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浓郁的木香之气铺天盖地而来,加之耳边的温热,让苏月见身体轻颤,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那声轻吟从唇缝溢出。
偏男人还觉不够,继续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嗓音道,“姑娘看这话本,是因为这个故事与我们甚是相似吗?”
温热的唇有意无意碰上姑娘微红娇嫩的耳垂,男人似在某些事上无师自通,只那一夜便清楚晓得姑娘哪处最为敏感。
果然,苏月见再也绷不住,身子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只眼眶里盛着不知所措的水雾,似是气的狠了,又似是羞赫极了,惹得人怜惜不已。
对于已经尝过那美妙滋味的南烛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苏月见想否认南烛的话,却偏又无从驳起,她的确是因为这里头的故事与他们颇为相似,才选了它留在枕边,但她只是好奇,并无旁的想法。
可眼下这场景,无论她怎么说,他都是不会信。
换了她自己,也是不会信的。
南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心中冲动的欲/望。
偏这时,苏月见似是终于反应过来般开始挣扎,柔软的身体不时碰向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浴/火再次被点燃,南烛一把将人揽在怀里,沉声道,“别动。”
苏月见气的狠了,当即就要骂人,然还未出口就被男人打断。
“姑娘若是不想要,就别动。”
男人的语气带着些威胁和警告。
苏月见唇动了动,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僵硬着身子不敢再动。
狗男人!
竟敢如此轻薄她,还威胁她。
好女不吃眼前亏,待她脱身弄不死他!
然她怎么也没想到,男人松开她的第一句话竟是。
“奴是姑娘的人,姑娘若是想要,随时都可以,倒也不必看这种艳俗话本子来...”
苏月见猛地一僵,她瞪大眼盯着男人。
后知后觉的明白,他误会了。
“这...这不是...”它是正经的话本子!
南烛似是无意听她解释,又似是心里已经有了认定,不听她狡辩。
他将话本子放在她的枕边,拉了软被将她裹住,然后规规矩矩的下了床榻,才道,“天冷,姑娘别冻着了。”
“奴先回去洗漱,再来见姑娘。”
听得这话,苏月见想要解释的话顿时咽了下去,厉声阻止,“滚出去,不许再进来!”
南烛瞥了眼枕边的话本子,半信半疑,“姑娘当真不想见奴?”
言下之意为何,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苏月见飞快的将话本子塞进枕头里,气的声音都变了,“滚!”
被这一气,竟连解释都忘了。
正好坐实了她看艳/俗话本子的事实。
南烛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溢出一声轻笑,“是,奴着就滚。”
走出几步,却又突然停住,回头道,“奴晚些时候再来。”
不待苏月见开口,南烛又补了句,“蛊毒背后,或许藏了个惊天的阴谋。”
苏月见一滞,而后又瞪向男人离开的背影。
好端端的怎就将正事给岔开了!
被这么一闹,苏月见也没心思继续睡了,刚要开口唤人,却见白蔹自外间进来。
从采芯一事后,三个贴身丫鬟便信不过旁人,轮流在外间守夜。
昨夜恰是白蔹。
白蔹神色略显复杂,几番欲言又止后,才听苏月见轻轻一叹,“你都看见了。”
“嗯,奴婢看见了。”白蔹如实道。
她也是被南烛翻窗的声音惊醒的,看清是南烛后便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到后头那尴尬而又暧昧的场面时,她就更不适合再进去了,只能安安静静的候在外间。
原想着但凡姑娘唤一声,她便会闯进去。
可偏偏...姑娘竟没有唤人。
否则,断不会让南烛上了榻。
苏月见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低声解释了句,“我一时忘了唤你。”
可这解释在此时,多余不说,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白蔹看了眼姑娘仍旧绯红的脸颊,心道当真是忘了么,还是对南烛...
但她知道姑娘脸皮薄,到底还是没有说穿,而是岔开了话题,“姑娘可是要查那蛊毒背后的阴谋。”
苏月见每每出府,都是几个丫鬟为她打掩护,是以朱府的事她们都晓得。
那告知余大老爷姑娘行踪的人,亦是菘蓝扮的。
想到此事,苏月见脸上的红晕才消散了些,眼尾微微下沉。
起初是南烛想查,她鬼使神差的如了他的愿,眼下,虽对那惊天的阴谋有些好奇。
但她仍旧没有插手此事的想法。
朱余两府经此一事,自会彻查到底,也会生防备之心。
但此事与她着实无甚干系,她没必要沾惹。
可看南烛的样子,似是不打算放弃。
想到这个男人,刚刚的窘迫羞赫又冒上心头。
苏月见脸色一变,骂了声,“他倒是愈发大胆了。”
白蔹一怔,她本是在等姑娘的回答,想劝姑娘最好置身事外,却不防姑娘来了这么一句。
转念一想,白蔹便晓得姑娘大概是因此事想到了南烛,火气又上来了。
白蔹不由好笑,打趣道,“倒是难得见姑娘如此性情外露。”
苏月见听出了她的取笑之意,转头瞪她,“你也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