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的笑容,她就知道,江凌这个丈夫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所以,她在害怕什么呢?
江凌的话,也让大家看着明月的目光,多了几分奇怪。整个云城都知道,江凌是出名的好丈夫好父亲。这位小姑娘要干嘛?
但是,不能他们多想。
明月就暴怒了,她抬手对着江凌的头一阵狂敲,“江凌,动动你的猪脑子,我找你是做什么?我找你当伴郎,不是找你当新郎,这么多年,你都活在狗身上了?”
随着,明月这一顿把江凌摁着抗揍。
世界的安静了。
这小姑娘不是小三吧!
小三没几个敢这么揍金主的,敢这么骂金主的。
猪脑子,狗身上!
在这小姑娘嘴里,堂堂江家集团董事长,连个猪狗都不如。
没这么嚣张的小三。
大家都以为以江凌这个暴脾气,这小姑娘当场要完蛋的时候。
谁知道,江凌竟然护着头,护着护着傻住了,“对哦!是伴郎,萧明月,你差点吓死我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单身一辈子,老子也不会娶你的,太凶残了!”
这女的谁敢要。
不对?
伴郎,这不是已经有人要了吗?
江凌彻底呆住,“萧明月,谁敢去你?谁这么想不开要娶你?”
明月被他的话,气的牙痒痒,“江凌,你少给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接着,她话锋一转,提起正事,“我准备向他求婚了。”
“求婚????”
江凌声音拔高了几分,“感情对方都还没说要娶你,让你一个女同志去向男的求婚!???萧明月,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啊啊!!!!”
提起这个,明月就来气,“那他不娶我,我能怎么办啊?江凌,你就告诉我,答不答应当我伴郎好了???”
江凌顿住,他磨牙,“萧明月你想都别想,这么一个老梆菜,还让你一个女的去求婚,他咋不上天呢?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我不答应你,你少来去求婚,我求求你有点女孩子的自觉好不好?”
“那如果那人是——权律呢?”
“谁?”江凌顿住,他掏掏耳朵,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你说那人是谁?”
“权律!”
这下,江凌彻底沉默了,半晌,他主动自说自话,“我承认啊,我承认他是比我优秀一点,但是只有那么一点点啊!”
“明月,你想清楚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阻拦的话。
而是是在问明月是不是考虑清楚了,做好决定了。
在江凌看来,这个世界上,如果有值得他敬佩的人,他师父顾璟是一个。
另外一个就是权律了。
一个能够忍受孤独,一个能够享受孤独。
这两个人,都不是一个正常人。
如果说,顾璟是前者,在忍受孤独,而权律则是后者,他在享受孤独,在明月不在那三十年里面。
他每一天都在等待,他每一天都在体验孤独,但是和他自己当初快要疯魔不一样。
权律这个男人,极其可怕。
他把等待的这个孤独的过程,当做一种享受。
他当年在结婚的前一天,去找过权律。
那个男人对他说,他和他不一样,江凌他是看不到希望而放弃。
而权律却是因为看不到希望,才有希望。
因为没有结果才会有希望。
他回去享受每一天的孤独等待。
这样,他就不会是一个人。
他的明月,或许在某个地方,正在朝着他奔赴而来,而他只是不知道而已。
江凌能够对所有的五十岁以上男人,说一句老梆菜,配不上明月,不值得明月去求婚。
但是,到了权律这里,他却说不出这种话。
这个男人把所有的青春和岁月都献给了明月。
在明月不在的日子里面,他在孤独的等待,从他的二十岁,等到三十岁,等到四十岁,在等到五十岁。
可以说,权律这一辈子,就活出了萧明月这三个字。
所以,这才有了江凌问的这一句话,明月,你想清楚了吗?
权律这个男人,是不能随便招惹的。
明月回答,她斩钉截铁,“我想清楚了!”她眺望着远方的落日,低声道,“权律用他的朝阳来等待我,我就用我朝阳去陪伴他!”
“江凌,你知道吗?见识过权律这样的男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在爱上其他男人。”
这句话,她说的极为笃定。
明月甚至觉得,如果没有权律,她已经做好了注定孤身的准备。
权律她太好了,惊艳了她整个年少时光。
余生,她在也遇不到这样惊艳的人。
与其退而求其次,不如就这样留着对他的回忆,孤独终老。
很难想象,这话是从明月口中说出来的,那个娇蛮,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姑娘说出来的。
原来,三十年的时间,不止是他变了,她也是。
哪怕是外表还是那样,但是内心已经强大不少。
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去争取,知道自己不需要什么,会及时的去舍去。
那么——
江凌突然笑了,他摸着下巴,流里流气道,“那么,我江凌舍命陪君子,就算是抢!也给你萧明月抢一个压寨夫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