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不明白她的意思,“你还想对付谁?”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仇人?
江雨彤摇头,“不是。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要做视频网站。做这行竞争对手太多了,他们每一个都财力雄厚,如果我连宁君泽都对付不了,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他们?”
她捧着叶谨的脸,“我们说好一辈子不分开的。而且我觉得我们未必没有胜算。宁君泽再有钱,可他也只敢偷偷摸摸下毒。我们现如今要让他失去一切。”
宁君泽身价2000亿又怎么样?只要她想整他,她可以让他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到那时他还敢仗势欺人吗?
“怎么失去一切?”叶谨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根本没办法思考。他更害怕江雨彤会做犯法的事情,“你千万不能违法。”
上次雨彤做黑客已经行走在犯罪边缘,为了对付宁君泽,她肯定会使出更多违法手段。那怎么行!
“放心吧,我不做违法的事情,我光明正大斗垮他!”
她顿了顿,“不过,你还是先让侦探查一查咱们猜的是不是真的。”江雨彤之前误会了彭总,担心再次误会宁君泽,还是先查清楚比较保险。
叶谨点了点头,一切都是他们的猜测,究竟是不是真的,还得核实清楚才行。
他给侦探打了电话。
对方从叶谨这边赚了很多钱,现在又有任务,自然欣然应允。
“咱们要把这事告诉警方吗?”叶谨觉得侦探这边行事到底不如警察光明正大。
“当然要。”江雨彤刚刚可不是在安慰叶谨,她就算要对付宁君泽,也要用阳谋。她可不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样得不偿失。
叶谨点头,叫了两个保镖跟他一块去警局。
江雨彤给其他人安排地方,她和叶谨住在主院,其他人住左右侧厢房。女保镖和男保镖各为三个,可以轮流歇着。
叶谨回来后,发现江雨彤正在电脑前忙活。他靠近一看,才发现她在攻击宁君泽的电脑,“怎么样?查到了吗?”
宁君泽防火墙不好攻击。因为他没有博客,在网络上没有社交账号。她根本找不到他的IP地址。只能通过官博找到公司所在局域网,然后逐一排查。
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IP地址,但是难题并没有解少,“他的电脑经过层层加密,输入三次就会把IP上黑名单,很难解开。”
宁君泽很注意个人隐私,从来不随便发在网上发布消息。他的电脑加了密,手机也加了层层防火墙,就跟洋葱似的,剥了一层还有一层。
江雨彤把宁君泽的个人信息、他母亲以及江南柯的信息输入一个解密软件,然后让程序排列组合一点点试密码。
江雨彤有些自得,“这是我同学毕业设计时写的解密软件。只要连上外网,可以分配各种IP,绝对不会被查到,功能还不错吧?”
叶谨摸摸她脑袋,“我觉得你更厉害。居然能记得宁君泽这么多信息。”
江雨彤笑了,“我为了拿五亿,把那本书背得滚瓜烂熟,书上写过他妈过生日,他给他妈做了一块烤饼,都糊成黑炭了,他妈居然面不改色吃完。”
叶谨点点头。
虽然江雨彤把这软件夸得神乎其神,但是五个小时后,她被打脸了。这么多数据组合完毕后,所有可能都试了一遍,密码居然都不匹配。
正常人编写密码都会根据自己或亲人的个人信息,这样容易记,但宁君泽明显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这也难不倒江雨彤,“我写个程序,按照自然规律一点点试肯定能解开,不过速度会慢很多。”
叶谨本来也没指望这么快就扳倒宁君泽,搂着她安慰道,“你已经很棒了。他这么保密,看来电脑里放的东西对他很重要。”
江雨彤点头,“是啊。所以咱们就更得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被他发现。”
说完她打开编程软件,开始写代码。
第157章 她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日,叶谨总是早出晚归。
这天叶谨从外面回来,将调查进展告诉她,“警察那边已经查到撞死保姆的司机,在十三年前家里煤气罐爆炸,火势太大,全家人没一个逃出来,全被炸死了。当时还上了社会新闻。”
这种火灾一般是最难查的。烧了之后,什么痕迹都消失了。
江雨彤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双手也不由自主握紧,全家都死了,如果是意外也就不说了,如果是人为,那宁君泽还真是丧心病狂。
叶谨还有一个好消息,“那个给我算命的道士早就死了。道观因为无人打理,早就没人了。倒是我们家最近几年发生的那些倒霉事,我一查一个准儿。”
江雨彤眼睛瞬间被点亮,直勾勾盯着他看,等候他下文。
叶谨眼神微冷,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确实都是人为的。我用重金撬开他们的嘴,他们终于吐口说是乐远集团指使他们这么做的。说乐远看叶家不顺眼,要打压叶氏鞋业。”
“也就是说可以确定幕后之人是宁君泽。”江雨彤眸光转冷。
叶谨点点头,他父母为人还算圆滑,不会轻易得罪人,而他那时候只是个孩子,宁君泽明摆记恨他们一家,“但是这些都是商业竞争,宁君泽手段虽然不光明。但是并不犯法。警方不会抓他的。”
江雨彤哼了哼,“所以这才是你能轻易查到的原因。”
但凡犯了法,他一定会小心谨慎,怎么可能露出马脚。就像买凶撞她,警察查了很久,始终找不到中间人。
江雨彤突然想到陈富贵,他应该是知情人之一,“对了,陈富贵之前问我借了三十万说要给他姐姐做手术。你说他姐姐会不会知道?”
叶谨眼睛一亮,“那你问下刘冬雪,知不知道他姐姐在哪个医院?我派人去找。”
江雨彤点头,立刻打电话给刘冬雪。
刘冬雪把医院地址告诉了江雨彤。
叶谨派三个保镖去医院,却发现对方早就出院了,“他们似乎走的很匆忙,很多东西都没带走。”
叶谨有些失望,却没想到保镖打听一件奇怪事,“病人得的并不是心脏病。而是性病,已经到了晚期,治愈的希望不大。”
叶谨不敢置信,“性病?”
这病需要做手术吗?
挂上电话,叶金将情况告诉江雨彤,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整个人变得焦灼,“我怎么觉得瘆得慌!”
陈富贵的姐姐是孤儿院的,年纪轻轻就得了性病。那个孤儿院宁君泽资助过。有没有可能宁君泽的发家史不像书里写的那么简单。
当初她看书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那书很假呢。因为它没有写宁君泽第一桶金是怎么赚来的。
几乎所有富豪的第一桶金都有一段非常艰辛的历程,也因为难赚,才显得那么重要。可它偏偏没写。
所有人都说宁君泽是挖煤起家。但是他就是挖一辈子煤也买不起煤矿,他买煤矿的钱是哪来的?书里没写,只说他是省吃俭用,还有问朋友借的。
她前世可是互联网技术骨干,这辈子赚第一桶金都攒了两年,他只一年就攒够买煤矿的钱。这么来钱的路子恐怕只有刑法书上才能找得到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