猫头头盔送给她了。
伊薇特：我将拥护我们的杰森陶德大人成为我们新一代的王。
最后她找到了坐在了台阶上的布鲁斯，晚上的温度有点低，希望他的下巴不会被冻到。
“我们走吧？”
伊薇特看着面板上的时间，已经跳到了还剩两分钟。
“嗯。”
布鲁斯转过头，像是为了更正式地离开而站了起来，从本来由伊薇特低头看着他变成了他低头看着伊薇特。
玩心突起的伊薇特换上了她的黑斗篷。
布鲁斯·韦恩，我在看着你.jpg
直到面板跳到了最后几秒，身前的紫色宝石开始发光，伊薇特还特意揽住了布鲁斯的胳膊，怕她的队友会被传错地方。
...
...
米勒港口。
回来的时候他们发现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时间并没有向前进，他们在其他的宇宙经历了这么久回到这里可能只过了一秒钟。
周围寂静无声，伊薇特记得之前这里还有艘大船，周围还有很多紧盯的人，而现在连一只鸟都看不到。
布鲁斯在周围绕了一圈从另一头回来，对伊薇特摇了摇头。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影，就像凭空消失了。
线索断掉了，这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布鲁斯毫无安全意识地在她面前开始联系阿福，就不怕她突然背刺他。
嗯...也没有干这种无聊事情的必要。
“黑雾”。
他非常好地叫出了她的代号，令人声俱泪下。
“你要回韦恩庄园吗？”
“...啊？”
“韦恩庄园永远都是你的家。”
是这样吗。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可怜的黛利拉·莱布朗是不是还在戈登局长那？
第14章 雨夜哥谭
“这可真是...”
詹姆斯·戈登有些犹豫地看着站在警局门口的两个相同色调的奇装异服人士，其中一个之前他前几天还见到过，带来麻烦的蝙蝠怪人他本来还打算过段时间把他挂上通缉榜。
本来在戈登的帮助下，乖乖待在休息室里翻看报纸的黛利拉在看了几期哥谭日报的内容后原本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这些频繁发生的可怕的事件，哥谭人已经免疫了，并且已经成为了一种笑话。
黛利拉：我真的要跑路没开玩笑。
“我想短暂的几十分钟你应该不至于忘记我，局长先生。”伊薇特摊摊手，语气中带着些无奈。论她把黛利拉放到GCPD再到回来在时间线上确实只过了几十分钟。
戈登现在估计很警惕她们。毕竟一个带着面具，一个连脸的轮廓都看不到。
因为熬夜所带来的黑眼圈还挂在戈登的眼睛周围，他看起来有几天没有睡觉。他努力地眨了眨眼，伊薇特脸上的雾气还在慢慢地飘着，他深吸一口气。
“我从莱布朗女士的口中的得知了一点事情，什么偷袭，什么地址，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不出所料。
伊薇特看了一眼布鲁斯，他看起来还真打算让她来解释。
“涉及到一点危险人物...你知道的，局长，莱布朗小姐的叔叔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她的叔叔得知了一些在某些人眼里不该被知道的东西，并且留下的信息也被人拦截到。我们在调查的途中发现了一些偷渡交易。”
“但是现在线索断掉了。我们来找黛利拉，她需要得到一定的保护，谁都不能确定还有没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她没有说出的，后面发现的，突然消失的人群和船。
“什么？”刚走出休息室的黛利拉直接听到了这句话，她险些没有晕过去。
所以为什么当初为什么叔叔要给她寄这么危险的东西啊！她们之间难道存在什么伟大的亲情吗？
戈登皱眉，他的手正无意识地在摩挲着点燃了没多久的烟。
“然后呢？”
“你还想听什么？”伊薇特知道他一直在打量着她和布鲁斯。“来做自我介绍？我是黑雾。他是蝙蝠侠。”
“嗯嗯”黛利拉迫不及待插嘴，对着戈登指了指伊薇特“他很厉害，昨天我被人围堵时就是他救了我。”
伊薇特思考了一下，学着布鲁斯之前的样子高冷地点了点头。
仔细一想不说话还真好用啊，你不用做什么别人先在脑子里把你的想法推测了个遍。
不过前提是实力摆在那里。
戈登还有所疑虑，直到布鲁斯说出了让伊薇特都有些意外的一句话。
“韦恩集团的酒店能为她提供庇护。”
原以为布鲁斯要自曝身份，结果发现对方可能想要做点别的。
“我是布鲁斯·韦恩的朋友。”
...？这是在。
布鲁斯，你。
关于我是我的朋友这件事情。
好，他真的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了话，不过这也许没什么尴尬的，在场除了她没人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事情。
忽略掉詹姆斯戈登最后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黛利拉也是成功地入住进了韦恩酒店。
讨论到最后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蝙蝠该归巢了。
...
成功跨越哥谭到达了韦恩庄园！
突然的，就不是很想动，于是她再次被布鲁斯揪着兜帽在城市的夜空里又飞又荡。
斗篷的质量真好。
庄园没有自己记忆里的热闹个温馨感，太过冷清，太过安静，也许多年前的那场事情真的为这里留下了太多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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