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今天不是说有约要去吃饭？跟谁呢？”
之前他没问，许稚意也没说。
许稚意笑笑，张嘴道：“跟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她旁边站着的袁明志忽然哎哟了声，“谁把章导请来了。”
许稚意一愣，顺着袁明志眼神停留的方向去看，看到了被周砚搀扶着进来的章嘉良。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眼花了。
“章导。”袁明志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微微弯下腰说：“您怎么来了？”
章嘉良和他握了握手，笑呵呵道：“我听说你们在这边拍戏，过来看看。”
袁明志：“那可得请您多指导指导。”
袁明志虽是电视剧的金牌导演，口碑爆表，电视剧爆表，可在章嘉良面前，却是属于后辈的。
圈内很多人厉害的电影导演和电视剧导演见到章嘉良，都得乖乖听训，听他教导。
章嘉良摆摆手，“老咯。”
他玩笑说：“指导谈不上，今天过来也不是来指导你拍戏的。”
袁明志愣了下，忽而明白过来。
他看向许稚意那边，迟疑道：“您这是为了稚意来的？”
章嘉良没回话，抬起眼看向不远处傻愣愣站着的人，喊道：“稚意。”
许稚意回神。
章嘉良说：“不认识我了？”
许稚意眼眶微热，抿着嘴角笑了起来：“怎么敢。”
她加快脚步走近，站在章嘉良面前，“章导。”
章嘉良打量了她片刻，点点头说：“不错，越来越漂亮了。”
他问：“需要章导的拥抱吗？”
许稚意：“要。”
两人短暂地拥抱了一下。
分开后，章嘉良说：“来，扶我过去，我看看你现在拍戏的状态。”
许稚意和一侧的周砚对视看了眼，轻声道：“好。”
章嘉良一来，片场整个氛围都变了。
袁明志虽也是知名导演，但他没什么架子，大家也都很熟，看到他不至于产生那种敬畏的感觉。
可章嘉良不同。
章嘉良近几年销声匿迹了一般，没任何消息爆出。
很多媒体甚至说，他应该已经退圈了，周砚和许稚意合作的那部电影，便是他留给大家的最后作品。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那部作品，会在大家心目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一是演员选得好，be美学永远比he结局会更令人印象深刻，二则是有传言表示，那是章嘉良根据自己真实故事改编而来的，有原型，原型的结局，也是be。
这两者加持在一起，让更多影迷和观众，将这部电影划分为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
神圣而不可伤害的白月光。
许稚意还没来得及跟章嘉良寒暄，就被章嘉良催促看剧本去了。
她没辙，只能乖乖应下。
一场戏拍完，许稚意跟小学生一样站在章嘉良面前，等他点评。
“章导。”
章嘉良看她这模样，恍惚回到了四年前。
他顿了顿，看向周砚：“我先不点评，让周砚评价一下你刚刚的表演。”
许稚意：“……”
周砚：“……”
两人对视一眼，周砚轻笑说：“我要是点评过分了，许老师生气吗？”
话落，许稚意还没说话，章嘉良眉头轻蹙道：“叫什么老师，你们那么不熟？”
工作人员：“嗯？？！！！”
第四十四章 [VIP]
顷刻间, 现场工作人员和演员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周砚和许稚意身上。
章导这话什么意思？
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许稚意感受着四面八方传递过来的探究眼神，头皮发麻。
她干笑了声，看向章嘉良：“章导, 周砚要是喊亲密了, 我们待会就要上热搜。”
章嘉良拧眉：“这样吗？”
周砚弯了下唇：“确实。”
他不紧不慢地说：“现在即便是一个小小称呼, 大家都能发散性想很多故事。”
章嘉良没有微博，也不看微博, 并不知道网络环境是这样的。
他皱了下眉，“那也别喊老师, 我听着别别扭扭的。”
周砚含笑答应，一本正经喊：“稚意。”
许稚意：“……”
她警告地看了周砚一眼, 让他注意分寸。
周砚勾了下唇，正色道：“不错。”
章嘉良：“就两个字？”
周砚：“其他的得您来点评。”
章嘉良睇他一眼，摇摇头说：“会拍马屁了。”
“……”
周砚笑了笑，也不解释。
章嘉良看面前精神紧绷的许稚意，想了想说：“我也觉得不错。”
许稚意松了口气。
章嘉良和袁明志讨论，指着许稚意：“她演技比几年前成熟了不少。”
袁明志颔首：“确实。”
他看过许稚意的电影, 最初那两部, 演技都有些羞涩。但那种羞涩，恰到好处的给电影加了朦胧感和滤镜, 让人觉得更美好，更向往。
章嘉良没多说，更没耽误他们拍摄的进度。
不过因为有他在，所有演员都拿出了十二分的演技来表现。谁都想抓住机会, 万一章嘉良再拍戏, 说不定能想到自己。