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罩似乎在头盔下深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他说，一字一句，“我们需要培训一下你对老板的尊、重。”
他重新将那副覆面面具盖在她脸上：“并且学会，在有些场合闭嘴。”
比如他正在欣赏她应该戴哪种面具的时候。
赫利亚无辜地对他笑了笑。
红头罩似乎正要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口袋里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噢，通讯器？
她见过这个。或者说，她见过一个很像它的。
昨天晚上的约会，杰森腰间别着的一个，外形、颜色、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脑子里冒出无数个念头，又在它们成形之前把它们全部抛开。
哥谭的通讯器大概都长这样？她又不是什么军火专家，才懒得分得清型号差异。
再说了，杰森和红头罩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关系呢？
赫利亚摇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想象，把目光移开了。
红头罩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随后拿起通讯器。一秒后，他发出一声看好戏的笑，吹了声口哨。
他站了起来。
“看来我们有任务了。收拾收拾出门。”
赫利亚好奇：“什么任务？”
红头罩将枪插在自己腰间，说：“拯救布鲁斯·韦恩。
赫利亚：“……？”
什么和什么？
“布鲁斯·韦恩被绑架了，”红头罩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回过头示意赫利亚跟上，“走吧，我们今天的工作来了。”
赫利亚小跑着跟上去，问：“老大，原来我们还兼职当GCPD吗？”
红头罩笑了一声：“不，但如果是我们先救下他，我们可以合理地、礼貌地、恰当地向布鲁斯·韦恩讨要一些薪酬。而如果是GCPD救下他……那些警员可不能向韦恩要钱。”
哦，原来救下韦恩还会有一笔不菲的报酬……
赫利亚脑袋中升起了一些不太安全的想法，冲红头罩露出了相当经典的反派微笑。
桀桀桀，赫利亚·福赛斯已经找到哥谭致富之路！
作者有话说：
赫利亚：我已找到致富之路杰森：写着写着又开了一个if线的预收
第30章 大小红 难道你们是
Summary：拯救阔佬吧！然后你会得到一名英俊韦恩的道谢， 和他数不尽的酬劳感谢……等等，这不叫绑架！
——
赫利亚小声说：“Boss，我有一些不成熟的建议， 我们可以把韦恩……唔！＆％＊＃＊！”
红头罩别过头，利落地捂住了她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是no。”
赫利亚在他掌心里挣扎：“但是我们真的可以＃％＆绑架？％＆！”
是的， 她想说， 如果救下布鲁斯·韦恩就能得到一笔报酬的话，那么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和韦恩上演一次又一次的“我绑了你，我又救了你， 噢不用谢， 请给我酬金”的循环戏码， 然后在韦恩这里拿到一笔又一笔不菲的酬金呢？
红头罩：“……”
他收回了手，但又没忍住朝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知道这一般被称为绑架吧？”
赫利亚惊讶：“哦， 是吗？我不知道呀。”
红头罩：“……”
或许他真的应该给她补习一下布鲁斯·韦恩和哥谭各位义警之间的亲、密、联、系。
红头罩带着她来到后巷，扔给她一个头盔， 启动了自己的巡航车。
这是一辆线条流畅漂亮的黑色机车，车面被做成仿机械的线条拼装状， 在最前面，又一个暗红色的胖胖的蝙蝠LOGO。
“这是你的标志？”赫利亚好奇地打量， “也是蝙蝠吗？”
红头罩随意地瞥了眼：“你可以认为它是任何东西。”
他抬抬下巴：“上车。”
坐上他的巡航车后，赫利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就我们两个人？”
“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难道你指望我带着一伙手下到那儿把布鲁斯·韦恩抬出来？”红头罩漫不经心地说， 又道，“抱紧了。”
赫利亚虽然坐在他车上，却离他有好一段距离， 压根没碰到他一点皮肤，礼貌得和那个之前坐在杰森后座不老实地摸来模去的女孩不是一个人似的。
“不用，”赫利亚轻松地说，“我坐得稳。”
红头罩在头盔内不可抑制地抬起了眉。
那她每次约会时坐在他后座，紧紧搂着他的腰说防止摔下去是什么意思？
“我说，搂住我，”他结束了回忆，冷哼一声，但莫名愉悦起来，却还装出一副不耐的模样，“我不会遵循市区内的车速，所以你最好抓紧了。如果你摔下去，我可不会支付医疗费。”
赫利亚撇撇嘴，伸手，不情愿地拽住他夹克两侧，在风中问：“老大，你可是红头罩诶，为什么我们不能有点更酷炫的出行工具？”
帮派头头带着他的副手骑着机车赶往任务地？
这听起来是不是太过寒酸可怜了啊？
红头罩：“……”
“你以为它很便宜吗？”他扭了扭头，朝后看了眼，“还有，不是每个人都会被我载去出任务的。”
他听起来有些别扭，说完又一言不发扭回头去。
赫利亚看着他的背影，歪了歪头，很快就理解了。
哦对的对的，他要把她培养成副手，自然会带她一个人去出简单的任务了，也会载着她出门。
说不定他还会和她share拯救韦恩后的赃款……不，酬金呢。
她懂的！
赫利亚愉快地拍拍他的后背，鼓励道：“老大，我会努力的。”
红头罩：“？”
她又在努力些什么？
当他们赶到情报所说的废弃码头时，那儿已经有一个红黑相间的身影在等候了。
“小红，”红头罩打招呼，抱起手臂，悠悠闲闲，“看来你也是来救韦恩先生的。”
那名戴着多米诺面具的少年瞥过来，目光在赫利亚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走：“我是来解救任何一位身陷困境的哥谭市民的。”
“真高尚。”红头罩鼓掌，“我就不一样了，我是来抢你任务的。”
“哦，”少年勾起一个小小的笑，“看来你又需要资助了，红头罩。”
红头罩耸耸肩：“谁说不是呢。”
那个奇怪的，被红头罩称为“小红”的男孩再次将目光投向赫利亚，随后平静地望向红头罩：“不准备介绍一下吗？”
赫利亚也歪了歪头，看向红头罩：“对呀对呀，不打算介绍介绍吗？”
她可是他手下目前唯一被重点培养的副手、未来的接班人、忠诚的员工以及和他一起来拯救布鲁斯·韦恩的大大大好心人呀。
红头罩：“……”
“我的新员工，”他最后说，听起来不那么情愿，“你可以叫她阿波罗。”
赫利亚有些惊讶他对自己的代号习惯的这么快。
“哦，新员工。”提姆·德雷克，AKA红罗宾点点头，慢吞吞的，“阿波罗？你的代号……很古典。”
“那么你是谁？”赫利亚好奇地问，打量着他的制服。
她回到哥谭没多少时间，也压根没有关注过哥谭的义警。
她只在小的时候见到过蝙蝠侠和他身边一个叫罗宾的小孩。
有人说那是蝙蝠侠制作出来的机器人仆从，还有人说是蝙蝠侠的儿子。赫利亚从来没有关注过，也不关心。而眼前的这个少年穿着红黑相间的制服，胸口有一个R……难道他也是罗宾？
但为什么他没有穿那个绿色的小短裤？
赫利亚记得蝙蝠侠身边的那个罗宾总是穿得花花绿绿，飞过她的街道时会发出whoo的声音，像一艘小艇划过水面。
她还在街头巷尾听到传说，说罗宾其实是被施了魔法的彼得潘，永远长不大——不然你该如何解释好多年过去了，蝙蝠侠身边的那个罗宾一直都是一个小男孩的模样呢？
“红罗宾。”男孩弯了弯嘴角。
哦，红罗宾。
等等，红头罩……？
哇，红罗宾和红头罩，Red Robin和Red Hood？
赫利亚看了一眼红头罩，又看了一眼红罗宾，好奇道：“你和红头罩是兄弟吗？”
不然为什么取这么相似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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