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来之前想得一样。
他确实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问:“所以昨天新锐集团被举报的事.....”
裴忌淡淡点头,“嗯,听说是被他家老爷子揍了一顿换的。他几个月不回一次家,好不容易回去一次还目的不纯,被他爸家法伺候了。”
话落,洛清漪呼吸一紧,急忙问道:“他爸打他了?伤得重吗?”
裴忌抬了抬眉梢,“应该死不了。”
“.......”
看见洛清漪脸色都白了,时鸢忍不住抬手在裴忌腰间轻掐了下,然后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听完裴忌这句,洛清漪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她匆匆道了个别,便起身离开了。
刚送洛清漪出了门,时鸢转头就去找裴忌算账。
她细眉拧起,不赞同地看着他:“你干嘛那么吓唬清漪....”
裴忌挑眉:“我不那么说,你朋友怎么会坐不住,立刻就要去找江遇白。”
“他恐怕回头还得来谢谢我帮了他一把。”
时鸢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她只好又无奈地轻叹一声:“你们男人真是...苦肉计都用。”
他从沙发上起身,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含笑道:“兵不厌诈。”
更何况这招,他也用过。
确实能把人骗来。
*
洛清漪确实把江遇白约了出来。
江边,晚风徐徐,她坐在长椅上,盯着江面出神许久。
直到江遇白的车在面前停下,洛清漪终于回过神,看见他大步朝她走过来。
他好像刚办完正事,穿着一身警服就过来了,剪裁合身的警服穿在他身上,优越的身材比例显露无疑。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江遇白穿警服。
庄重又森严的颜色穿在他身上,衬得他一身正气凛然,好看得不像话。
洛清漪看怔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目光紧张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没看见脸上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她才微微松下一口气。
江遇白垂眸看着她,忽然轻笑开口:“怎么这么突然要见面,想我了?”
他的嗓音低而磁性,混在轻柔的晚风里,一开口就带了点痞劲儿,警服都压不住的那种。
洛清漪难得噎了一次。
安静片刻,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慢慢地开口:“江遇白,我们还是算了吧。”
话音落下,江遇白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他盯着她几秒,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意思,才哑声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洛清漪说,“我们不合适。性格,身份,哪都不合适。”
说实话,知道江遇白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那一刻,她心底是自卑的。
她是个很普通很普通,需要拼命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的普通人。
可江遇白不是。
他的家世好,能随心所欲地对抗一切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在哪都是天之骄子。
他是值得像沈昕怡那样,家境同样优越的大家闺秀的。
而不是像她这种,半辈子都在为了生活奔波,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的人。
这种自卑混杂着因为沈昕怡的存在而产生的膈应,让她更想退缩。
她抬起眼看向他,认真道:“如果你是因为之前那事儿想对我负责的话,真的用不着。那天晚上本来就是我强迫你的,我没想过让你怎样,你也不用有负罪感。”
见他不说话,洛清漪又平静道:“我不喜欢你,最多就是一夜情过的炮友,我没想过让你怎样。所以,还是算了吧。”
“那天晚上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眼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洛清漪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狠了。
她咬紧唇,起身就要离开。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人一把扯住手腕。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冰凉的手铐牢牢铐在她手上。
沉甸甸的,非常有质感,是货真价实的银手铐。
洛清漪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横抱起。
他的侧脸线条紧绷着,冷硬分明,神情看着阴沉得可怕,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往车的方向走。
挣扎两下,根本挣脱不开,她发丝都乱了,转头怒骂他:“江遇白,你疯了吧,你要干什么?”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扔在柔软的后座上,冷笑了声。
“干你。”
洛清漪的瞳孔瞬间收缩,“你...”
江遇白冷声打断她的话,“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夜情炮友吗?”
“既然是炮友,那就干点炮友该干的事儿。”
“江遇白,你他妈混蛋....”
骂他的话还没等说完,他的唇便堵了上来,舌尖长驱直入,在她的唇齿间搅得翻天覆地,发了恨一样的力道,像是在惩罚。
洛清漪挣扎不了,只能报复性地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角,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毫不在意,反而笑了。
“省着点劲,反正一会儿也得骂。”
下一刻,洛清漪身上一凉,衣扣已经被他解开,轻松剥落下来。
明明想要抵抗,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迎合。
江遇白满意地感受着她此刻的屈服,低头咬了咬她颈侧的软肉,嗓音喑哑发沉,沾染着情.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