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先去把自己往火坑里跳的混蛋狸猫揍一顿!”
王权者是吧?
无色之王是吧?
一起去群聚掉剑玩生死时速party是吧?
咪!你!给我们等着!
还在观看几位王权者对峙的咪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嗯……总不能是谁在念叨他吧?
应该也没逝?
“对,你们行,你们可太行了!”松田阵平抽空举了个大拇指,当即挂挡,油门踩到底,警车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朝那几把剑走对吧?放心!五分钟!”
松田阵平的车技多少也称得上一句有目共睹,他说五分钟,车上的人当即都扣好了安全带,抓紧了侧面的车把,除了中间的诸伏景光左摇右晃像个鬼畜太阳花,大家都获得了良好的飞行体验。
真·飞行。
那轮胎都险些擦着地啊!
论突然车翘起半边,以为是出事了,一看原来是开上墙了的威力——
这!就是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诸伏景光:咕噜咕噜咕噜……
这坐滚筒洗衣机,多是一件美逝啊~
十分钟前。
赤王已经和灰王打起来了。
谁都没想到,那个跟在绿王身后,给他推轮椅的中年人,竟然就是已经销声匿迹多年的灰王。
周防尊本来要对比水流出手却被这人截住,才发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中年人,实则另有乾坤。
但打都打了,还能停咋滴?
而不远处,黄金之王站在最前面,兔子们冷着脸肃立,青王在黄金之王侧面,sceptre 4的大家手都按在了剑柄上。
空气中几乎冷的要掉冰碴子。
比水流坐在轮椅上,看着黄金之王,突然笑着问道,“如果赤王在御柱塔坠剑……黄金之王阁下,你猜,会死掉多少人呢?”
这里可是东京的市中心,人流量与繁华程度,都不是神奈川能比的。
一把剑掉下来,死掉的可绝不止七十万,最为经济中心,东京遭受打击后造成的后果——也不是他们就能随随便便承担得起的。
“你想挑唆我们出手掣制赤王。”宗像礼司目光平静,身后站着的氏族也并未妄动,但显然,大家其实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虽然和吠舞罗“不和”,但对面受别人欺负,那多少也是算对这sceptre 4贴脸开嘲讽了。
“再过分一些,你想让我们出手,诛杀赤王。”
宗像礼司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周防尊的掉剑问题确实一直让他们无比担忧——
但这不代表比水流可以肆意利用这一点,让他们提前杀掉“有危险”的赤王。
赤王会掉剑,其他人就不会掉吗?
不可能的。
那是不是要把王权者全部杀掉?
“对。”比水流一点都没有隐瞒自己想法的意思,或者说,他根本觉得并没有那个必要,“反正这把剑一定会掉,不是吗?与其在做出选择的时候犹豫不决错失机会,最终酿成大祸,还不如……永绝后患。”
“黄金之王阁下,您说……对吗?”
谁是后患,谁需要被绝掉?
吠舞罗留下的人当即警惕起来,几乎带上了一股举世皆敌的味道。
生怕别的谁突然被绿王说动,真的突然对着他们王来个后背一刀,要是扎个透心凉,他们到时候上哪哭去?
阮梅好整以暇的站在旁边,如同真正的旁观者——哦,为了防止站久了脚痛,五条悟还从旁边的会议室“借”来了几把椅子,给大家分了分。
于是,诡异的场景出现了。
警惕的其他氏族站的整整齐齐,松弛感拉满的无色之王和他的伙伴们,坐的乱七八糟。
甚至都不带有坐相的。
说的就是你,五条悟。
趴在椅背上看热闹的鸡掰猫就差拍着手大喊打起来了——
连五条须久那都分到了一个座位,老老实实的被按死在了他家家主旁边,像被叼住了后脖颈的猫崽子,疯狂的朝自家主人示意,就差大喊一声救命了。
但事实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捏。
比水流倒是朝这边看了几眼,但却一直没出声,连对话都隐隐把阮梅排除在外。
这个态度嘛……透着点“小老弟你怎么还来这看热闹啊”的味道(bushi)。
不过,比水流确实没准备把阮梅牵扯进来。
在他还没能干掉其他人之前,贸然对上阮梅,并不可取。
尤其在知道对方的实力神鬼莫测的情况下。
但至少从今天交流后的结果来看,结盟并非毫无可能——如今既然阮梅来了,比水流也会让这位新任的无色之王见识到他们的诚意。
比水流从轮椅上站起,磅礴的力量涌动着,让他周身都泛起一层绿光。
黄金之王毫不犹豫,当即迎上前去——笑话,对方冲击的是御柱塔!黄金一族的地盘!他怎么可能不出手?
交手不过几回合,双方又退回原位,对彼此的实力都大致有了点数。
不相上下。
但真要打起来,黄金之王……能赢,但赢了就没有以后了。
约等于大输特输。
黄金之王面色凝重,诸多利益与结果的推测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但很可惜,比水流今天的目的,可不止是黄金之王。
不远处的屏幕突然打开,一只绿色的鹦鹉在上面跳着转圈,很快,一张熟悉的脸,便出现在了国常路大觉面前。
白银之王。
阿道夫·K·威兹曼。
————————
①思想还是太正派[狗头]不然怎么说洗白弱三分呢。
宝贝们今晚更不了了[爆哭]我明天再给大家补(三点睡五点起,阎王夸我好身体[爆哭])元咪更哦[比心]
横滨要赶到了!真的不在路上了啊!
第183章
“……好久不见。”国常路大觉长叹一声,似乎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已经……多少年了?”
威兹曼张了张嘴,依旧年轻的脸庞,对上已经年迈的好友带着些许怀念的目光,竟一时失言。
他是个懦弱的人。
理想破碎之后,剩余的灰烬被藏在了天空上。
“绿之王,这不是你撕毁赌约的理由。”国常路大觉艰难的把视线移开,对着旁边的比水流发难。
“我什么时候撕毁了赌约呢?”比水流轻蔑一笑,“我说我需要见一面白银之王——也没说过是通过你的渠道来见吧?”
“我们的赌约依旧可以继续,不是吗?”比水流感受得到,那些涌动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激荡着,压在他心上,石板的踪迹似乎已经确定无疑——
就在……御柱塔的下面!
“那个赌约赌的到底是什么?”五条悟终于按耐不住,偷偷问阮梅,“那个白色的王?输了那个老……就把他送给那个绿鹦鹉?”
阮梅:……
什么新时代卖身契。
黄金之王用白银之王当赌注并把他输给了绿之王。
好地狱啊就是说。
“只是让那位脚不沾地的王,来地面上走走罢了。”比水流忽视了绿鹦鹉的代称,非常有素质的给围观群众解释了一下,“这只个善意的邀请。”
两个只是,至于信不信,那就仁者见仁了。
“通过数据,世界被如此轻易的连接。”比水流看着那位依旧年轻的白银之王,“初次见面,威兹曼先生。”
“向您问候——”
白雾弥漫,灰之王落在比水流面前——
纵使有着雾气作为阻隔,赤王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觑,两人看着打的不相上下,但实际上还是周防尊占上风——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在他死去之前,死亡会被他率先带给另一个人。
比水流看了一眼周防尊,心中轻叹。
若不是无色之王被杀,一切都应该按照他预想的方向走下去的。
何至于如今,把白银之王逼下来都需要他亲自出手。
但现在,他必须接着把这场戏唱完。
时间已经不多了,白银之王的牵挂,只有眼前的黄金之王。
赤王再度攻上前来,火焰逸散,磐舟天鸡只能再度迎战。
但没关系。
那把赤色的剑,已经走到了极限。
“来吧,我们的游戏还没到结束的时候——”比水流张开双臂,强横的力量闪过,一道流光,与黄金之王遥遥相对。
“你又能支撑多久呢?”比水流放肆的大笑,“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你的好友——也依旧只会看着你,就此死去!”
“我会让他记得,是他的懦弱,害死了他最好的朋友。”
青王眯了眯眼,向前一步。
这种低级的激将法,白银之王不可能轻易上当。
不是sceptre 4不出手,是赌约的内容里,包括了他们不能插手。
宗像礼司的目光在阮梅身上扫过,将那份忌惮暂时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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