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
他咬着牙，想知道天使究竟为什么分不清“打斗”和“拥抱”。他明明是在被她轻飘飘的话激怒后嗷的一声跳过去准备和她互殴一番，即使事后肯定会被父亲责罚，他也不在乎！
但是维奥拉在他扑过去时一把搂住他，忽视了他堪堪收回却仍然控制不住力道的拳头敲在她背上，就像完全感觉不到他向她发起决斗的怒气。
不过作为一只天使，对她来说达米安的拳头也的确没多大威力。
她只是感动地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脑勺，说：“噢，达米安，达米安，可爱的人类！你的拥抱总是最用力、最有情绪。”
达米安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表现什么样的情绪了。他像个生产于2010年却仍然在使用的苹果手机一样诡异地卡顿住，眼睛一眨不眨，脑袋上仿佛有一圈加载的标志，大脑完全死机。
天使！他恼怒又有些愧疚地想，天使！
11.
达米安当然不会承认，其实很多次他都想问维奥拉一个很严肃、很重要、很专业、很……很私人的问题。
那就是，守护天使是家庭制的吗？
天使既然是庇护他父亲的守护天使，那么她也理应接着庇护他，对吧？
达米安想，他可一点都不贪心，奢侈地要求天使去庇护格雷森陶德该隐德雷克布朗等一系列家里不断冒出来的人，他只要求天使从血缘角度出发，也成为他的守护天使，这难道是无理的要求吗？
对吧？
更何况，这只天使有白色羽毛，很漂亮，很毛茸茸，很……天使。
——虽然总是掉毛。
“人类到底为什么会发明可乐和薯片？”维奥拉看着满地的羽毛，百分百虔诚地问。
这不会是人类针对天堂的阴谋吧？
“因为发明者根本不知道若干年后会有天使沉迷这些玩意儿。”达米安冷冷哼道。
“那说明他们很没有远见。”维奥拉说，“我问了我的同事们，它们喜欢的汉堡、寿司、拉面就不会让它们掉毛。但是在泰国工作的那个天使说，喝冬阴功汤会让它掉毛。”
达米安：“……”
达米安开始严肃思考如何护理天使翅膀的羽毛。
12.
“所以你一开始竟然认为她是白色鸟人？”某个夜晚，韦恩庄园，达米安和家里人坐在壁炉旁，听杰森回忆往事，不屑地开口。
杰森反问：“难道不是吗？”
提姆站在一旁喝柠檬茶，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睛：“鸟人听起来很人类中心主义。”
斯蒂芬妮趴在壁炉边看漫画，闻言举起了手：“她没有喙，当然不是鸟人。”
“她也没有小鸟的鸣叫。她只是用英式和美式混合的口语和我们交流，我很喜欢她的口音。”卡珊德拉坐在地毯上抱着双腿说。
对卡珊德拉来说，天使颠来倒去的语法与在其他人眼里奇奇怪怪的口音让她有莫名的亲切，她知道这个家里有人和她一样对拼读有自己的理解，并且坚持自己奇怪的口音。
“太好了，你们的围攻令我觉得我是个污蔑天使的罪人，谢谢。”杰森翻了个白眼，横躺在扶手椅上，头仰向天花板，“不过为什么我没有自己的守护天使？”
“我也没有。”斯蒂芬妮举手。
“我也是。”卡珊德拉说。
“嗯哼。”提姆不置可否。
“迪克也没有。”杰森替哥哥回答，心情好起来，“看来我们都没有，bravo！”
达米安没有说话。
呵，你们当然没有，达米安倨傲又孩子气地想，可父亲的天使一定也会庇护我，因为我是他的孩子，所以我也有一只守护天使。
达米安就这样暗自较劲地抱着手臂，不参与他们“我也没有”的讨论。
更何况，他还忙着最近的“拯救天使掉毛计划”呢。
当然啦，维奥拉天使本使对此一无所知。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维奥拉来说，她曾经只认识布鲁斯·韦恩这么一只人类，后来，她见识到一只人类可以在短短十几年内衍生出一个庞大的家族。
这些人类小孩慢慢长大，和她记录的人类幼崽常识数据完全不一样。于是她一遍遍修改记录，一遍遍观察这些人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人类，维奥拉喜欢人类。
她满意地将前面所有数据划了个作废的符号，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写下这个伟大的结束语。
总而言之，一只天使观察人类、模仿人类，并且，她喜欢人类。
（后日谈，完）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嘿嘿嘿嘿后日谈写完咯！
好兆头世界观真的又轻松又有趣！之后应该会在短篇合集里开一个好兆头的短篇写着玩
我个人认为，杰森有可能会喜欢罪与罚和卡拉马佐夫兄弟，以及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
下一个番外还没决定好先发什么，因为都写了一两章但没写完[求你了]
写了世界互换，现实世界和音乐剧世界蝙蝠侠互换了；写了摇滚达米安，大米被施了音乐剧魔法必须唱音乐剧；还写了一点点if线x战警的小浣熊和vivi，和几个一篇完的小番外的大纲和准备写的和见习天使对应的恶魔版vivi……等我今晚再写写，看看先完成哪一个????? ?
第156章 世界互换1
Summary：总而言之，音乐剧蝙蝠侠和现实世界蝙蝠侠互换了。
——
我将讲述一个童话故事，而故事的主角有一对尖尖的蝙蝠耳朵。
他住在一座叫哥谭的城市。这座城市迷人而混乱，并且，有很多有品位的音乐剧爱好者。
我们的音乐大师正是这样一位有品位的音乐剧爱好者。
音乐大师是哥谭人。
音乐大师无法容忍有人对音乐剧不感兴趣。
所以当音乐大师某夜在梦中梦到一位红头发的恶魔，问他有没有什么“迫切到恨不得出卖灵魂都要实现的愿望”时，他脱口而出：
“我要把哥谭变成音乐剧世界！”
红发恶魔身体后倾，发出嗤笑：“哈！你以为我是撒旦，能颠覆世界？换个小点儿的愿望。”
“哦……”音乐大师难掩失望，但思考两秒后又提起精神，“那我要蝙蝠侠体会在音乐剧里的美妙，要他认清现实不如音乐剧，还要他对我说‘抱歉抱歉，真是抱歉啦’！”
他要听蝙蝠侠给他唱Don’t Lose Your Head，他要听蝙蝠侠转着圈儿给他唱[I’m sorry not sorry about what I said!]（我其实一点都不抱歉我说过的话哦）！
嘶，他到底要不要蝙蝠侠对他说“抱歉”呢……
只是顺路来哥谭溜达顺便凑单地狱KPI的红发恶魔克劳利：“？”
哥谭这地方比地狱还复杂。
“算了，”克劳利敷衍地打了个响指，在化为一团橙色烟雾前留下一句话，“一点小小的恶作剧，让他们烦恼一阵子吧。”
咚。远方钟声敲响。
上帝啊——啊不，撒旦啊，这一定是恶魔的力量！
音乐大师饱含期待地跳上病床朝窗外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哎，狡猾的恶魔，他一定耍了我。”音乐大师有气无力地滑下去，躺回床上，“哎，蝙蝠侠，哎，音乐剧，哎，哥谭……”
恶魔居然骗了他！
音乐大师颇为怨念地闭上眼睛，咕哝着入睡。
梦里，他举着麦克风，对着蝙蝠侠高唱La gloire à mes genoux（荣耀向我俯首）。
-
不过，公正地说，音乐大师可能真的冤枉克劳利了。
因为现实世界的蝙蝠侠AKA布鲁斯·韦恩，此刻正有些僵硬地站在聚光灯下，沉默许久，最终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
“Huh？”
该死，蝙蝠侠闭上眼睛，不是很想接受现状。
一切的一切不过起源于一件夜巡小事。
完成了一半的巡逻工作，伟大的黑暗骑士蝙蝠侠坐进车里，想起他亲爱的表表表孙女维奥拉最近常哼的歌，打开广播调到音乐剧频道，欣赏起来。
你问为什么会有这个频道？
惊喜！是我们亲爱的音乐大师在入狱前含辛茹苦创办的，并且，大师在入狱后也一如既往负责频道的歌单选萃，立志要让每个哥谭人从小拥有音乐剧的美育教育。
现在广播里播放的是音乐剧《悲惨世界》，播到了Drink With Me这首歌。
蝙蝠侠一边听一边轻轻点他的蝙蝠下巴，听着悲伤又浪漫的旋律眯起眼睛。
他记得维奥拉今天在晚饭前举起果汁杯，对他们唱了这首歌。当时家里只有他、提姆和维奥拉。
歌词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就是广播里这段……
[Drink with me]（同我共饮）
[To days gone by…]（致逝去的岁月……）
维奥拉唱着这段站起来，要他们举杯。提姆举起了杯子，而布鲁斯只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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