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友方还是敌方，所有传过来的球全被他一脚踢飞。
有时候力气大一点，甚至还能给C罗创造一个不错的打身后的机会。
梅西感觉自己身边站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发球机器。在他又一脚踢飞皮球后，梅西忍不住问“你不带球前插吗？”
诺瓦犹豫了一下，然而上场前齐达内的话在脑海里回响“唯一目标就是防住梅西！”
比利时人扭过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梅西耸耸肩，好吧，那就专心踢球。
场边的齐达内感觉这样不行，还是要想办法进攻才行，于是又喊了贝尔和巴斯克斯去热身。
然而在后腰这个位置上，诺瓦还有很多需要学习。
事情的起点是皮克从卡塞米罗那里抢断成功。
诺瓦看着他带球过来，猜到他应该是想传球给梅西，于是率先上前抢断。
然而皮克已经看穿了他的套路，在他离开梅西的那一刻把球分了出去。和他默契十足的梅西早就等在那里。
诺瓦快速转身，想拦住他。然而梅西根本没有想和诺瓦纠缠，脚一磕，就把球传给了苏亚雷斯。
卡瓦哈尔、瓦拉内和拉莫斯快速回防，赶在小禁区前挡出苏亚雷斯的第一脚射门。
梅西和诺瓦此时都已跑到第二落点。
梅西比诺瓦慢，但离球更近。眼看大胡子老头要射门，诺瓦也顾不了点球不点球的问题，倒地把球铲走。
然而禁区外不止有皇马的人，一直前插没回去的皮克就在外面。诺瓦捅出去的球就这样落在了他身边。
皮克：欸嘿！
看到他有射门的动作，诺瓦手脚并用地用身体去堵。皮球砸在他身上，发出“砰”的一声，再次弹落到苏亚雷斯脚边。
再抽射！
卡瓦哈尔扑过去，没赶上。
但球击中了立柱！
“球再再弹出！保利尼奥！”
然而这一球依旧没有进。
艰难起身的卡瓦哈尔用手拍出了球！
裁判的哨声像撒旦的钟声，红牌！点球！
诺瓦看到卡瓦哈尔离场的背影，干脆仰面躺在球场上，平复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一只带着蓝色袖套的手伸到他面前。诺瓦一看，是梅西。
好吧，知道你要踢点球，给你腾位置。
梅西拉他起来，倒是没说什么你躺在这耽误我点球时间这种只有比利时人才能说出口的话。只是问他有没有换俱乐部的想法。
“我觉得巴塞罗那很适合你。”阿根廷小老头真诚地说。
诺瓦暗想，这人要害他。
难道皇马球迷就不会扔猪头了吗？说不定他登陆诺坎普的第一天就能看到一只被剪掉翅膀的雨燕凄凄惨惨地躺在角球区。
梅西的点球，当然进了。
纳瓦斯跪在地上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凄凉。
最后少打一人的皇马在自己的主场，以0-2的分数结束了这场国家德比。
郁郁寡欢的燕子回巢的时候更郁郁了。
电视上不是那谁吗？
也对，快圣诞了，自诩塞西尔至交好友的佩特斯当然要上电视回忆往昔。诺瓦知道他下一步就是要把那首《礼物》拿出来再唱一遍。
握着遥控器的助理看到他，有点尴尬。他发誓真的没有想让老板不开心，他只是想看看电视考察一下最近风头火热的品牌而已。
谁知道就这么巧呀？！
诺瓦制止了他想换台的手，坐在沙发上就看了起来。助理感觉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吓得不敢呼吸。
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诺瓦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很深情吧？每年都唱同一首歌。”
汤姆下意识间就想附和，还好脑子提前一步阻止了嘴。
前面可是地狱啊！
不说话是对的，因为诺瓦接着说“可是当年也是他第一个跳出来说要肃清行业环境的。”
“多么道德高尚啊。”
诺瓦转头看向助理，第一次认真地喊汤姆的名字“汤姆，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6章 第 126 章 心情好起来
诺瓦第一次意识到学习和学校两码事, 是在收到人生第一张支票的时候。
那时他刚刚成年，忙着和遗产管理人交接，过了很久才想起来手里有张支票。然而等他跑到银行，才知道支票原来还有有效期。
柜台的姐姐细心地和他解释“支票的有效期限为10天, 你手里这张支票已经过期了。不过你可以联系出票人……就是给你签发这张支票的人, 从出票日起的六个月都可以要求他给你签一张新的。”
“所以只要联系他, 重新签就好了。”
然而这就是问题，诺瓦一点都不想联系那群人, 即使是为了钱。所以他出了银行门，就去买了一本《经济法》。看了一个星期后, 发现自己只能看懂目录的诺瓦花钱请了一个律师来帮忙。
原本以为是帮球星解决偷税漏税，结果实际上是被叫来教书的律师“……”
两天后, 发现自己学错法的诺瓦不得不又找了一个知识产权法的律师。
马兰达对此的想法是“还好有遗产, 不然我们俩加在一起都养不起你一个人。”
那时诺瓦才发现, 比起还需要他交遗产税的房子, 塞西尔留给了他的那些曲谱和剧本反而是笔更大的财富。
每一个想演绎剧本、唱响曲谱的人都必须给他一笔钱, 一笔不小的钱。
那张支票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但问题是，诺瓦只收到过这一张支票。而熟悉的旋律却响过一遍又一遍。
吟唱的人对旋律背后的创作者保持了缄默。就连这张支票都不代表他们尊重塞西尔, 只是梅斯还记得经纪公司那边的版权需要给原创作者分红。
产权法律师建议他起诉“从塞西尔死亡到现在，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联系过你，遗产管理人那边也没有接到过任何相关的转账。这几年累计起来，我有很大的把握能起诉成功！”
“这会是一笔, 很大、很大的数目！”律师为接到的大单而感到兴奋。
诺瓦比他还兴奋，却不是为了钱。
“这也太好了！他们终于能和塞西尔感同身受了！”
律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不清楚诺瓦的意思，犹豫着提醒他，就算侵权也不能判死刑。
恰恰相反, 诺瓦希望他们长命百岁！
不然他们怎么能明白站在道德低谷，时刻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
就像《老妇还乡》*里说的那样“这个世界，既然把我变成一个娼妓；我就要把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大妓院！”
不是很喜欢站在高处摇着头可惜塞西尔的人品配不上她的才华吗？
那就都来做道德败坏的人吧！
比起莫须有的桃色交易，克扣孤儿财产难道不是更让人们不齿吗？如果这个孤儿是他们一直怀念的好友的儿子，戏剧效果就更佳了！
他问律师，假如你是他们的律师，会怎么辩护？
律师说只能想办法达成庭外和解，上了法庭根本赢不了。
“那如果我就是不和解呢？”
律师犹豫了下，说或许可以借助舆论。
未成年的时候，产权关系太复杂；一次两次，工作室疏忽了……律师能想到多种办法来洗白形象，为他们在陪审官那里求情。
“如果你逼的太紧，可能还会有人认为你咄咄逼人。”律师说“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同情弱势群体。”
诺瓦不想做弱势群体的，但既然已经是了，这个身份就不能让给别人。
“那就先不要起诉。”诺瓦勾起一个笑“等他们以为没事了，没人在乎了，可以安心地年年唱起同一首歌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律师说那有一些赔偿可能会要不回来，追诉期就这么久。
“没关系，重点不是钱。”
“重点是，要让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解释数年如一日的侵权。”
“重点是，要给他们一个完整的社会性死亡体验。”
“所以，汤姆。”诺瓦把打印出来的材料交给助理“你回家过圣诞的时候，顺便帮我联系一下律师吧。”
“告诉他，没办法。”诺瓦吐了吐舌头“世界杯要来了，我得让佩特斯闭嘴才行。”
比利时队的团结，由我迪布瓦来守护！
汤姆颤抖着手捧着材料，感觉机器带出来的热度有点烫手。上面的名单几乎囊括了一大半的业内人士。这份死亡名单一旦交上去，比利时音乐界将会在世界上颜面扫地。
看着面前可可爱爱但是即将引发行业地震的老板，汤姆开始疯狂回忆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会被记仇的事。
应该没有吧……虽然他确实不小心造谣过老板死了，但应该不会被记仇吧？
不会吧？
但得罪音乐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老板不在比利时工作，工作也和音乐无关。就是梅斯的经纪公司只能被迫转型成体育经纪公司了，毕竟音乐界一定会封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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