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她换了身红色敬酒服,倒莫名和这屋里的陈设融为一体。
方珞宁正无比好奇地盯着展柜上那个古董青花瓷瓶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被关上,紧接着,一片炙热贴上背来。
熟悉的怀抱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靠:“都送走啦?”
“嗯。”他低头埋进她颈窝,因为婚礼不得不喝了许多酒,此刻呼吸之间有浓郁的酒气,说话嗓音也格外的黏糊,“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宝贝。”
方珞宁“噗嗤”一笑,按住他徘徊在衣边附近的手:“今晚不可以……”
“我知道。”男人长长地吸了口气,滚烫柔软的唇贴上她颈侧,“这才几天啊,我还得忍一年……突然有点烦这个小家伙了。”
说着,他的手探向她小腹,惩罚似的,用了些力道。
方珞宁忍俊不禁:“当初着急想要宝宝的也是你。”
“我也没着急。”他轻轻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唇又贴上嘴角,“顺其自然,来了就来了。”
方珞宁努了努嘴:“那你烦人家。”
“没有。”沈司澜又摸了摸它,轻哄道,“宝宝乖,爸爸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要健健康康地长大,乖一点,别让妈妈太辛苦,嗯?”
方珞宁也覆上他手背,满脸笑意被烛光照得格外温柔。
两人和衣躺在被窝里,山间夜晚还是有些冷,方珞宁不自觉往他怀里缩。
沈司澜拿手机看电子书,内容是安徒生童话,边看边读,说要早点给孩子做胎教。
方珞宁觉得好笑又开心。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里,住着一对国王和王后……”
男人嗓音娓娓低沉,到最后竟把她哄睡着了。
可到最后,两人也是手掌交叠,轻轻贴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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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珞宁原本还怕换了地方睡不好觉,这一觉竟睡得天昏地暗,连个梦都没有。后来她发现自己习惯的已经不是床,而是某人的怀抱。
只要在他怀里,不管什么地方总能睡得很香。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阳光从窗格里照进来,将整个屋子变得暖融融,燃尽的红烛还散发着幽香。
沈司澜低头在她眯缝的眼睑上亲了一下:“公主,该起床了。”
“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吗?”被窝里太舒服,她浑身懒懒的不想动,似乎也有怀孕的原因,最近特别嗜睡。
“没事。”沈司澜笑了笑,“今天天气好,想带你四处逛逛。”
方珞宁在他怀里扭了扭,撒娇:“可是我不想起来。”
沈司澜摸着她扁扁的肚子:“那也先吃个饭,中午再睡?”
“对噢,得吃饭。”方珞宁脑袋抵着他胸口转了转,“我还是起来吧,宝宝都饿了。”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任性地想不吃就不吃。
宝宝是需要营养的。
即便再不愿意,方珞宁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被窝。
昨晚爸妈走时留下了保姆,饭菜早给他们做好了,荤素搭配,特别丰盛,还煲了个乌鸡汤。
方珞宁不小心吃得有点多,两人便在宅院里走路消食。
自从怀孕,她自己也特别小心,走路格外慢悠悠,好像生怕把肚子里的小东西晃晕了。
哪怕现在还只是颗小黄豆。
在一片幽香四溢的小竹林里,方珞宁隐约看见前面有房子,诧异地指了指:“那是什么地方呀?”
“走。”沈司澜笑了笑,牵着她加快脚步。
方珞宁亦步亦趋:“去干吗?”
“丑媳妇见列祖列宗。”
“……”
第77章 番外(10)投资
这里是沈家的宗祠,虽然当年打仗时被迫搬家,匆忙间遗失了不少牌位,但依然瞧得出沈家人丁兴旺。宗祠里香火似乎一直没断,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寻常的日子,里面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一个牌位都一尘不染,光亮如新。
依稀记得苏家也是有的,在南方的老宅,她记忆模糊的幼年时期曾有些印象,后来便没再去过了。再后来便听说老宅被卖,亲戚们也都分了家。
能在这个年代还保留着完整的宗祠,并且香火不断,是需要足够的信念和家族凝聚力的,每一代掌权人都为此做出了很大努力。
而将来关于这个家族的一切责任,都会落在沈司澜身上。
站在干干净净的蒲团前,方珞宁握住他手,心底暗想,今后的一切,她都会陪着他一起承担。
然后跪下来虔诚地叩了三个头,把香插进香炉里。
“礼成了,沈太太。”他从背后拥住她,当着祖宗的面毫无避讳地说,“以后朕打下的江山,全都有你一半。”
方珞宁往后偎进他怀里,也忍不住笑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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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珞宁怀孕这一年,也正好是公司起步的关键时期,加倍的辛苦。
但她坚持要自己负责自己的事业,沈司澜爱莫能助,只能尽量在生活上不给她造成任何负担。
上下班都是他接的,吃饭也都是他准备,午餐有时间亲自给她送,没时间也安排人送。这一年他几乎不出门应酬,连国外的合作商都知道沈总对老婆关怀体贴无微不至,如今更是烟酒不沾,也不进夜店酒吧,除了上班就是围着老婆转,典型的二十四孝完美老公。
方珞宁的公司除了传统的书画教育,也会合作一些媒体和艺术公司,接一些原画业务,如今已经和全国最火爆的网游公司达成了长期合作,最近又刚签下一个非遗文化出品公司,负责绣品的底图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