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拍板道,“现在人看着像是没什么事,但内出血这种事情,有的人第二天才发觉到疼,赶去医院一照片儿,血都淌了一肚子了……去仔细查查总没错的。”
“小事可别拖成大事。”医生还是挺专业的,“不算急,你们自己开车去医院吧。”
娜塔莉眉头紧皱,“都去检查一下,笔录等检查完再做。”
医生被娜塔莉拉走,尹达航挠了挠侧脸,“嗯……给我让个座?”
诸伏景光往里挪了挪,木着脸示意尹达航坐上来。
松田阵平熟练的关了监控设备。
车门一拉,几个人像一车鸡崽,被送去名为医院的屠宰场——
有风险=不安全=去医院。
没毛病。
降谷零偷摸拽了一把幼驯染。
诸伏景光动了动左臂,示意自己在听了。
降谷零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
「盒子」。
盒子?
诸伏景光突然于是到了什么。
不是他们没出事,也不是他们幸运。
是那两块石头,不,两个小型防护罩,救了他们一命。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说来我听听?”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用后视镜把两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降谷零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石头,出于卧底的谨慎和狡兔三窟的习惯,避免一起丢掉的最好办法就是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因此,两个人打开盒子后,就把它贴身带着了——
诸伏景光其实也有感觉到,在冲击力到来之前,有什么东西挡在了他前面。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威胁人,“现在可没有什么外人哦~小降谷和小诸伏就是叫破喉咙也是没人听……”
“那……是什么?”萩原研二的目光一凝,抬头看向窗外。
还在思索的诸伏景光当即俯身,从驾驶位和副驾驶的中间探出头来,顺着萩原研二看着的方向投去目光——
五把巨大的剑,就那么立在空中。
赤色,青色,绿色,灰色,金色。
“他们全都开王剑了!”诸伏景光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对!不止有绿王!”
“zero。”诸伏景光回过头来,脸色不大好,“我觉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青王是国家体系,绿王冲击御柱塔,他们前去援助无可厚非,赤王有私人恩怨,黄金之王是御柱塔的主人,就连阿理也……”诸伏景光盘算了一遍,眉头紧皱,“那个灰王,又是来干什么的?!”
“你是说……有可能不是四对一,而是……四对二?”零立刻便反应了过来。
“别忘了,赤王即将坠剑,黄金之王已经年老,事态……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坠剑引发坠剑,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那就是——
“一把剑死七十万,五把……”诸伏景光脸色苍白。
大半个东京……只怕是会被夷为平地。
————————
补一更,差个六更!有盼头啦[加油]
车祸后一定要去仔细看看哦,内出血真的不是小事!
车上剩下的三个人:感受到了同款懵逼[狗头]
第182章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什么几把剑死了七十万的?
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不知道?
这世界颠了?总不能他们真活在小说世界里吧?不然这种离奇到离谱的东西到底为什么会被两个同期一本正经的认可啊!
现在死一个人他们都得出警的好伐?更别说死七十万了,死一百个都是重案大案,得多方协作快速破案,以平息舆论和民意的双重压迫——
……难不成是两位同期卧底久了,心理上出了一点问题?
这好像的最说得通的理由了……
可是天上那几把剑——
好怪啊,不行,还是好怪啊。
如果降谷和诸伏说的是假话,那他们的心理估计有点完蛋,如果降谷和诸伏说的是真话……那更完蛋啊!
论完蛋和完蛋的更高境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最终把目光挪到了尹达航身上。
班长,你一定知道什么吧!
伊达航:……
他可以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虽然他是这三个不省心的家伙的联络人,但联络人不是卧底们肚子里的蛔虫,望周知。
尤其是鸣神理!除了整理任务资料整理到头秃开始胡说八道的时候,没有任何一刻,他能猜到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改是不可能改的,只有辛苦一下班长这样子。
红字:其实我敷衍的也蛮累的,真的。
对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目光,又看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那焦急的模样,伊达航认命了。
伊达航:……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当同期们的联络人。
这两个同期嘛,虽然交上来的东西日期不稳定,有时候接头取情报的地点也是多少有些阴间,但好歹重要信息是一个不落,相关描述逻辑清晰,和鸣神理那种脑袋在天上飞的特色完全不同,非常有受过正规卧底训练的卧底味儿。
但是。
其实他们的工作量差不多大呢。
只不过是一个解析困难,一个接头困难罢了。
于是——伊达航体验到了两种困难的结合体,如今已经是超进化·伊达航了!
“要去哪。”伊达航拽住两个看上去跟身上刚被点了把火一样的同期,“我跟你们讲啊,干完活一定要去医院看看知道不?内脏出血可不是什么小事,别仗着身体素质好就乱来……”
拉一把。
没拉动。
拉第二把。
拉动了,但不多。
降谷零咬了咬牙,理智告诉他,阿理不一定会输,但情感却叫嚣着,让他快点过去,去找那个自己一个人一声不吭去扛下所有压力的混蛋坏猫——
可他们能做到什么呢?
枪械在这些人眼中,也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
他们去了,不仅不会成为阿理的助力,还可能会成为阿理的……阻碍。
甚至是敌人对付阿理的武器。
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赶往御柱塔,对他们来说,绝非明智之举。
降谷零一向冷静,可对着那些高悬的剑,却到底是慌了神。
“hiro。”降谷零看着那五把王剑,下意识的去寻求幼驯染的帮助,“我们……”
真的就这么放弃吗?
诸伏景光知道,坚持是一种愚蠢。
但放弃——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愚蠢呢?
“喂,你们到底在纠结什么啊?”松田阵平把墨镜推起,伸出一只手臂,搭在被摇下来的车窗上。
“这种时候,只需要踩油门就行了吧?”
松田阵平的话带着些许不羁的恣意,配着那小风吹起来的头发弧度,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帅到没朋友——
有被装到的其他人:……
也行吧。
反正他有朋友,还有幼驯染。
踩油门理论,永不过时!
对上松田阵平的目光,降谷零思考了一瞬。
既然他们都已经清楚自己决定不了战局了,为什么还要思考战局会不会被自己决定?
他们没法帮忙打架,还没法帮别的了吗?
都说上阵父子兵(bushi),既然没法放任阿理就这么自己去面对危险而他们什么都不做——那就去做啊!
畏畏缩缩的什么都干不成!
降谷零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还是被猫绕进去了。
也因为最近见到的超能力者实在太多了,还强的离谱——特指那些动不动干塌一栋楼的拆迁办(划掉),彭格列的守护者们。
枪林弹雨他也没怕过,来当卧底,降谷零也没想过后半生能过的安安稳稳。
现在如此踌躇不定——只能说还是因为未知带来的谨慎和咪的拒绝与他们对咪的在意的多重作用导致的。
他们都在担忧着彼此,于是在这些方面,达成了最深重的分歧。
奇怪的一致诞生矛盾增加了。
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友谊大危机,居然是因为双方都太过在意彼此导致的。
降谷零都敢在一无所知的时候在彭格列搜集资料,还能因为一点超乎常人的能力就被吓的退缩不前?
真是着了咪的魔。
还是那句话,他们比琴酒差什么了?!
差什么了!
总不能是因为什么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吧?
还有那几个跟在阿理身边的家伙——其实根本就是在故意诱导他们吧?
什么叫做兵不血刃的解决掉竞争对手啊。①
公虾米,你的咪,一定会保护,公虾米,你最强,千千万万回,公虾米,我不行,乖乖的后退——全是假惺惺的谎言!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走!”降谷零三两步上车,拽着自家幼驯染,“横竖真掉下来我们一个都躲不过,管他什么行不行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