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物背景的旁白中就有一句“像兰姐一样考出大山”,说明也不是没有人走出去的,和外界的联系也是存在的。
但她去厨房看了一眼,米缸已经见底了,篮子里放着干巴巴的野菜, 小姑娘的生活明显很拮据,依靠的都是自给自足,平常的米粮都要省吃俭用,像是个生活在古代的穷苦农民。
这段时间的修炼下,本就天资卓越的许知音已经有六阶冥师的实力了,几天不吃东西都没什么。
但为了不显得奇怪,她还是煮了点汤喝,吃了早饭才不紧不慢的朝门口走去。
阿湘家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中间有个木栓,木栓并没有挂上,她推了推门,果然不出所料,门被阿湘的哥哥从外面锁上了。
“咯吱咯吱……”木门不断地发出推拉的声响,许知音还在想怎么在不ooc的情况下出去看看情况……
突然——
木门的缝隙中,出现了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目光中全是贪婪,那盯着她的目光好似要将她拆之入腹!
许知音虽然是个特别谈定的人,但阿湘不是啊,她惊呼一声,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谁……是谁!”她厉声质问道。
从下往上的视角终于让许知音在缝隙中看清了他逆光的全貌——这是个男人!
男人身材瘦小,肤色有点黑,缝隙中的脸又给人一种毫无生气的感觉,嘴不正常的歪着,咧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疯狂的推着门,那张奇怪的笑脸在缝隙中忽隐忽现,直到他终于发现——门推不开——于是将自己的脸都挤在了缝隙中,冲着许知音嘿嘿笑着说,“媳……媳妇。”
许知音瞬间感到一丝凉意油然而生,像是被毒蛇盯上般。
她抿唇不语,私底下却是在和劫对话,费了好大劲才让它打消锤爆这个人狗头的想法,在剧情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不就是演戏么,她也可以装一下。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嘿……嘿嘿……”门外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傻笑。
木门被他推得不停的响,刚蒙蒙亮的天下,那刻板如面具的笑脸给人一种诡异的悚然感。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阿湘的邻居,门外渐渐嘈杂起来。
“天杀的刘老三,你特娘的大早上干什么呢,”泼辣的大妈嚷嚷道,“谁让你跑到这来的,赶紧……赶紧找人把他弄走!”
“不,不好吧,毕竟是刘家人……”
“你闭嘴!刘家,刘家人怎么了?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男人!”
随着一声声谩骂,这个清晨终于被村庄的炊烟点亮,街坊邻里你一句我一句,嘈杂的巷子里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不知道是谁把刘老三领走了,门缝里的面容换上了一张平平无奇的大妈脸,大妈看着有些刻薄,但对她说话还算好声好气,“你没事吧娃儿,那刘家老三就是个傻的,你别放在心上。”
随即,想到阿湘家的事,她又叹了口气,“你也是个命苦的,地上凉,快起来吧。”
“大……大娘……”少女瑟瑟发抖的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眶盈满了泪水,“我,我有点害怕。”她软糯的说道。
大娘果然一下子就心软了,“你不用担心,那刘老三不会再过来了,你……”垂头看到门把上从外绑得麻绳,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少女明显是被锁在家里的,她哥哥这么做的原因不言而喻,就是怕她跑掉。
还好刘老三是个傻子,不知道怎么解开,不然今天阿湘会遭遇什么还不知道呢。
“要不,你到婶子家里待会儿?”
少女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升起一丝丝希翼,很快又暗淡下去,“不,不了,谢谢您今天救了我。”
按照阿湘孤僻又文静的性格,她确实不会给人添麻烦,下意识的拒绝了。
但许知音想得也没错,不管是不是装的,大娘确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爽快人,阿湘越是这样可怜,她反而越想帮助她,当下就开始解缠得很紧的麻绳,不由分说道,“听说阿湘你的绣活是出了名的好,我前几天才得了一块布,想让你给我绣点花样,你不会嫌婶麻烦你吧?”
“不,不不会,不麻烦的。”少女涨红了脸,连忙摆手,一时说话都开始支吾,但目光却更加亮了。
可以说,阿湘的表演是很完美的,就算这大娘是个任务者,也挑不出一点违和。
但许知音不会绣活,连十字绣都没接触过,针线这种东西,她接触的比较少,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麻绳终于被大娘解开,许知音趁机打量了一下村子。
低矮的平房连成一片,可能是季节原因,给人一种萧条荒凉的感觉,像是一副暗色调的荒村画卷。
大娘是个挺热心的人,刚坐下没多久就拉着她唉声叹气的说话,“娃儿,你受苦了,刘家那一摊子烂事怎么就让你挨上了,都怪你那个畜……”
“咳,”大娘旁边的男人咳了一声,“我出去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