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感觉自己遭到排挤霸凌。
他要告到卡普中将那里！
库赞佯装受伤的样子，捂住心口，“好伤心啊。”
“记住半个月后来接我。”
说罢，露娜牵起被吓到的艾斯的手，另一只手牵住路飞和萨博，
尚处于警惕中的艾斯，猝不及防间被露娜握住手。
他呆愣地仰起头看着露娜。
路飞的妈妈会是个怎样的人？
第一次接触露娜，艾斯尚未找到确凿的答案。
但，他对露娜的身份有很多好奇。
艾斯没有提前了解露娜的身份。
他下意识猜测起来。
会是海军吗？
可她没有穿跟另一个男海军类似的制服。
那会是什么呢？
艾斯好奇地偷看露娜。
察觉到艾斯在看自己，露娜垂眸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
艾斯别扭地收回视线。
与此同时，路飞叭叭着小嘴，想把他这段时间和哥哥们的冒险全说给露娜。
露娜：“所以，这段时间一直由达旦照顾你们吗？”
在红发离开风车村后，卡普就把小路飞塞给达旦照顾。
路飞点点头，“我们很乖哦，达旦很喜欢我们呢。”
话音刚落，远处山里的达旦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原本达旦迫于卡普威胁，只用照顾一个艾斯，现在好了，又多了一个路飞。
达旦无处诉苦，默默照顾着。
露娜掏出卡普旧宅钥匙，“需要联系达旦，说你们这几天不回去吗？”
路飞摇摇头，骄傲道：“我出门前跟达旦说过啦！”
今天一大早得知路飞要带着艾斯和萨博去找露娜，还要外宿好几天，达旦差点喜极而泣。
她早就从路飞嘴里得知露娜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但不妨碍她对世界第一科学家放心。
这时，艾斯抿抿唇，“……我和萨博还是回达旦那里吧？”
路飞闻声，沮丧地噘起嘴，“欸？艾斯，为什么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敏感的艾斯撇过头，不知道该怎么跟路飞说——路飞的妈妈不是他的妈妈，所以……
成为兄弟，并不代表着路飞的妈妈就变成了他的妈妈。
所以，艾斯不想打扰路飞和他妈妈相聚。
“来都来了，一起玩嘛。”
不清楚小孩心思的露娜将钥匙插入门锁。
打开门后，露娜毫不犹豫地将小艾斯推进屋内，又顺便把小萨博也塞了进去。
等艾斯回过神时，他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身边是睡得打呼噜的路飞和萨博。
揉揉眼睛，艾斯打了个哈欠，小心下床去找点水喝。
走进厨房，艾斯发现露娜正在这里吸烟。
瞧见小孩过来，露娜赶紧把烟熄灭，扔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露娜尬笑起来，“额，晚上好。”
艾斯也感觉有点尴尬，“……晚上好。”
两人相顾无话。
艾斯默默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露娜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起来。
她手头还有很多工作没忙完。
放下空水杯，艾斯走回卧室时，下意识停下脚步，回眸看了几眼站在厨房里的露娜。
路飞的妈妈会是怎样的人？
艾斯很好奇。
短短一个下午的相处，敏感的艾斯发现——露娜跟他们所有人都隔着一层透明玻璃。
连路飞都被这层玻璃隔绝在外。
倒不是说露娜对路飞不好，或露娜不喜欢路飞。
只是，露娜和路飞的相处有点克制，又过于神秘，不像艾斯见过的母子相处模式。
艾斯第一次遇到像月亮般疏离的人。
厨房的吊灯下，露娜面无表情地将手里这份错误百出的文件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目睹这一幕的艾斯收回视线，走回卧室睡觉。
接下来的数日，艾斯又有了很多新的发现。
他发现，露娜像达旦一样仅整日待在房间里，等他们回来。
不过，露娜看着很忙的样子，总是在处理工作，在纸上画来画去。
家里的一切琐事都是由那只名叫‘伊芙’的小黑猫负责。
同时，最怪异的一点是——路飞这个爱哭鬼居然不会在露娜面前哭！
如此反常识的发现令艾斯开始怀疑路飞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才没有呢！”小路飞哼唧几声，对艾斯的怀疑持反对意见，“我只是不想哭而已！”
艾斯很好奇，“为什么呢？”
小路飞低下头，小声吐露出他的烦恼，“哭的话，露酱就可能不喜欢我了。”
小萨博揽住路飞的肩膀，安慰他，“怎么可能？露娜博士人很好的。”
“我们昨天身上的伤还是露娜博士帮我们治好的呢。”
“那白色火苗可真神奇，一点都不烫。”
经过几日相处，外加他过去看过的关于露娜报道的加持，小萨博已经彻底喜欢上露娜。
也可能露娜莫名自带的二把手buff对小孩还有专攻。
小路飞将大爸二爸的事说给哥哥们。
听完，小艾斯目瞪口呆道：“路飞你有三个爸爸？！”
前贵族·小萨博则露出严肃的神情，“妈妈和爸爸吵架分手吗？这很正常。”
作为在贵族家庭里出生的小孩子——萨博已经习惯大人吵闹的日常。
在他的上一个贵族家里，不仅有吵架，还有打架呢。
萨博摸摸路飞的小脑袋，继续安慰他，“分手离婚很正常，路飞，那是大人的事，你不要多想啦。”
“真的吗？”小路飞眨巴着眼睛，询问聪明的萨博。
懂很多的小萨博点点头，“你未来肯定会有第四个，第五个爸爸咯。”
“这是露娜博士的事，你习惯就好啦，反正爸爸是流动的。”
“你现在都有三个爸，未来肯定有更多爸。”
“你不要因为这两个爸爸就想太多，你现在想这么多，未来爸更多，你岂不是要想超多。”
小路飞闻言，似懂非懂地伸出手指，开始数数。
数到十，路飞就停了下来，惊叹道：“对哦，萨博，你懂得好多啊！”
“不对，”艾斯没被萨博的歪理忽悠到，“路飞，你怎么可能有三个爸爸？！”
这个爸数量有点超标。
萨博和路飞闻言，齐齐看向艾斯，异口同声道：“为什么不可以？”
艾斯震惊：“为什么可以啊？！”
小萨博抛出妈妈选择论（世俗版），“露娜博士的丈夫不都是路飞的爸爸吗？反正可以结婚离婚，多离几次不就行了。”
小萨博曾在上一个家里见过离过八次婚、正结第九次婚的亲戚
小路飞也有他的妈妈选择论（感情版），“书上说，露酱喜欢的人，也喜欢露酱的人，就是爸爸，小孩子可以有很多爸爸。”
小路飞曾听过有人在他耳边念这部分内容。
艾斯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瞪大眼睛，“这真的对吗？”
城里人·小萨博拍拍艾斯的肩膀，“艾斯，你太落伍了。”
“还有第三种说法，那就是孩子可以选择家人，我更喜欢这种说法。”
萨博身体力行地贯彻孩子选择论。
他不喜欢贵族的一切，乐意抛弃生来所有，选择跟艾斯和路飞成为兄弟，开始新的人生。
艾斯努力消化城里知识，“不，这也太……”
N爸理论隐隐冲击艾斯的世界观。
难道他也要有N个爸？
艾斯赶紧摇摇头，把N爸理论摇走。
小萨博伸长手臂，抱住艾斯和路飞，为他的N爸理论做总结，“总而言之，我们可以有很多爸爸。”
“对于小孩子来说，如果这个爸爸不好，那就换个好爸爸。”
“至于大人，那是大人的事，跟我们小孩子没有关系。”
心底最后一个烦恼被哥哥解开，路飞崇拜地看着萨博，“萨博，你太聪明了！”
艾斯扒拉着路飞，“喂，路飞，不要瞎崇拜啊！”
因生物父亲而处于烦恼阶段的艾斯，还是感觉这套理论不可靠。
艾斯忍不住发问：“……父亲难道不是只能被血缘决定吗？”
这下子轮到路飞和萨博震惊了。
路飞：“哈？”
萨博：“什么？”
艾斯扶额：“你们两个！不要给我装傻！”
路飞扣扣鼻子，“血缘是什么？”
萨博想了想，“按生物学来说，母亲才是做决定的一方。”
“你说的，那顶多是生物爹。”
在上一个家里，小萨博是被鸡大的，知识储备堪比10个艾斯。
没上过学的艾斯挠挠头，茫然道：“生物学是什么？”
也没上过学的路飞举手抢答：“生物学好像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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