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未婚先孕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遭到打骂。
母亲的责骂,父亲的虐打全部放大数倍,高昂醒来之后,还有种自己差点被打死的心悸。
更令高昂痛苦的是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他没能离开出租屋一步。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白茉莉:“还是有区别的,家里的大牢只关你一个人。”
高昂:“……我要出去。”
白茉莉:“还上五十万你就可以走了。”
高昂:“我不工作怎么还钱。”
白茉莉:“你有工作,你可以制作木雕出售。你看过魏婶婶直播,她做的木雕售价不低。”
虽然傩面不能卖,但可以做点别的卖。
高昂:“……”
他现在只能把一块木头削掉两层薄皮,什么时候能制作木雕?
高昂:“我可以做别的工作赚钱。”
白茉莉:“你不可以。”
高昂:“……”
高昂没想到,自己难得能出去放风,竟然是到警/察局报案。后妈和后妈的表弟被抓走的时候,他整个都是懵的。
证据确凿,后妈参与贩/卖/人/口得坐牢。
高昂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亲妈在他没发现的时候做了很多,同时也更乖顺,特别是在看到亲爸上门替后妈求情被打出去之后。
他并不知道,白茉莉悄悄套过亲爸麻袋。魏玉琴发现之后,阻拦白茉莉:“我知道你生气,姓高的王八蛋确实不是人。他打我的事,我都记得……我有更好的办法。”
从姓高的上门之后,夜夜做梦。梦里化身魏玉琴,一次次感受自己的拳头打在“魏玉琴”身上的疼痛。
这疼痛是感官放大版本的,且他被打的次数将是魏玉琴曾承受过的两倍。
魏玉琴:“多出来的是利息。”
高昂小声的告诉她:“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自己以前做过的一些错事。”
魏玉琴似乎是随口说:“或许你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真心悔过,被你伤害过的人不再怨恨你,噩梦自然会消失。”
高昂:“……”
大哥大嫂带着人上门过一次,被打出去。
高昂吓得想搬家,白茉莉意味深长地说:“他们很快就没工夫找我们麻烦了。”
没过多久,高昂从新闻里看到K省一伙穷凶极恶的罪犯落网,同时抓获器/官/买/卖组织成员少许。虽然被押解的主犯脸上都打着马赛克,高昂还是认出来,其中有大哥大嫂和花臂壮汉。
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跟亲妈和便宜姐姐脱不开干系。
于是,高昂更乖巧了。
即使吃不饱饭,削木头到十根手指头出血,家务全包,天天被体罚,自由受限,依旧叫苦叫累却不敢不做。
他从妈妈一定会对我心软,到妈妈再爱我一次……如今变成“我一定要早日还清五十万”心路历程之坎坷,全是反抗过程中的血与泪。
最近,姐姐忽发奇想,“建议”他自学考试把学历补起来。
高昂……高昂不敢拒绝。
但为什么要从初中的课程学起?学渣刷着《三年高考五年模拟》流下悲伤的泪水。
夜深人静之时,高昂藉着台灯的亮光做题,一边苦恼,一边问自己:“我以前到底为什么要做混账事……”
他知道错了。
也后悔了。……
客厅里,白茉莉问:“你不心疼?”
魏玉琴:“娇惯才是害他。”
白茉莉转而夸奖高昂,坏习惯改了很多。
魏玉琴:“我有十几年的时间,慢慢教他,不着急……生他一场,不能不教。我以前也糊涂……算我欠他的。”
第390章 情网捕鱼人
海浪卷着一尾大鱼来到灰墙黑瓦的书报亭前,一个个泡沫在窗边破开,发出“啵啵啵”的声响。
书报亭老板不堪其扰,青白色大手推开窗,丢出一只巴掌大小的胭脂盒。
“地狱的恶魔们啥歪瓜裂枣都捡,挑选玩家的眼光越来越差。以前抢的乘客好歹还有人形,现在却是连一条鱼都不放过。”
书报亭老板嘲讽完毕,盯着大鱼瞧。
可惜实在是无法从一条鱼的脸上瞧出他是何种心情,只能无趣撇嘴。
“你要进的副本名为【两世情牵】,副本引路使禾苗。一盒牡丹花仙子亲手制作的胭脂换一张车票和五百积分……”
大鱼随着海水浮浮沉沉,闻言点头。溅起的水花落在青白大手之上,又被书报亭老板一通抱怨。
回应书报亭老板的只有一张扁平的鱼脸,不知吐出一个泡泡算不算给面子。
书报亭老板:“……”
一拳打在棉花上,叫人觉得无趣。
“该副本存在阵营对抗性质,获取唯一性物品的双头牡丹花株的玩家,将额外获得一千二百积分的奖励,同阵营玩家分别获得六百分积分的奖励。副本时限——从即日起,到十八天后的落日为止。”
大鱼用嘴叼起胭脂盒,游走了。很快,他在浓雾之中发现一辆马车。鱼太大,车厢装不下,他在缩小和变成人类之间选择后者。
不多时,一名腿长腰细、皮肤白皙的大帅哥出现在原地。
海水缓缓退去,大帅哥刚在车厢内坐下,便觉得车身摇晃起来。萦绕在身旁的雾气越来越淡,周围的空位之上,凭空出现几个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