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看来某个男孩又一次刚刚从自己的恋爱对象家里赶来。”斯蒂芬妮轻快地吹了声口哨，“我猜你把她哄睡了再走？”
“Ewww！”达米安， AKA现任罗宾，再次发出那种被恶心到的声音，“我不想听任何恋爱的细节。”
“我也没想过和你分享。”杰森冷哼了一声， 抱起手臂，“我想不明白有什么任务值得我也加入你们的夜巡。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我好像是红头罩， 而不是罗宾吧。”
“可是紧急情况可不会区分你到底是谁哦。”斯蒂芬妮竖起一根手指，“而且今天蝙蝠侠去了大都会，晚上只有我们，你确定不加入？”
提姆在一旁点点头：“没有家长。”
“没有监管。”卡珊德拉突然冒出一句。
“也没有意思。”达米安发出TT的声音，“无聊。”
“但你也跟来了，男孩，”斯蒂芬妮拽拽达米安的披风，“所以现在闭嘴。”
斯蒂芬妮将今晚的夜巡说出了演《小鬼当家》的感觉。
“你知道我才结束约会吧？”杰森活动了下手腕，说。
“我知道，而且你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炫耀。”
“那么你就该知道，这个时候我对你的《小鬼当家》没有太多兴趣。”他耸耸肩。
“谁把这个满脑子里只有恋爱的男人赶出去？”斯蒂芬妮忍无可忍地推了他一把。
杰森咧咧嘴，伸了个懒腰。
“走吧。”他最终回到自己车上，启动引擎，“让我们去《小鬼当家》吧。”
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赫利亚发觉自己的老板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一直哼着歌的红头罩，小声问米沙：“我们昨天完成了什么大项目吗？还是红头罩干掉了别的帮派？”
米沙波澜不惊地瞥了她一眼：“没有。”
“那为什么他这么高兴？”赫利亚忍不住问。
“那是老板的私事，我无权置喙。”米沙低头擦着杯子，走出房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亲自去问他。”
赫利亚“哦”了一声，不感兴趣地转过头，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她对老板的私事可没什么好奇心，只不过是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而已。
“嘿，福赛斯，过来。”红头罩。在沙发旁，腿跷起来，朝她随意地挥挥手。
赫利亚走过去：“什么事，老大？”
她已经能够熟练地对着红头罩喊出一些相当狗腿的称呼了。
比如，“老大，早上好呀！”或者“老大，我能提前下班吗？”再或者“老大，我也要动手？”。
“你昨天的约会怎么样？”红头罩手中还拿着配枪，随意地拍拍她身旁的沙发，示意赫利亚坐下。
赫利亚警惕了一下。
这人真奇怪，怎么老是关心她的情感状况和私事？
红头罩见她不说话，只是耸耸肩：“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关心员工而已。”
还是很可疑！
赫利亚坐下，敷衍道：“还行。”
红头罩立刻坐直了：“还行是什么意思？你对他不满意？”
赫利亚：“？”
他到底怎么理解的？
“我们能直接切入正题吗，老大？”赫利亚真诚地说，“不然我觉得咱们的帮派有些像情感互助小组。”
——还是只探听她一个人情况的那种。
对啊。他怎么不去问问米沙约会怎么样？
红头罩：“……”
他哼了一声，扭回头，手有一搭没一搭拍着自己的枪，随意开口：“你跟着我出任务，得给自己弄个面具或者头盔。”
赫利亚感兴趣地身体前倾了些：“哦？”
“你前段时间在东区已经有不小的‘名气’了，我可不希望在出任务的时候还被你的那些小麻烦打扰。”红头罩云淡风轻，“遮住你的脸，顺便，取个代号。”
赫利亚有些犯难了：“我吗？你的意思是我也要有代号？同时还要拥有你的红色大头盔？我想我不太需要……”
赫利亚不敢想象自己头上顶着这么一个红色的桶会多么滑稽。
红头罩：“……”
“我的头盔很好，不许你这么诋毁它。”他咬牙切齿，“还有，你有一分钟的时候给自己想代号。没想好的话，我就帮你取了。”
赫利亚赶紧头脑风暴。
天呐，她可不要红头罩帮自己取代号！万一他给自己取一个什么Red Hat或者小红帽之类的呢？
“阿波罗！”她在思考了十秒后大喊。
“什么？”
赫利亚重复了一遍：“阿波罗。我将选择阿波罗作为我的代号。”
红头罩嗤笑了一声：“阿波罗？为什么？”
他真应该把阿尔忒弥斯介绍给赫利亚，这样她们俩就能组成古希腊神话搭档了。
——哦，算了，她们俩凑在一起，也许他的冰山俱乐部不到一小时就能被她们掀翻。
“赫利俄斯是太阳神，而阿波罗被后世普遍认为是太阳神——当然他其实是光明之神，但不重要！重要的是普世意义上他也被认为是太阳神，那么我就可以取他的名字！”赫利亚兴致勃勃。
红头罩笑了一下：“很好，你终于像个上过学的nerd了。”
嘴里说着跳脱的关联意象，眼睛亮闪闪的，好像这些事是最有趣的小知识。
挺可爱的。
“嘿，”赫利亚不满道，“我才不是nerd，而且这是中学生都会知道的古希腊神话常识。”
“Fine，随便你。”红头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抛给她，“你的面具。”
赫利亚好奇地打开：“面具？我以为会是和你一样的头盔。”
红头罩向后靠去，懒洋洋的：“我除了头盔，也有面罩和面具。全覆盖、半覆盖，我都有。”
赫利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一丝炫耀和得意，毕竟他听起来像在给别人展示自己的衣橱。
她打开了盒子。
“哇哦。”
她真心惊叹道。
两副饱和度较低的黑色覆面面具安静地躺在里面，一副是盖住上半张脸的护目镜，一副是遮住下半张脸的金属覆面。
两副面具都被打磨得精美漂亮，边缘流畅光滑，看起来价格不菲。
“你可以随便换着用，”红头罩似乎很随意，“它们都配备了基础的蓝牙和通讯能力，一部分功能是从我的面具上迁移过去的。”
“它们看起来很漂亮。”赫利亚举起护目镜，欣赏道，“而且很酷！”
她已经想象到自己戴着这副超炫的护目镜，冷脸站在哥谭某座高楼的顶上，脚下还踩着……呃，踩着谁好呢？
总之很酷！
“我觉得你适合这个，”红头罩俯身，离她近了些，伸手从盒子里取出另一个遮住下半张脸的覆面，“它应该很贴合你的脸型。”
他举着它，把它按在赫利亚脸上，离远了一些观赏，又满意地取下：“不错。”
赫利亚：“？”
她有种他刚才在玩芭比娃娃换装游戏的错觉。
“既然你有护目镜，为什么还要带一个桶在脑袋上？”她想了想，礼貌地问。
“……这叫神秘感。”红头罩咬牙切齿，“以及，很多时候，我也只戴眼罩护目镜。”
说着，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准备摘下自己的头盔：“其实我……”
赫利亚在他摘头盔的一瞬间猛的把他头盔按了回去：“！”
“老大，我觉得我不是很需要知道你的真实相貌是怎么样的，”她恳切地说，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这有点危险，你不觉得吗？”
难道他在把她招进帮派几天后就准备和她真心对真心地交流了？这太危险了！
他能不能有点警戒心？
红头罩：“……”
“松开。”他说。
“不。”
“我说，松开。”红头罩似乎被气笑了，“你以为我头盔下面就是一张脸吗？”
赫利亚大惊：“难道不是吗？”
那会是什么？
红头罩似乎要被气晕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平静地说：“我不取下来了，你现在松开我。”
赫利亚这才松手，有些紧张地冲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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