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大批兵马到来之前上了水路,他们便无可奈何。
可援兵到的比他想象中快!
而黄金却才装了一箱。
齐沐阴狠的看了眼不远处乌泱泱的一片,一掌将南烛击退后,道,“撤!”
黄金固然重要,可若再纠缠下去,不止黄金带不走,他们也走不了!
南烛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放他离开,正要攻上去却见齐沐扬手洒来一片粉尘,他躲闪不及吸入了不少。
“这是改良后的蛊毒,景大人好生尝尝这滋味。”
齐沐边说边朝船只跃去。
自朱府的蛊毒被解后,他们便研制了新的毒。
无需蛊虫,只要人吸入粉末,就会与之前的蛊毒呈现一样的症状,且这药性更烈,不仅让人无法合眼,还要承受极大的疼痛折磨。
待南烛回过神追上去,船已经出发离了岸,而立在船头的人还笑着冲他招手。
直到再也看不见彼此,齐沐才沉下脸进了船舱。
该死的景白安,又坏他一桩事!
齐沐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满是阴郁。
景白安还活着,就说明布防图还在他手上,他一定要想法子将东西抢回来!
下一刻,齐沐似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怀里的一个小瓶子瞧了眼。
半晌后,他不知是懊恼,还是幸灾乐祸的哧了声。
“拿错了。”
这边,赶来的援兵正在清点黄金。
因事关重大,平城南溪都来了不少的人,因离平城近些,连知州大人也赶了过来,如此,南烛也就更放心了。
加上隐约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南烛便不打算再久留,叫邬岼几人留下善后,自己则先一步回了霖安。
这一路上,可谓是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
身体里似是有一团火一样,不住的往上窜。
南烛伏在马背上,咬紧牙关忍耐。
姑娘能解朱大公子的蛊毒,自然也能解这改良过的,只要见到姑娘就好了。
怀着这样的信念,南烛硬是坚持快马加鞭回了霖安。
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他没走大门,直接翻了窗,因太过燥热衣襟不知何时已被他扯开,翻窗落下时,他不经意间垂首。
而后身形一滞。
胸口处并没有那颗红点!
难道...改良后的蛊毒症状全都不一样了?
苏月见也在此时被惊醒,但她并没有惊慌,似是知道来人是谁一般。
她坐起身,披上特意放置在枕边的外裳,冷声道,“我说过,要见我去前厅。”
然久久没有等来回应,苏月见皱了皱眉,正欲起身过去瞧时,便见男人一身狼狈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脸颊潮红,眼里泛着猩红。
“姑娘。”
连声音也带着些嘶哑。
苏月见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
她正要上前,便被南烛抬手阻止,“姑娘别...别过来。”
他此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一路上的寒风能稍微平息他体内的燥热,可当他进了姑娘馨香的寝房时,一切便不受控制了。
他中的可能不是什么蛊毒,而是...
苏月见是中过那种药的,甚至不用上前把脉就看出了南烛的状况。
她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抿紧了唇瓣。
“奴...奴以为是蛊毒,不知道是这种药...”南烛拼命的压制着体内的欲望,不让自己伤害面前的人。
若他早知是这种药,他便直接跳江泡上一夜,断不会来找她。
“奴...这就走。”
南烛说罢便折身欲要翻窗。
“等等!”
苏月见突然出声叫住他。
她若没记错,她当初中的蚀香散是来自祁周的,而他去调查的是祁周人骗钱财的案子,
所以,他中的药会不会是...
想到这里,苏月见几步上前拉过南烛的手腕。
片刻后,她脸色一沉,果然是蚀香散。
苏月见神色复杂的抬头看着南烛,喃喃道,“是蚀香散。”
南烛身子一僵,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蚀香散除了...外没有解药,这是他曾说过的。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没再出声,南烛的粗重的气息便愈发清晰。
此时,南烛背靠着窗棂,苏月见立在他的身前,手指还放在他的腕间。
温香软玉近在眼前,那股欲望好似就要爆体而出。
南烛拼了命的控制着自己,可他的理智已几近全无,“姑娘...”
他此时已不知道该叫她走,还是留。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除了她他不愿意碰任何人,哪怕是为了解药性。
就在他感觉快要撑不住时,怀里撞进了一俱柔软的身子。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用极小的声音道,“留下吧。”
那一瞬,似有什么轰的炸开,最后一丝理智荡然无存。
他拒绝不了她,从一开始就是。
姑娘刚披上的外裳落到了地上,露出里头单薄的小衣,但很快就被男人粗鲁的撕扯开,埋进那美好的风光里。
夜风从窗棂穿过,扰的姑娘轻轻打了个寒颤,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男人反手便关上窗户,遮去一室春光。
不多时,里头娇吟的声音便让人面红耳赤,外头的护卫都悄然的离远了些。
到了辰时,原要进来伺候姑娘洗漱的小丫鬟被屋里的动静惊得面颊通红,站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菘蓝过来将人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