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快升职了？
汤姆佯装犹豫地问“要不要通知梅斯先生？”
诺瓦笑着反问“你想通知他吗？”
汤姆觉得不用。
“那就不用告诉他，我们来给他一份惊喜。”
“呐，这是律师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告诉他，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除了该有的律师费，赔偿款的百分之二十也是他的。”
“能拿多少，就看他了。”
今年的冬窗开的无声无息，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比利时吸引走了。
比利时经常因为足球的原因成为大家的乐子。每次到了欧洲杯、世界杯，大家总是需要伴着他们的内讧笑话才能安心入睡。
时不时嘲笑一下他们的奇妙小土思。比如，刚刚发行的丑毛衣贺卡。
人们一边疯抢刚摆上货架的卡片，一边嘲笑比利时不会拍硬照。把自己的当家球星拍的这么诡异，属于是能摆到床头辟邪的程度。
尤其是获得丑毛衣大赛冠军的库尔图瓦，大家看他一边觉得眉眼深邃，是一张能打的脸，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他下一秒就会掏出一把刀肢解尸体的感觉。
大家把诺瓦、德布劳内和阿扎尔的照片摆在床头，唯独库尔图瓦的贺卡是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程度，必须要翻过去才能放心睡觉。
而这次引起大家关注的依旧是比利时内讧笑话。
只不过这次的笑话范围更加广阔，不局限在23个男人之间，而是涵盖了整个比利时音乐界。
迪布瓦他以一己之力，把大多数比利时音乐人给拉进法院啦！
错过马德里德比的球迷有福了，现在就可以无偿观赏到以身入局的Plus版！
这个瓜甚至能和前面的瓜续上！自杀的妈、破碎的家、自立的他还有后半句——无耻的叔和贪婪的姨！
圣诞节刚好放假没事干的欧洲人民犹如一只只在瓜田里奔跑的猹，刷着以前觉得过于严肃的社会频道，翻着从前总是跳过去的社会版面，看得不亦乐乎。
就连80岁的老奶奶见了老姐妹们也要问一句“唉？你知道迪布瓦吗？”
梅斯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个不停，但他的秘书已经抽不出时间去拿起话筒。每个人都很忙。会计忙着算账、经纪人忙着给合作伙伴道歉、混音乐的人惴惴不安地来回踱步，而梅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的打着诺瓦的电话。
他想问为什么不联系他？
他们明明有更体面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
他可以联系媒体提前造势，还可以用这个消息换取更多的资源。为什么要让一个助理去偷偷联系律师？
然而诺瓦已经把他拉黑了。
皇马那边在听到他语焉不详的解释后，马上就明白联系梅斯还不如直接联系诺瓦。
弗洛伦蒂诺阅读着手中的报纸，问公关部门“比利时那边什么态度？”
带着整个部门从凌晨熬到现在的公关经理一脸疲倦。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单知道不能在医院急诊说很闲、很轻松，却不知道乌鸦嘴属性遍布所有行业。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说给迪布瓦做公关是全集团最轻松的工作。
怎么会有人这么极端啊！燕子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鸟吗？
“比利时看起来很中立，但从社会舆论方向来看，应该是支持迪布瓦的。”
还是那个现实的原因——世界杯要来了。
真没时间跟你们闹！我们比利时指望着迪布瓦带我们去赢世界冠军呢！
虽然欧盟总部坐落在布鲁塞尔。但谈起比利时，大家又好像只能想起一些黑料。
好不容易能在欧洲最受欢迎的项目上取的一些关注，提升一些文化软实力，怎么能因为你们这些道德败坏的人而停滞呢！
谴责！大力谴责！
从分手后就没弹过琴的诺瓦重新坐到了琴凳上。
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跳动，心情很好的诺瓦随着流淌的旋律轻轻哼唱：
“流言正在飞
堵不上的嘴”
“就像开花炮
正在发威”
“噼噼啪啪
炸的崩溃”*
来吧，来吧！戏台已经搭好，来和我一起唱响经久不衰的王子复仇记！
作者有话说：
*《老妇还乡》又被译为《贵妇还乡》，讲述了一个少女因为被恋人背叛，远走他乡后失去孩子沦落风尘，意外成为了富婆，带着十个亿回到家乡后要求处死初恋情人的故事。（该著名台词就发生在市民说她的做法是践踏法律，她的回击。指当时她没有公道，现在她也不允许初恋有公道。）*引自中文版《哈姆雷特》选段《流言飞》叠甲：1、该章中的法律内容不能作为现实参考，为了行文流畅省略了很多细节，比如版权不一定在创作者手里。2、没有任何影射现实的意思，该伏笔埋于63章（25年2月7日）
第127章 第 127 章 摊牌
弗洛伦蒂诺在观察诺瓦·迪布瓦。
根据他和足球运动员打交道的这么多年经验来看, 惹上官司的球员经常会在更衣室里变得沉默寡言，觉得大家都在看自己笑话，导致在场上和队友配合失误，甚至因为分心而犯下低级错误。
这是一个正常球员会出现的表现。
然而迪布瓦他不太正常。
他在更衣室里如鱼得水。
今天的诺瓦依旧是邋遢的诺瓦, 在白T、黑球裤外套一件羽绒服就成了外出LOOK。在训练场大门那里追星求签名的人第一眼都没有认出他。仔细辨别后才敢确认那不是一个有点好看的路人。
而进入更衣室后, 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了？”诺瓦看看自己, 感觉很得体。没有漏出什么不该漏的地方，甚至纹身都遮得严严实实, 随时可以上少儿频道成为青少年偶像。
刚刚还在更衣室里喊话，要求更衣室团结一致对诺瓦给与支持的拉莫斯率先过来慷慨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兄弟, 我们永远和你在一起！”
诺瓦“……”
他没再说一些故意气人的话，而是回给拉莫斯一个拥抱。真心实意地说“谢谢, 塞尔吉奥。”
“你真是一个好队长。”
但比利时人难得的柔软把包括拉莫斯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莫德里奇很担忧地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有没有量过体温。
诺瓦心想, 所以在你们眼里只有发烧的比利时人才会善良、柔软、好好说话吗？
看人真准！
他摇摇头“没有感冒, 放心吧。”
“我现在就可以上场踢球！一定能把国王杯带回来！”
拉莫斯感动的两眼泪汪汪, 但紧接着就听到诺瓦说“而且绝对不会脱手！”
拉莫斯：……
这样的黑历史是忘不掉了吗？
克罗斯看他状态这么好，特别欣慰“那这个月的八场比赛, 就靠你了。”
“加油，劳模。”
诺瓦大惊失色“八场吗？”
克罗斯指了指贴在门背后的赛程表，示意他自己去看。
诺瓦走进来，关上门。看着一月份密密麻麻的赛程, 感觉更衣室的暖气好像还不够。因为他现在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会累死的吧……这样的赛程真的合理吗？
他立刻转身寻找起自己亲爱的偶像“贝尔呢？贝尔在哪里？”
贝尔在家里。
圣诞的时候他在装饰家里圣诞树的时候比目鱼突然抽筋了。
诺瓦：？
当初贝尔说自己刷牙都有可能抽筋的时候，诺瓦还以为他只是在安慰自己。
没想到是真的啊！
没关系, 卢卡斯！他还有亲爱的巴斯克斯！
被诺瓦用期待眼神盯着的巴斯克斯朝他抱歉笑笑，C罗也需要轮换休息。
诺瓦意识到克罗斯那句“劳模”没有在开玩笑，一月能上的右边锋好像真的只有他一个了。
他慌张了一下, 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还有伊斯科呢，大不了踢4-4-2就好了，齐达内不会逮着他一个燕往死里用的。
放心下来的他又恢复了满满的活力，在国王杯赛里飞快地进了三个球，让齐达内早早地把他换下来，聆听掌声的同时顺便休息。
看得本泽马特别羡慕。
同是法院传唤人，你怎么一点都不内耗啊？
“可能因为不是被告吧。”诺瓦特别诚恳地说。
被告本泽马“……”
小俱乐部的老板有意和弗洛伦蒂诺打好关系，自家被进了三个球刚好可以成为一个话题。
“迪布瓦真是一个不错的球员，如果不是知道他来自比利时，我还以为他是皇马青训出身。”
这一通既夸球员又捧皇马的发言没有让弗洛伦蒂诺开怀，因为他也在想迪布瓦为什么不能是个西班牙人。
最好8岁就被皇马青训招揽，18岁就愿意为皇家马德里肝脑涂地。
也不会长歪成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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